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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樱升为皇贵妃

如懿传之青樱传

一旁的如懿走上前去

乌拉那拉·青樱有无大碍?

魏嬿婉给娴贵妃请安,嫔妾无大碍

乌拉那拉·青樱那就好!方才本宫去御花园了,不曾想到你来过

魏嬿婉嗯,娴贵妃娘娘您都看到了

乌拉那拉·青樱都看到了,只是苦了你

魏嬿婉如今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乌拉那拉·青樱人贵自重,不一定要依附他人才能生存,既羡慕那样的人,何不自己就是那样的人

魏嬿婉嗯,嫔妾明白了

乌拉那拉·青樱那可愿意同本宫去翊坤宫喝盏茶

魏嬿婉多谢娴贵妃

翊坤宫

晚上

容珮娘娘,你是想原谅她

乌拉那拉·青樱我何时说过要原谅她,只是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敌人何不变成朋友,仔细想想,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都受了5年的苦难,这5年的苦难也有些是我造成的,如今我也知道了她的那些不容易

乌拉那拉·青樱仔细再想想,她也没有错,后宫哪有不斗

孝贤皇后薨逝后的日子,虽然琐事不断,却也有条不紊安宁地过了下去。绿筠静心“养病”,几乎是自闭于宫中,日日吃斋念佛惟儿女祝祷,盼望着能平息皇帝的盛怒。宫中唯有玉妍张扬些,却也因为怀着身孕,又不能侍寝,众人都让着她,玫嫔的恩宠渐渐不如从前,唯意欢一枝独秀些。另外,便是海兰、嬿婉、陆沫萍、婉茵与秀答应了,除了海兰无须承恩邀宠,其他人也就如常过着。而如懿,除了料理后宫诸事,便一心一意抚养永琪。

相对于后宫的平静,前朝却不太安静。孝贤皇后薨逝的余波不断,先是皇帝发现皇后的册封文书译为满文是,误将“皇妣”译为“先太后”,盛怒之下,将管理翰林院的刑部尚书阿克敦按“大不敬”议罪,斩监候后赦免;刑部满汉尚书、侍郎全堂问罪,革职留任。又因翰林院撰拟皇后祭文,用了“泉台”二字,皇帝认为这两字用于常人尚可,“岂可加之皇后之尊”?连带着三朝重臣,大学士张廷玉等也受到罚俸处分

工部因办理皇后册宝“制造粗糙”,全堂问罪。光禄寺因置备皇后祭礼所用之饽饽、桌张“俱不洁净鲜明”,光禄司卿、少卿俱降级调用。宗人府也几次受到申饬。随后,外省满族文武官员五十余人因没有具奏折请赴京叩谒皇后梓宫,或降级或消去军工处分。一批官员在皇后丧期内违制剃发,经查究后受到惩处。两江总督尹继善、闽浙总督喀尔吉善、漕运总督蕴著、浙江巡抚顾琮、江西巡抚开泰、河南巡抚硕色等五十三名,均是在先帝在时便受重用的臣子,此次亦再惩处之列。江南河道总督周学建更因擅自剃发,又发现有贪污行为,赐令自尽。甚至因“违制剃发”,连惠贤皇贵妃的父亲大学士高斌特受到严遣,被皇帝在朝堂上当面申饬。

旁人也就罢了,张廷玉乃是三朝重臣,又是一直以来力撑孝贤皇后在后宫地位的老臣之一,此时因孝贤皇后薨逝而获罪,实在是出人意料。更何况惠贤皇贵妃死后,皇帝追念不已,每到皇贵妃去世的填仓日,必定作诗悼念,年年如是。又对惠贤皇贵妃的阿玛都没被顾及,受了这般惩处,实在是皇帝已愤怒到了极点。

所以李玉来请如懿时,脸色都变了,有些不安地擦着额头上因为一路小跑而出的汗

李玉娴贵妃,高斌大人和张廷玉大人都在养心殿被训斥,皇上发了大脾气,这个时候,怕是只有您能去看看了。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怎么又训斥他们了,不是前两日在朝堂上已经训斥过了么?

李玉“张大人和高大人原是为上次受责的事前来请罪的,不想皇上见了他们说起要将孝贤皇后东巡时所居的大船青雀舫运回京中保存,高大人原本不敢辩驳,张大人仗着是老臣,先赞许了皇上的伉俪情深,又说此举不妥。”

乌拉那拉·青樱“不妥?青雀舫是孝贤皇后最后所居之地,皇上不过想保留此船,有何不妥么?

