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月华宫兰月被诊出喜脉,而身在东宫的韩越也收到了消息,韩越先是惊喜,随后眼中闪过一丝丝担忧,不过最后还是让夜寒羽跟着去后宫探望,两个人去总比一个人去安全,也省的麻烦。
“是太子么?”
“参见太子殿下”
“月妃无需多礼”韩越欲扶她起来,就见兰月推开她,直接朝水池倒去,却被夜寒羽眼疾手快的拉住。
“兰月你想死可别拉着本宫作伴,我知道你是被人利用的只要你说出来,我保你和你肚子里孩子无事”
“当真?”
“本宫说到做到,不过需要你陪我演一场戏”随后韩越动手将两个人的衣服弄得十分凌乱,甚至是在地上滚了一层泥,而这一切正好被皇后和陛下不小心路过看到。
“你们这是成何体统,还不将两个人拉开”
韩越假装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父皇这是哪里?”
“有喝酒了?还不将两个人拉开”
“太子殿下”
“陛下,臣妾冤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和殿下,滚在一块?”
“他喝醉了,难道你也喝醉了不成?是不是你勾引他的?”
“是她,是她说陛下您在这里,所以我才在兰亭等您”
“不,不是我,陛下你要相信臣妾”江容跪地求饶,却随着动作地下掉了一包药粉,由温太医检查,证实和酒壶里是一样的东西。
“皇后谋算太子和后宫妃子有染,德行有失,禁足福宁宫三月,不得传召不能出宫”
“月妃兰月,与太子有染,直接打入冷宫”
“东宫太子韩越,与后宫妃子有染,念起不知因果,罚其禁足三个月”
“是,父皇”
“谢陛下”
都起来吧!
“陛下自是之娘娘有了身孕,就是住了冷宫,也让几个手脚麻利的去您身边伺候,一切切安心,太子殿下都安排好了。”
“还不快点,当真是碍朕的眼”
“是,是,我们这就加快速度”韩缺则直接拂袖离开,说实话对于兰月搬入冷宫这件事,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后宫里少了一个美人而已,毕竟他曾经已经有了一个可以和她比肩而立的亡妻,只是希望他们的儿子不要让自己失望,所以在犯了错误的时候,他对韩越总是有更多的耐心,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更能允许他肆意妄为,一些。
所以孟太傅给他讲解兴修水利的方法他会去听,但他已经老了,这件事只能让韩越去做,重伤过后的身体,在每个寒冬,或是初春都会泛着疼,太医说过他这身体最多还能再支持两年到四年,也许那个时候韩越的智慧和手段终究会超过自己,毕竟如今的他每天都能从孟凡的口中听到对韩越也赞赏。
他不求韩越能开疆阔土,逐鹿天下,但求他一生平安做个守城之君。
“这水利之事,你们觉得谁去最为合适?”
“微臣,举荐太子,毕竟这个想法是由太子提出的”
“行,孟太傅高义,这件事由太子,孟太傅,寒门朱利,一起去办”
“是,陛下”
韩越接到圣旨的时候,满脸震惊。
“太子殿下,陛下有旨,让您和孟太傅一起南下,治理水患”
“是,臣接旨”韩越刚想跪下,圣旨便到了他的手里。
“我这是……,时来转运么?父皇当真放心我南下么?”
“殿下,您已经十六岁了,陛下是想将你当储君培养,一定要办好这件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