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七贺峻霖。
贺峻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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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七七如果……我是说如果,噬渊教真的来了,你会怎么办?
贺峻霖笑了,低头看着她,眼神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贺峻霖还能怎么办?
贺峻霖打回去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贺峻霖但我会先把你送到最安全的地方。
贺峻霖然后,让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知道。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轻得像耳语。
贺峻霖动我贺峻霖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南七七心跳如擂鼓。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唇,忽然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简短而坚定的吻。柔软,温暖,带着山风的凉意和她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
贺峻霖明显愣住了,但下一秒,他反应过来,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蓄已久的情感,温柔而热烈地回应。
夜风似乎都静止了。远处传来隐约的狼嚎,近处是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良久,贺峻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有些不稳。
贺峻霖七七……你偷袭我。
南七七脸颊发烫,眼里却有狡黠的光。
南七七怎么,不许?
贺峻霖许,当然许。
贺峻霖低笑,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贺峻霖随时欢迎。
两人相视而笑,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贺峻霖不过。
贺峻霖忽然正经起来。
贺峻霖下次这种主动的事,能不能让我来?
贺峻霖我也是要面子的。
南七七你还有面子?
南七七挑眉。
南七七被鹅追着跑三条街的贺王爷?
贺峻霖那是战略撤退!
贺峻霖战术迂回!
贺峻霖抗议。
贺峻霖而且我后来不是报仇了吗?那几只鹅,现在看见我都绕道走!
南七七因为你把它们最喜欢的泥塘填了修成晾晒场。
贺峻霖那是合理规划土地资源!
两人一边低声斗嘴,一边手牵手往回走。预警铃没有再响,寨子里一片安宁。
回到竹楼前,贺峻霖却不肯松手。
贺峻霖今晚我守夜,你去睡。
南七七一起守。
南七七坚持。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
贺峻霖在竹楼外间的软榻上休息,南七七在里间,门开着,彼此能看见。
躺下后,南七七摸着胸口的银饰,那阵灼热感已经消失了。但刚才的共鸣感如此清晰……东海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七七贺峻霖。
她轻声唤道。
贺峻霖嗯?
#南七七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真的要盖观星楼吗?
外间传来贺峻霖带着笑意的声音。
贺峻霖当然。
贺峻霖不仅要盖观星楼,还要在旁边种一片你最喜欢的月光花。晚上星星亮的时候,花也会跟着发光,到时候。
他的话戛然而止。
几乎同时,南七七胸口的银饰骤然发烫!这次不是微热,而是像烙铁一样灼人!
她从床上弹坐起来,贺峻霖也已经冲进里间。
贺峻霖怎么了?!
南七七银饰……在示警!
南七七按住胸口,那枚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银饰正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的纹路竟然开始流动起微弱的光芒。
这不是对远处共鸣的反应,这是对迫在眉睫危险的直接警告!
贺峻霖脸色骤变,冲到窗边推开竹帘。
寨子外,远处的山道上,几点幽绿色的火光正无声无息地飘浮着,缓缓向黑石寨靠近。
那不是火把。
那是悬浮在半空、如同鬼火般的灵焰。
而在那些灵焰之后,隐约可见几个身披暗紫色斗篷、脸上覆盖着苍白面具的身影,正以一种诡异的、近乎漂浮的步态,向寨门而来。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预警铃没有再响。因为这一次,来的东西,根本不会触发那些针对凡俗生物的简单机关。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转身将南七七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快速而坚定地说。
贺峻霖待在这里,启动屋里所有防护。我去会会他们。
南七七贺峻霖。
贺峻霖别担心。
他松开她,从墙上取下自己的长剑,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贺峻霖观星楼还没盖,月光花还没种,我怎么可能有事?
他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安抚,有坚定,还有一丝属于兰溪闲王的玩世不恭的傲气。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外。
南七七站在原地,手心的银饰灼热未消。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忽然抓起短刃,也追了出去。
南七七贺峻霖!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