李玉船太大了,城门洞狭窄,根本进不了城。皇上就想把城门楼给拆掉

乌拉那拉·青樱这样的大事,难怪张廷玉要反对了。”

李玉可不是。所以皇上动怒了,斥责两位大人没心肝!两位大人早了斥责也罢了,皇上气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为着孝贤皇后的丧事,皇上连日来动怒,如懿心下也有些吃紧,便赶紧吩咐了轿辇随着李玉去了。养心殿中极安静,宫女太监们都伺候在外,一个个鸦雀无声地垂手侍立着,生怕皇帝的雷霆之怒牵扯到他们。如懿扶着李玉的手下了辇轿,示意蕊心和菱枝候在阶下。她才步上汉白玉台阶

爱新觉罗·弘历孝贤皇后是天下之母,朕为天下之母而拆去一座城墙便又如何了?你们家中夫妻两全,朕的丧妻之痛,你们如何能懂得?全是没心肝的东西,之后满口仁义道德。出去!

如懿候在殿外,只见两位老臣面面相觑,狼狈不堪地退了出来,见了如懿,便躬身请安:“娴贵妃娘娘万福。”

如懿微微颌首,并不在意他们对于自己的态度不甚恭敬。也是,她与孝贤皇后明争暗斗了半辈子,张廷玉一向护持皇后,高斌是皇贵妃的生父,何必要对自己毕恭毕敬。她看着两人的背影,意味声长地笑了笑,尊重与恭敬,原也不在一时

她缓缓步入殿内彼氏正值午后,四月曛暖的风被紧闭的窗扇隔绝在了外头,阳光亦成了映在窗上的一缕单薄的影子,飘渺无依。皇帝仰起头躺在冰凉的椅子上,一脸疲惫。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这样仰面躺着倒好,从来人只看自己脚下的路,却很少望望自己头顶上方是什么。以至乌云盖顶都不知,还在匆匆赶路。”

爱新觉罗·弘历“你来了。那朕发脾气,你都听见了。怕不怕人?

乌拉那拉·青樱君子天怒,四海战栗,臣妾当然怕。何止臣妾怕,方才张廷玉与高斌两位大人走出去,战战兢兢,如遭雷击。臣妾想,他们真的是害怕了,也只有他们害怕,朝廷上下才都会敬畏皇上,不再把皇上当成刚刚君临天下的年轻君主

爱新觉罗·弘历青樱啊,朕已经三十七岁了

乌拉那拉·青樱是,臣妾已经陪伴皇上十一年了,十一年来,臣妾从未见过皇上如此雷霆之怒,皇上对着外人发发脾气就罢了,可别真动了怒气伤肝伤身。依臣妾来看,皇上今日做的是高兴的事呢

爱新觉罗·弘历“朕怎么高兴了?

乌拉那拉·青樱这些日子来,外人看着皇上肝火甚旺。但皇上处罚的人,或是三朝元老,或是先帝旧臣,或是嫔妃母家。对于尾大不掉,又在前朝倚老卖老掣肘皇上的人,趁这个机会除去,名正言顺,又是皇上情深之举,绝不惹人诟病

爱新觉罗·弘历青樱啊,何必这样聪明

乌拉那拉·青樱不是臣妾聪明,是臣妾与皇上一心

爱新觉罗·弘历朕喜欢你说这个词,一心

皇帝将脸颊紧紧贴在她柔滑手背上

青樱只觉得恶心,又想起上一世一生一次一心动,何其讽刺啊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虽然训斥了张廷玉和高斌,但移动青雀舫之事,皇上心中应该已有算盘了吧?

爱新觉罗·弘历礼部尚书海望替朕想出了一个运船进城的方法,即搭木架从城墙垛口通过。木架上舍友木轨,木轨上铺满鲜菜叶,使之润滑。届时促使千余名工人推扶拉拽,便可将御舟顺利运进城内,既能保住城楼,又可节省大量人力财力。朕思来想去,孝贤皇后死在宫外,最后一息尚存之地是青雀舫,那么朕将青雀舫移入京城,也可略表哀思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对皇后心意真切,臣妾敬服

