当真是体弱多病,夜寒羽看了他一眼,如此病弱的身体居然能驯化长伴他身边的小狼崽,不得不让他从骨子里佩服,不禁对他高看了几眼,然后才跟着侍女红洛去偏殿沐浴,换了一件侍卫的窄细衣服。
“还不错,当真是俊美了几分,偶像啊!”最后一声说的极其小声,却还是被耳尖的夜寒羽听了进去问到“偶像是什么?”
“没什么?红洛说一下给他的日程安排”
“是,太子殿下”
“早晨陪太子殿下去太学院,一路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全,一直待到中午陪太子殿下吃饭,下午去暗卫营,历练,黄昏之前回来,这便是太子殿下给你的安排。”
“你该明白,陛下十分厌恶你们北狄人,只觉得你血脉卑劣,若非太子殿下好心,你现在不死也要残,你要学会感恩,罚也是赏,赏也是赏。”
下午韩越便叫暗卫营令头进了东宫
“太子殿下”
“我是该叫你舅舅呢?还是该叫你沈岩呢?”
“叫我沈岩吧!”
“沈岩”
“臣在”
“我想往你暗卫营里塞个人进去,不知道你要不要?”
“什么人?”
“北狄质子,你只要教他半日就可以了?”
“为何?你为何会选择他,他可是一个狼崽子。”
“如今韩国鼎盛,有父皇,有爷爷沈老将军坐镇,数百年后呢?”
“你是想要教化北狄么?”
“有何不可?战争永远不可能根本解决国与国之间的矛盾,唯有教化,让北狄人也能有生存的能力,不在侵犯和掠夺,如此这天下才能真正的太平。”
“所以你决定要教化他么?”
“是的,舅舅”话落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
“喝水吧!”
“嗯,谢谢”喝了点水胸口果然不在憋闷。
“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人我会帮忙教,学到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临别之前,韩越说的话不得不让他心动。
“若他成了北狄的王,至少百年,甚至千年他都会记得他的恩德,同化也会变得更加的容易。”
三日后,太学院开学的日子,韩越穿着一身白色的学生服,而身后则跟着两个侍从,一个是元宝,一个是浑身散发者煞气的夜寒羽。
自从一个月前同学嘲笑比女人还要娇弱的身体,之后气血翻涌,在课堂便被气的吐血,整整三天才彻底恢复过来,便休了假,至于那个气他吐血的贵公子,那个公子父亲的官职被罢免,若非他的求情,只怕那个公子父亲会将那个贵公子揍死,这是他得到的仅有的记忆。
如今故地重游,当真是变得不一样了,也许是他心境变了,那个父亲虽然官复原职但作为惩戒还是罚了那臣子一年的俸禄。
“殿下,前面便是太学院”
“我知道”
“那我先回去了”
“你不和我一起进去么?”
“不了,让夜寒羽陪你进去吧!”毕竟一个皇子只能带一个陪读。
“夜寒羽,好好保护我家殿下,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家殿下,还需要我的保护么?”一个人就能和一匹狼较劲,而且还赢了,你以为是好惹得人,不过他这身体,这么中的箱子他肯定拎不动,最后还是接过元宝手中的箱子,里面放了什么怎么这么重?
“拿好了,别撒了”
“里面放了什么?”
“雪梨汤,笔墨纸砚”
“红洛说,这雪梨汤止咳,便让我带上一壶,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沉,你要是拿不动便给我吧!”
“不,我还拿的动,我毕竟是殿下的奴仆”看着韩越瘦弱的身体,还是决定这个东西自己拿比较好。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离得进夜寒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药香味,并非苦涩,只觉得甘甜,从娘胎里生出的早产儿,只能精细的养着。
“这不是娇贵的太子殿下么?终于舍得回太学了?”四处尽是吵闹声,凌乱的纸张在天空飞舞,甚至有沾了墨汁的纸球欲砸在韩越的身上。
却被一支笔挡住,纸球直接谈了回去。
“你是什么人也敢管本王的闲事。”
“主子?要不要动手”
“不用,我亲自收拾这些渣仔”韩越低着头摸索了一下箱子,便从箱子里拿出他父皇给他的鞭子,使用巧劲一甩便甩在某个权贵的脖子上,从脖子到后背,整整划了一条线。
“之前是没有趁手的东西,让你阮公子以为本宫软萌好欺,这个鞭子训过狼,我不介意带你爸妈重新叫你做人”
“你……”
“你什么你,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本宫了,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鞭子似乎有眼睛一般再次落在某个权贵身上,直到钟声响起,韩越才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嘘嘘喘着气证明刚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