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婚了大半年,这还是马嘉祺第一次留宿在椒房殿。
这大半年时间里,江橘白从未主动打听过外面的情况,也从未见过马嘉祺后来收入后宫之中的那些女眷。
每每想到之前他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江橘白就觉得恶心。
明春伺候完马嘉祺入睡后,再次回到了江橘白的身边。
她侧头看向江橘白,江橘白脸上的神情依旧淡然。

皇上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娘娘怎么不陪着?
他的心不在我身上。

也许是走错了吧。他也许要去宁嫔那里的,他喊我宁雾。

你说可笑不可笑?


就算娘娘不喜欢,娘娘也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不是吗?

如若娘娘再这样和皇上置气下去,等到别的妃嫔的肚子慢慢都有了动静,娘娘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些道理,江橘白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想到之前的那碗避子汤药,江橘白怎么都不会相信,当真有机会让自己生下孩子。
不说这些了。

我们聊点别的吧。

那个宁雾,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斐欢现在可好?

已经好久没见过斐欢了。
提到斐欢,明春的脸上徒增了许多黯然神伤。

宁嫔是皇上南下巡查的时候在集市上碰见的一个姑娘。

据说皇上看见宁的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宁嫔,宁嫔出生于商贾之家,这样的出身实在是见不得人,宫里还没有这样的先例呢,让一个商人的女儿去做后宫里的嫔妃。

大臣们再怎么反对,也拗不过皇上喜欢啊,这就把她带回来了,还封了个答应。
明春说着,只见江橘白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明春也跟着紧皱眉头。

还是不说了吧……
说。

无奈,明春只能继续开口道。

宁嫔的父亲是江南一带的富商,对女儿疼爱有加。宁嫔来到宫里后,皇上怕宁嫔过得不开心,特意准许宁嫔的母亲和妹妹每月能留在宫里三日,就是为了逗宁嫔开心。

她也只是进宫三个月罢了,就已经怀上了……位份也从一个区区的答应,晋升成了宁嫔。

他们都说……
他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他们都说……

皇上对宁嫔的宠爱,皇上是真的爱宁嫔……
这女主也太憋屈了吧

但……但我见过宁嫔,有些话,我不想告诉娘娘,我实在是害怕娘娘难过。
江橘白摇摇头。
怎么会难过呢?

我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再说了,我也应该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你都知道些什么,你说便是了。

明春满脸写着担忧。
她尤其害怕江橘白会想不开,江橘白不是那种肯主动说出心事的人,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自己消化。
本就失去了自由,还要面对心上人移情别恋,这该得有多难过啊。

我见过宁嫔……宁嫔和娘娘,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只是宁嫔的性子和娘娘的不一样,娘娘的性子沉稳。

宁嫔的性子,十分欢脱。
江橘白垂下了头。
七八分相似吗?所以他才会来椒房殿,来了椒房殿却叫着别人的名字,这到底算什么?
江橘白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她转移了话题。
那斐欢呢?

斐欢现如今过得怎么样?

提到斐欢,明春瞬间红了眼眶。

娘娘,公主她……

公主她在得知娘娘被软禁在椒房殿当中,每日都去求皇上,皇上实在是被她烦得厉害了,就把她送去平安寺祈福了……

还不让公主带任何的奴仆,公主自幼就娇生惯养,平安寺偏僻又潮湿,日子一定很难过……
听完明春这句话,江橘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现在的宫里,大概是没有江橘白的一丁点人脉了。
寅时的钟声刚刚敲响,马嘉祺再寅时的钟声之中勉强睁开眼。
脑袋逐渐清醒过来,马嘉祺这才发现,自己来错了地方,这里是椒房殿。
他挣扎着起身,身边的太监赶忙走到马嘉祺的身边服侍他。
江橘白还想要问问明春现在宫中的情况,还没等江橘白想到要问些什么,太监就扶着马嘉祺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行礼,只有江橘白,她看见了马嘉祺,却没有行礼。
对于江橘白来说,她所追求的,不过是自由平等的关系,她是绝对不会跪拜的,哪怕被处死。
此时马嘉祺的脑袋还是带着些喝醉酒后的不清醒,看见江橘白的行为,多少有些生气。

你没有看到朕来了吗?!为何不行礼?!
江橘白梗着脖子,一脸的不屑。
我不跪,我从小就没学过怎么做奴婢,我也不是你的奴婢,我就是我自己,我的膝盖不是用来跪你的,要杀要剐你随便。

——————————————————————2
这剧情看得我好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