爱新觉罗·弘历孝贤皇后薨逝已是无法挽留之事,朕再伤心,也不过是身外之事。只是朕不若借着这次的事好好肃清朝廷,那么那帮老顽固便真以为朕还是刚刚登基的皇帝了

乌拉那拉·青樱朝廷上的事臣妾不懂。臣妾只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手里提拔上来的,才会真正感恩戴德,没有二心

爱新觉罗·弘历朕倒是不怕他们有二心,他们也不敢!只是别总以为自己有着可以倚仗的东西,便自居为老臣,朕喜欢听话的臣子,那些喜欢指手画脚的,便可以退下去歇歇了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说的是。只是外人也就罢了,永璋到底是您亲生的孩子,您气过了便也算了,永璋也总是垂头丧气的,怪可怜见儿的

爱新觉罗·弘历女人的心思就这么温柔细巧,落不得大台面么?或者说,如懿,你一向是最聪明通透的,为什么落到了子女身上,便这般看不清楚

乌拉那拉·青樱臣妾不过是个小女子,眼界短浅。偶尔能猜到皇上的心思也不过是侥幸而已,如何真能像皇上一样目光如炬呢?

爱新觉罗·弘历也罢。你一直生活在后宫,所看的世界不过是这紫禁城内的一方天空,难怪许多事被遮了眼睛

爱新觉罗·弘历以为有生母可以倚仗争宠觊觎太子之位,当朕死了吗?但是也不会是他的错,生母出身不高,带歪3他,怪不得他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说的是,孩子们年轻,毛毛躁躁也是有的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息怒。您正值盛年。阿哥们不敢动这样的心思

#爱新觉罗·弘历他也已经动这样的心思。圣祖康熙子嗣众多,长子允禔有夺嫡之意,一直被幽禁而死。前车之鉴,朕如何能不寒心?何况朕的儿子,必须听朕的话,顺从朕的意思。朕伤心的时候他们怎敢不伤心,当着嫔妃亲贵的面与朕不同心同德,朕如何能忍?

青樱算是看清了,这才是真意了。天家夫妻,皇族父子,说到底也不过是君臣一般,只能顺从。不,连做臣子也有直言犯谏的时候,他们这样的人却也是不能的。只有低眉,只有顺从,只有隐忍

这夜,如懿宿在养心殿。皇帝睡得极熟,她却辗转无眠,只是一任他牵住自己的手沉沉睡去

爱新觉罗·弘历“琅嬅,琅嬅……”

如懿仔细分辨片刻,才想起那时孝贤皇后的闺名。在她的记忆里,皇帝从未这样叫过皇后的闺名,他一直是以身份来称呼她,“福晋”或者“皇后”。

心里不禁冷啍:“生前不见得有多爱,死后装深情”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您怎么了?

皇帝惊坐起来,有瞬间的茫然,看着帐外微弱的烛光所能照及的一切,气息起伏不定。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您是不是梦魇了?

爱新觉罗·弘历青樱啊,朕是梦见了孝贤皇后。她站在朕的床前,满脸泪水地追问朕,日后会有谁取代她入主长春宫。她还直追问朕:皇上皇上,你为什么那么久没叫过臣妾的闺名?你是不是还在怀疑臣妾,怨恨臣妾?”皇帝颓然地低下头,“这样的话,皇后在临终前也问过朕。但朕念着她往日的过错,始终不肯叫她一声‘琅嬅’,所以她追入朕的梦里,死死缠着朕不放。”

乌拉那拉·青樱人无完人。孝贤皇后虽然有她的错失,但她对皇上的心也是无人能取代的

爱新觉罗·弘历传毓湖

毓湖姑姑皇上万福金安,娴贵妃万安

爱新觉罗·弘历你去告诉李玉,传朕的旨意,长春宫是孝贤皇后生前的寝宫,朕要保留孝贤皇后居住时的所有陈设,凡是她使用过的奁具、衣物,一切按原样摆放,再将孝贤皇后生前用过的东珠顶冠和东珠朝珠供奉在长春宫。”他思量片刻,有道,“等等,去吧惠贤皇贵妃的画像也供在那里。还有。每年的腊月二十五和忌辰时,朕都会前往亲临凭吊。长春宫,朕不会再让别的嫔妃居住。

毓湖姑姑是,奴婢尊旨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这样做,孝贤皇后地下有知,也会安慰。皇上可以安心了

爱新觉罗·弘历朕作了一篇怀念孝贤皇后的《述悲赋》。过几日,朕会亲自抄录送与皇后灵前焚化,希望她在九泉之下与永琏和永琮母子相聚,能够稍稍宽慰吧。”

