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宝贝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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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桃花涧主屋。
没有手机和互联网,阿卿养成了良好的作息,天黑后就要钻被窝。
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才感觉有人在身边躺下,她习惯性地往身边温暖源靠去,手臂一伸,腿一搭,整个人便八爪鱼似的缠了上去,脸颊还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满足地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被她缠住的司空长风,身体瞬间僵成一块石头。
从没有与人靠的这般近,香香软软的身体,幽静神秘的气息将他笼罩。
偏生她还不安分,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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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阿卿在睡梦中似乎觉得被硌着了,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无意识地动了动,试图避开。
司空长风倒吸一口凉气,喉咙发干,一动不敢动。
“阿陵……别闹……”阿卿闭着眼,眉头微蹙,带着浓重睡意,手却无意识地拍了一下,“睡觉……”
这一声“阿陵”,像盆冰水,又像更烈的火。
司空长风心里那点旖旎和紧张,瞬间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替代。
他猛地睁开眼,在透过窗棂的朦胧月光下,盯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唔!?”阿卿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醒,睡意散去大半。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慕词陵身上那种冷冽的沉水香,而是更清爽、更蓬勃,像山风烈阳般的少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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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了片刻,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司空长风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阿卿也平复着呼吸,轻笑道:“原来……长风哥哥不会接吻啊?”
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滚烫的唇角,“这么……着急?”
司空长风被她笑得耳根发烫,羞恼交加,却又被她调侃的心尖发颤。
“谁、谁不会?”
“哦?”阿卿挑眉,伸出手指感受到她脖颈间剧烈的滚动,“那刚才……是狗啃的?”
“你!”司空长风猛地转回头,瞪着她,忽地再次低头,这次吻得慢了些,虽然依旧生涩,却比刚才多了点章法。
一吻毕,*************************
阿卿被他这副强装老练的模样逗乐,眼底笑意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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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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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静谧,桃影摇曳。
屋内温度渐升,交织的呼吸与细微声响淹没在夜风与虫鸣里。
......
清晨,第一缕天光照进屋内。
阿卿在熟悉的怀抱姿势中醒来,对上司空长风近在咫尺的明眸。
少年脸上还带着昨夜疯狂的余红,眼神却已褪去懵懂,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和满足。
见她醒来,他耳朵尖又红了红,却强撑着没移开目光,反而手臂收紧,将她更往怀里带了带,哑声问:“……早,雪薇……教得可还满意?”
阿卿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羞窘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胸口:“马马虎虎。比起慕词陵……还差得远。”
司空长风眼神一暗,抿了抿唇,忽然一个翻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闷声道:“那……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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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是真下了苦功练厨艺。
晨起第一件事就是进厨房,煎炒蒸煮烤,变着花样来。
清淡的荷叶糯米鸡,拆骨去刺的松鼠鳜鱼,小火慢煨了整夜的佛跳墙……
叶鼎之将一碟晶莹剔透的虾饺放到阿卿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尝尝。馅里加了马蹄,应该爽口。”
阿卿夹起一个,咬了一口,眼睛微弯,“嗯,鲜甜,脆嫩。火候正好。”
叶鼎之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转身去盛粥,“锅里还温着鸡丝粥,你昨晚说想喝点清淡的。”
他盛了粥过来,坐在对面看着她吃,眼神专注,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
菜好吃,还有美人相伴,美人柔情款款,眼含春水,阿卿吃的饱饱的,小声吐槽,“再这样吃下去,我迟早胖成球。”
叶鼎之起身收着碗碟,闻言却只是一笑,“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份量减半。”
他利落地洗刷,擦拭灶台。
阿卿便靠在门边看他。他洗净手,拿起一个水灵灵的蜜桃,仔细削皮,切成均匀的薄片,在盘中摆出花样,插上竹签。
叶鼎之插起一块递到她嘴边,“院子里的桃,今年结得甜。”
阿卿咬下一口,看着他,嚼着,只感觉清爽的桃汁甜到心里。
紫藤花架下摆着两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旁边小几上搁着水果点心,都是叶鼎之准备的。
叶鼎之调整了一下太师椅软垫的位置,“这里晒不到,风也舒服。”
阿卿坐下,拿起戏本子,“你呢?不歇会儿?”
叶鼎之挽起袖子,看向墙角冒头的杂草,“我把那边理一理。”
小院子里种的都是阿卿的所爱,想要漂漂亮亮自然少不了维护。
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除草,清理小鱼塘的落叶,修剪过于茂盛的桃枝,线条会随着动作起伏,看得人赏心悦目。
歇下来,他便就坐到阿卿身边的小凳上,手法熟练地给她捏捏腿。
阿卿目光从书页移开,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鼎之。”
叶鼎之抬头,乌亮的眸子专注地凝向她,“嗯?”
阿卿唇角上扬,眼中溢出华彩,“没什么,就叫叫你。”
叶鼎之眸光柔和,低头继续给她按摩,“是这里酸?”
阿卿舒服地眯起眼,“嗯……往左一点……对。这院子西角,原先有块黑黢黢的怪石,看着碍眼,我让慕词陵搬走了,他可念叨了好几天。”
叶鼎之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慕师兄是心疼师父,怕你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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