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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123

综影视笑看今朝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生辉。

新房内,龙凤喜烛静静燃烧,流苏帐幔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暖的合欢香气。

阿卿已卸下繁重的凤冠与霞帔,只着一身轻软的正红中衣,长发如瀑散在肩头,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庭院中朦胧的月色与红灯出神。

门外传来几声轻重不一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

不是一个人。

叶鼎之、苏暮雨、苏昌河、百里东君、司空长风五人,竟一同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已在前厅饮了些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都清明,甚至比平日更亮,映着跳跃的烛火,目光齐齐落在窗边那抹红色的身影上。

阿卿转过头,看着他们,有些微的讶异,随即化为一个清浅柔和的笑容:“怎么都来了?”

“新婚之夜,自然都要陪新娘子。” 百里东君笑嘻嘻地接口,手中捧着一个约莫尺许高的白玉酒坛,泥封上还印着一朵小小的桃花印记。

他将酒坛小心地放在阿卿手边的矮几上,献宝似的拍了拍:“喏,给你的。长相守,我埋了十年的桃花月落为基,加了雪莲、玉髓、还有好几样稀罕东西重酿的。不敢说天下第一,但保证独一份,只给你喝。”

他眨眨眼,桃花眼里漾着光,“以后每年,我都给你酿一坛不一样的,就叫……岁岁卿如何?”

阿卿指尖拂过冰凉光滑的坛身,能感受到里面涌动的、温和又磅礴的灵力。她抬眼看向百里东君,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等着你的岁岁卿。”

叶鼎之安静地上前一步。他手中没有捧东西,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过巴掌大的白玉花盆。

花盆剔透玲珑,里面没有土,只有一层氤氲着灵气的乳白色膏状物。

而就在这膏体正中,生着一株奇特的植物。

它没有叶片,只有一根翠玉般的、近乎透明的茎,茎顶端托着一朵花。

那花形似重瓣莲,却更小巧精致,花瓣是渐变的七彩之色,从花心的淡金,到瓣尖的霞紫,流光溢彩,更奇异的是,花瓣上似乎有细碎的星光在缓缓流转。

花苞微微合拢,散发着一种清幽冷冽、又带着奇异生机的淡香。

“此花无名,” 叶鼎之的声音低沉平稳,将小花盆轻轻放在长相守旁边。

“是我早年在一处秘境所得的唯一一颗种子,以灵髓培育,耗费数年心血,今日方开。它无四季之分,常开不谢。其花、茎、乃至根须所浸灵气,皆是疗伤圣品,尤其可滋养神魂,稳固本源,亦可解百毒,作药引,有化腐朽为神奇之效。”

他顿了顿,看着阿卿,“愿卿……岁岁无忧,芳华永驻。”

这花的珍贵,已无需多言,其心意,更是深沉。

阿卿凝视着那朵梦幻般的小花,深吸了一口那清冽的香气,只觉灵台一阵清明。

她看向叶鼎之,眸光温软:“我很喜欢,谢谢。”

苏暮雨上前,他手中托着一个狭长的紫檀木匣。

打开匣盖,里面铺着深蓝色的丝绒。

丝绒之上,静静躺着一把羽扇。扇骨非竹非木,乃是某种莹白温润的异兽骨角雕琢而成,纹理细腻。

扇面并非绸缎,而是用百余根完整无暇的白孔雀尾羽精心排列缀成,羽毛根根洁净如雪,光泽流转,华美异常。

扇柄末端,嵌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熠熠生辉。

苏暮雨将羽扇取出,轻轻放在阿卿手中。

扇子入手,比她预想的略沉,触感微凉。

“此扇名为雀翎,” 他声音清冷,却带着难得的耐心解释,

“扇骨中空,藏有三十六根无影针,淬有奇毒,见血封喉,亦可随你心意更换其他药物。尾羽翎管亦经过特殊处理,必要时可激发,能扰人视线,亦可作短刃之用。”

他示意阿卿看扇骨与羽毛连接处极其精巧的机括,“既是玩物,亦可防身。”

阿卿轻轻展开羽扇,白孔雀尾羽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她手指拂过扇骨,能感觉到其中细微的机簧。

这礼物,既合了她如今不显山露水的性子,又暗合她并非全然无害的本质,精巧而实用,足见苏暮雨用心之深。

“很美,也很……趁手。” 她指尖拂过冰凉的尾羽,爱不释手,“谢谢暮雨!”

苏昌河挤上前,他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不足拇指大的琉璃瓶,瓶子剔透,能看见里面有一只米粒大小的甲壳虫,正静静伏在瓶底,偶尔懒洋洋地动一下触须。

“我的礼物,最实在!” 苏昌河将小琉璃瓶塞进阿卿另一只空着的手里,笑容邪气,眼底却藏着认真,

“这玩意儿叫忘忧蛊,没啥大用,就是谁要是聒噪得让你心烦,或者不长眼惹了你,你又懒得动手收拾,就悄悄放它过去,轻轻叮一口。”

他做了个“叮”的手势,“保管让那人把最近三天……嗯,看剂量,也可能是十天半月的破事儿忘得一干二净,耳根子立刻就清净了!怎么样,贴心吧?”

阿卿看着掌心里那精致又诡异的小瓶子,再看看苏昌河一脸“快夸我”的表情,忍不住失笑。

这礼物,还真是……很苏昌河。她晃了晃瓶子,里面碧绿的小虫不满地蠕动了一下。

“确实……别致又实用。”

司空长风最后上前,摊开手掌。掌心不是之前的银耳钉,而是一支簪子。

簪身是打磨光滑的陨铁,色泽内敛暗沉,簪头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玉兰花苞,用羊脂白玉细细雕成,温润生光。

他脸上微赧,声音低沉:“这簪子……早年在外游历,见过……有情人以此定情。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我手艺粗陋,但料子还算扎实。盼你……不嫌简陋,偶尔可用。”

他将簪子轻轻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抬眼看向阿卿,目光沉静而坚定,“愿它……能长长久久地陪着你,就像……就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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