夜风拂动芙蓉锦帐堆雪似的轻纱,帐上的镂空银线串珠刺绣花纹晶光莹然,床头的赤金九龙帐钩在晃动中轻微作响,连那龙口中含着的明珠亦散出游曳不定的光。皇帝复又躺下,沉沉睡去。如懿望着他,只觉得心底有无数端绪萦绕辗转。最后,亦只能闭上眼,勉力睡去

隔天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昨夜没有睡好,等下回来,臣妾熬着杜仲雪参红枣汤等着皇上

爱新觉罗·弘历这些事就交给下人去做吧。你昨夜也睡得不甚安稳,等下再去眠一眠吧

出了养心殿

惢心小主,为何孝贤皇后生前皇上对她不过尔尔,她薨逝之后,皇上反而如此情深,念念不忘?

乌拉那拉·青樱有时候人的情深,不仅是做给旁人看的,更是做给自己看的。入戏太深太久,会连自己都深信不疑

惢心小主的话,奴婢不懂

乌拉那拉·青樱何必要懂得。你只要知道,你活着的时候他待你好,才是真的好。”她凝神片刻,“惢心,你快三十了吧?总说你二十五岁便让你出宫,可拖着拖着,你都快三十了。九月里是你的生日,便可以放你出宫了

惢心是。日子过得真快,二十五岁的时候本可离宫,但总觉得离不开小主,如今都快三十了

乌拉那拉·青樱从前后宫暗流涌动的时候你总说要多陪陪我,如今三十了,可以出宫好好嫁了吧。江与彬是个很不错的人选,我会告诉皇上,把你赐婚给他

惢心“可奴婢还想多伺候小主几年

乌拉那拉·青樱年纪不等人,一个女人的好年岁就这么几年,别轻易辜负了,再不嫁了你,不知道江与彬背后得多恨本宫呢。不过话说回来,即便你嫁人了,白日里进宫按班序伺候,晚上出宫,也是无妨的,我希望你好好儿出宫,安稳过日子

乌拉那拉·青樱(这一次我定会让你完完整整的出宫,风风光光的大嫁了)

惢心激动得满眼含泪,二人正说话,软轿一停,原来已经到了翊坤宫门口。如懿扶着惢心的手下了软轿

三宝小主,圣母皇太后派人来,请您去慈宁宫

如懿心下一凉

乌拉那拉·青樱走吧

如懿赶到慈宁宫外时,天色才蒙蒙亮。熹微的晨光从浓翳的云端洒落,为金碧辉煌的慈宁宫罩上了一层暧昧不定的昏色。如懿伫立片刻,深吸一口气,这个地方,无论她来了多少次,总是有着难以言明的畏惧与敬而远之。

所以越走进慈宁富,如懿心底的惴惴越重。外头的小宫女们一层层通报进去,迎出来的是福珈

福珈娘娘,里面请

太后索性喜爱时鲜花卉,皇帝又极尽孝养,故而慈宁富内广植名贵花木,以博太后一笑。诸如海棠、牡丹、玉兰、迎春等皆为上品,又有“玉堂富贵春”的好意头。花房还特拨十名积年老花匠,专心照料太后最爱的几株合欢花。因此慈宁宫内繁花似锦,永远花开不败。更兼夜露莹透,染上花花草革,更是透出别样的娇艳来。

如懿看了看院子里,除了花草芳菲,唯有两只仙鹤在芭蕉下打盹儿,四下静静的

福珈将青樱带到佛堂前

福珈娘娘且就在这上炷香,太后娘娘待会就来

如懿明白,太后,这是要给他下威,他知道如今情绪不稳定,不卑不亢的跪了下来,跪了大概有两个时辰

,只听见有珠帘挽起的轻晃声清脆玲玲,如同细雨潺潺。隔着一挂碎玉珠帘,有透澈如水的女子声音传来,仿佛也沾染了碎玉的玲珑通透

钮祜禄氏(太后)起来吧

乌拉那拉·青樱太后娘娘万福金安,富春康宁

钮祜禄氏(太后)哀家有什么万福的?一下子折了个皇孙在你们手里,牵连了纯妃好让你一人独大。这么好的算盘在哀家眼皮子底下,哀家想闭上眼睛当看不见也不成啊。

青撄保持者恭谨的微笑

乌拉那拉·青樱太后的话,臣妾不明白

太后看着宫女们布好早膳退下,笑着从福珈手中取过茶水漱口,然后慢慢舀着一碗燕窝粥喝了几口

钮祜禄氏(太后)“不明白?哀家只须看这件事中谁得益最多,便可以猜测是谁做的。怎么如今她抱病不出,你一人独大,还有什么可说的么?不过幸好,纯妃子嗣众多。除了永璋不懂事,也罢,皇上本就不喜欢永璋,总还有永瑢和璟妍。儿女双全的人哪,总比哀家着样的有福气,更比你有福气。”

