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寒,婚期已经因为陈付被拖延了,既然他能拖延那我们一定有办法能让父皇改主意的,我在大竺也不是只有一个公主身份啊,大竺还需要我的。
求求你,别放弃,我们……”说到这奚梦玖哽咽了。
“你是想说殿下还掌管诏狱吗?可是殿下现在天下太平,朝堂和睦,诏狱关的都是犯了罪的官僚,怎么可能有在这个节骨眼上犯案的。”
奚梦玖能感觉出来她在说还有希望时陆之寒的眼里也有希冀,但难免这有点太不现实,怎么可能有人这时犯案?
陆之寒含泪冷笑一声“有的时候我们不服命不行,殿下,我们认命吧。”
“凭什么要我认命?我定然要拼上一拼。”
然而老天爷还是开眼了,首辅夫人突然不见了。
奚梦玖婚期在即,蒲宗第一个破案人选想的是陆之寒,还有一个人。
蒲宗在书案前对孟寰说:“你去协助之寒。”
“是。”
孟寰到了首辅府后在床发现了一滩黑色血迹,指着它对陆之寒“这夫人不是不见了,而是被毒杀了,来人将给夫人送药的丫鬟押入诏狱!”
“冤枉啊,大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丫鬟的声音字字啼血,大声诉说冤屈,陆之寒瞥了一眼抬手示意停下。
他的声音清冷却说出了最公正的话:“孟统领有点武断了吧。”他 走在血迹旁绕了一圈,捂住了鼻子“你没闻到腥臭味吗?”
孟寰反驳:“夫人常年卧病在床,有些怪味也能理解吧。”
陆之寒白了一眼“行,你说是毒杀,那你先找到尸体,要是能验出毒,案子就可以结了。”
他又挥挥手,示意常春将丫鬟带下去,临走之前他勾了勾手对常春嘱咐“无需用看守犯人样对待丫鬟,等送她到诏狱后多探查下夫人的房间。”
常春领命。
孟寰不服输,向奴仆借了一个铁锹,将府上任意一个角落都翻了一个底朝天,甚至还毁了首辅刘臻刚从波斯运来的稀有花种。
刘臻看到他的宝贝花被摧残,关键已经到了夕阳下落,没有任何的进展,气得晕厥了过去。
第二天,刘臻当面状告孟寰,蒲宗正在和陆炳下棋。
他如泣如诉:“这个孟寰去了臣家非说内人是被毒杀的,还毁了臣的花园,烦请陛下让孟寰撤离。”
“那你觉得除了孟寰还有谁?”
“嘶,陛下,你下错了棋子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样我就将你这个棋子围住了,就是一个死棋了哦,我吃了哦。”陆炳开口。
说着就将蒲宗新下的棋子下了。
刘臻总感觉陆炳意有所指,看了一眼他,陆炳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领悟后的刘臻,又作揖:“殿下兰心蕙质,再加上殿下破获的奇案不在少数,一定能帮臣找到内人。”
“不行,她准备要嫁到椒朝了,怎么?我大竺一个能人都没有?离开她这案子就不破了?!”
刘臻忙不迭下跪“陛下圣明,只是烦请陛下体恤臣失去爱妻的心情,臣只想快点找到爱妻。”
“朕同意将孟寰撤离回来,可那个人不能是公主。”蒲宗将棋子全部打乱,挥挥手示意不下了,棋子稀稀拉拉地分散在各个角落,徒留一脸茫然的陆炳。
刘臻不敢怼蒲宗,陆炳敢。
陆炳起身,脸上怒色已经上脸“陛下,悔棋可不是君子之道啊,家父就是这样教导的吗?!
殿下和亲是对朝廷有利的,首辅夫人失踪的消息陛下封锁了,不就怕盐城王知道?
她可是盐城王的妹妹,要是盐城王因此生了反心,陛下可担当得起啊。”
他的话淬了毒,在他心里发酵。
早点找到夫人才能控制住消息不让盐城王知道,之所以敢将盐城给他,是因为把他唯一的妹妹留在京城做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