乌拉那拉·青樱太后的福气,自然是谁也比不上的。只是太后所言,无非是觉得臣妾算计了永璋

钮祜禄氏(太后)福珈,这粥太淡了,替哀家去兑点牛乳

福珈答应了一声,引着众宫女退下,唯余如懿与太后静静相对。太后拿绢子擦了擦唇角,随手撂下,转了冰冷脸色

钮祜禄氏(太后)如今你的心思是越来越厉害了,当年永璋一出事,纯妃就去找了你,你一向与纯妃交好,如今连纯妃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哀家忘记了,你肚子里何曾出过自己的孩子

乌拉那拉·青樱太后错了,此次的事,哪怕是臣妾算计了三阿哥,却也顶多是让他们受一顿训斥而已。只能说臣妾算计了开头也算计不到结尾。皇上这样的雷霆震怒,可以断绝三阿哥的太子之路,连太后抚养皇上多年,都会觉得意外,臣妾又如何能算计得到?

钮祜禄氏(太后)“你是说,你无错,是皇帝责罚太重?

乌拉那拉·青樱臣妾不敢这样说。但太后心如明镜,皇上登基十二年,早不是以前凡事问询先帝遗臣的新君了。他有自己的主意与见解,旁人只能顺从,不能违背。即便张廷玉和高斌这样的老臣都如是,何况旁人

钮祜禄氏(太后)这是你自己的揣测,还是皇帝告诉你的?

太后的目光逡巡在她身上,如懿见太后不再动早膳,便盛了一碗牛骨髓汤,恭恭敬敬递到太后手边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天心难测,臣妾如何能得知,皇上更不会告诉臣妾什么。只是太后养育皇上多年,对皇上之事无不上心,难道会看不出来么?臣妾若真有什么算计,都也是落了‘正巧’二字罢了

熹微的天光从重重垂纱帷帘后薄薄透进,太后背着光宽坐榻上,衣裾在足下铺成舒展优雅的弧度。任凭身后是四月锦绣,花香弥漫的浮光万丈,她的面孔却似浸在阴翳之中,连着浑身的金珠玉视、朱罗灿绣,都成了冰冷的死色。太后打量着如懿的神色,片刻,才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汤,慢慢啜饮

钮祜禄氏(太后)你倒是越来越懂得看皇帝了。也算你识趣,自己认了算计永璋之事

乌拉那拉·青樱太后是过来人,遇见这样的事,自然明白,不会去怨算计的人有多可怕,而是可怜被算计的人为何这样容易被算计了

钮祜禄氏(太后)“你这样的心思,倒是越来越像你的姑母了

钮祜禄氏(太后)你便不怕哀家把你算计和永璋的事告诉皇帝?你害了他的亲生儿子,他便容不得你了

乌拉那拉·青樱若说算计,后富里谁不曾算计过?太后一一告诉了皇上,也便是让他成了孤家寡人。太后舍不得的

钮祜禄氏(太后)哀家舍不舍得,是哀家说了算。你既然来了,哀家也不能不罚你,可为什么罚你,哀家也不能张扬。不是为了你,是为了皇家的颜面。这件事,哀家便记在心里,你走吧

乌拉那拉·青樱多谢太后

出了慈宁宫

珂里叶特·海兰姐姐!

乌拉那拉·青樱海兰,你怎么来了?

珂里叶特·海兰我去你宫里瞧见没人,你宫里的人只说圣母皇太后,刚才来请过,我就猜到肯定是太后罚了你

乌拉那拉·青樱我没事,如今情势不稳定,你我都要小心点

珂里叶特·海兰嗯,姐姐…

珂里叶特·海兰若不是我

乌拉那拉·青樱与你有何干

珂里叶特·海兰但是你提醒我,我要是没听你的,这就该是我了

乌拉那拉·青樱这种事情你不要插手的好,太后会看在我姑母的面上,不会对我有太大的惩罚

如懿扶着海兰慢慢走在长街上,远处有明黄辇轿渐渐靠近,疾步向慈宁官走来。如懿微微有些诧异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万福金安

珂里叶特·海兰皇上万福金安

爱新觉罗·弘历从慈宁宫出来了?太后有没有为难你们?

乌拉那拉·青樱“这个时候皇上不是刚下朝么?怎么知道臣妾与愉妃在慈宁宫?

爱新觉罗·弘历太后身边的宫人来传话,说你在受责罚,朕刚下朝,便赶来看看,不要紧吧?”

皇帝的日艮底似一潭墨玉色的湖,只有她的倒影微澜不动

乌拉那拉·青樱皇上放心,已经没事了。

爱新觉罗·弘历你和愉妃先回去,朕正要去向皇额娘请安

慈宁宫

爱新觉罗·弘历皇额娘正用早膳呢,正好儿子刚下朝,也还没用早膳,便陪皇额娘一起吧

钮祜禄氏(太后)只怕慈宁宫的吃食不合皇帝你的口味。福珈还不替皇上把冠帽摘了,这样沉甸甸的,怎么能好好儿用膳呢

福珈替皇上整理了衣冠,又盛了一碗粥递到皇帝手边。皇帝一脸馋相,仿佛还是昔日膝下幼子,夹了一筷子酱菜

爱新觉罗·弘历儿子记得小时候胃口不好最喜欢皇额娘这里的白粥小菜,养胃又清淡。皇额娘每天早起都给儿子备着,还总换着酱菜的花样,只怕儿子吃絮了

钮祜禄氏(太后)难为你还记得,纯贵妃病了这些日子,皇帝去看过她么?哀家也知道她病着,吃不下什么东西,就拣了些皇帝素日喜欢吃的小菜,也赏了她些

爱新觉罗·弘历儿子去看过她两次,不过是心病,太医使不上力,朕也使不上力。”

钮祜禄氏(太后)太医无能,治不好心病,皇帝难道也不行么?

爱新觉罗·弘历儿子要治好她的心病,就得收回那日说过的话,得告诉纯妃永璋还有登上太子之位的可能。儿子还年轻,空口白舌地提起太子不太子的话,实在没意思

钮祜禄氏(太后)慢慢吃那酥,仔细噎着。来,喝点羹汤润一润。

爱新觉罗·弘历多谢皇额娘疼惜,毓瑚,朕记得娴贵妃很爱吃这个白玉霜方酥,你取一份送去翊坤宫

钮祜禄氏(太后)皇帝到很在意娴贵妃啊

爱新觉罗·弘历儿子与青樱青梅竹马,又做了多年夫妻,儿子当然在意

太后并无再进食的兴致,接过福珈递来的茶水漱了漱口

钮祜禄氏(太后)皇帝是念旧情的人。裒家冷眼看着,你的许多嫔妃,年轻的时候你待她们不过尔尔,年岁长厂倒更得你的喜爱了。譬如孝贤皇后,皇帝哀思多日,从未消减。但有件事皇帝也不能不思量,后富不可一日无主。否则后位久虚,人心浮动,皇帝在前朝也不能安稳

爱新觉罗·弘历皇额娘,恕儿子直言。孝贤皇后刚刚去世,儿子实在无心立后。若真要立后,也必得等皇后两年丧期满,就当儿子为她尽一尽为人夫君的心意吧

晨光透过浮碧色窗纱洒进来,似凤凰花千丝万缕的浅金绯红的花瓣散散飞进。太后侧身坐在窗下,目光深幽幽的,直望到人心里去

钮祜禄氏(太后)皇帝长情,哀家明白。可六富之事不能无入主持,纯贵妃与慧贵妃都是贵妃,可以一起料理。或者,皇帝可以先封一位皇贵妃,位同副后,摄六宫事。”昨日哀家看到璟妍与永瑢来请安,儿女双全的人,真真是有福气啊。

爱新觉罗·弘历若以子嗣论,纯贵妃有永璋、永瑢与璟妍。嘉妃有永珹、永璇。嘉妃腹中这个孩子,太医说了,大约也是个阿哥。纯贵妃性子温和婉转些,嘉妃张扬犀利。但……

钮祜禄氏(太后)但你都不属意?可娴贵妃的家世,你是知道的

爱新觉罗·弘历没有家世,便是最好的家世

钮祜禄氏(太后)你是怕有人倚仗家世,外戚专权?这样看来,乌拉那拉氏是比富察氏合适,但纯妃的娘家也是小门小户,且纯妃有子,娴贵妃无子。宫中,子嗣为上

爱新觉罗·弘历正因无子,才可以对皇嗣一视同仁

钮祜禄氏(太后)好,好!原来皇帝已经打算这样周全了。原是老太婆操心过头了。只不过先帝在时,有句话叫满汉一家,纯贵妃是汉军旗出身的,你可还记得么?

爱新觉罗·弘历“皇额娘为儿子操心,儿子都心领了。先帝是说满汉一家,所以纳了许多嫔妃都是汉军旗的。但要紧的当口上,皇后也好,新帝的生母也好,都是满军旗。皇额娘不也是大姓钮祜禄氏么?其实当年皇阿玛在时,疼爱五弟弘昼不必疼爱儿子少,但因为弘昼的生母耿氏乃是汉军旗出身,才失之交臂。皇阿玛的千古思虑,儿子铭记在心。皇额娘,儿子已经不是黄口小儿,也不是无知少年。儿子虽然是您一手调·教长大的,但许多事,儿子自己能有决断,可以做主了。”

挂在檐前垂下摇曳的薛荔花蘅芜丝丝缕缕,碧萝藤花染得湿答答的,将殿内的光线遮得幽幻溟濛。气氛有瞬间的冷,太后凝神良久,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钮祜禄氏(太后)罢了。孩子长大,总有自己的主意。你既然心里选定了乌拉那拉氏,哀家说什么也无用了。你们自己好好过日子吧。但哀家不能不说一句,没有家世没有子嗣的皇后,会当得很辛苦

爱新觉罗·弘历“是。日子是自个儿的,至于辛不辛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娴贵妃若不能顺应,便是她自己无能,儿子也无法了。前朝还有事务,儿子先告退了,晚上再来陪皇额娘用膳。

太后点点头,目送皇帝出去。福珈点了一炉檀香送上来,袅袅的白烟四散,眼前考究而不堂皇的陈设也多一丝柔靡之意。那香烟温润,游龙似的绕住了人,将太后的容颜遮得雾蒙蒙

钮祜禄氏(太后)娴贵妃说得对,皇帝果然不是刚登基的皇帝了。皇帝如此桀骜,若是新后再不能把握在手中,哀家在后富的地位岂非形同虚设?

福珈太后的阅历,后宫无人能及。娴贵妃也不是个不懂分寸的,何况,皇上不是说了先不立后么,只是皇贵妃而已。太后自然可以慢慢瞧着。

钮祜禄氏(太后)这檀香的气味真好

乾隆十三年七月初一,乌拉那拉氏青樱晋为皇贵妃,位同副后,摄六富事:苏绿筠晋为贵妃,协理六富;同曰晋舒嫔叶赫那拉氏意欢为舒妃,令贵人魏嬿婉为令嫔,庆常在陆沫萍为庆贵人,婉常在陈婉茵为婉贵人,秀答应为秀常在,还有几位平日里伺候皇帝的宫女子,亦进了答应的位分,如揆答应、平答应之流。

而本与绿筠同阶的玉妍却依旧只是妃,产下了皇九子,一举成为三子之母,当真荣耀无比。所以皇帝欣慰喜悦之余,特地允许玉妍接见了来自李朝的贺使与母家的亲眷,还将他的宫中份例提为贵妃才能有的,并且大为赏赐,一时间风光无限,炙手可热

然而亦有人是望着启祥宫人人受追捧而不悦的,那便是新封了令嫔的媾婉。虽然封嫔,但她的恩宠却因着青樱晋封、玉妍产子而稀落了下来。且此前燕窝细粉之事,总是蒙了一层不悦与惶然,让她面对皇帝之时一壁暗暗勤学,一壁又生怕说错什么惹了皇帝嗤笑,所以总不如往日灵动活泼,那样得宠。此刻她立在启祥宫外的长街上,看着贺喜的人群川流不息,忧然叹息

魏嬿婉愉妃产子后不能再侍寝,虽然晋封妃位,但形同失宠,难道本宫也要步上她的后尘么?

春禅娘娘不必担心,如今虽只是晋了嫔位,可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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