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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105

综影视笑看今朝

来自亘古蛮荒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不再是先前那深海般的静谧,而是充满了暴戾、阴冷、毁灭气息的蛇母之威,如同实质的潮水席卷全场!

草木瞬间枯败,地面隐现霜痕,瑾宣四人如被重锤击中胸口,蹬蹬连退数步,脸色惨白,几乎握不住刀。

就连后方马车里的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也豁然色变,感受到那令人灵魂战栗的熟悉又陌生的恐怖气息,心神巨震。

眼看阿卿眼中金芒越盛,周身气息有失控暴涨的迹象,一直静立旁观的苏暮雨动了。

他身形一闪,已至阿卿身侧,手臂一揽,便将人带离车辕,柔声哄道:“好了,不气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退回车内,车帘落下瞬间,一层柔和却坚韧的无形结界张开,将车内那令人心悸的气息彻底隔绝。

苏昌河没了顾忌,咧嘴露出白牙,看向剩下四个浊清的徒弟,杀意毫不掩饰。

他不需要兵器,他的双手,就是最致命的凶器。

“手下留情!”

两道身影疾驰而至,正是萧若风和萧楚河,身后还浩浩荡荡跟着一群。

萧若风服了阿卿所赠丹药,体内寒毒尽去,此刻神完气足,更胜往昔。

他落地后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浊清的尸身,眉头微皱,随即看向叶鼎之:“叶教主,本王此来,非为阻拦。”

叶鼎之目光沉静:“王爷是来叙旧,还是来拿人?”

“自然是来感谢神医救命之恩。” 萧若风说得诚恳,随即转向瑾威等人,面色一肃,

“尔等即刻回宫,禀明陛下,叶教主此行只为护送故人,并无他意。浊清公公……技不如人,折于江湖仇杀,与朝廷无关。请陛下切勿听信小人挑唆,妄动干戈!”

瑾威四人虽悲愤不甘,但琅琊王亲至下令,又见识了对方深不可测的实力,只得咬牙领命,抬起浊清尸身,恨恨退去。

风波暂息,萧若风松了口气,转向马车方向,拱手朗声道:“萧若风多谢神医赠药活命之恩,可否请神医……”

“不必。” 叶鼎之打断他,挡在车前,意思明确。

萧若风无奈,只得隔着十余步,对着车厢再次深深一揖:“神医大恩,萧若风没齿难忘。他日若有所需,风必竭力……”

“萧若风,” 车内传来阿卿冷冰冰的声音,已无方才失控的暴戾,却带着更深的厌烦,

“带着你的人,滚回去。管好你那个坐在天启城龙椅上、脑子不太清醒的皇兄。再敢派人来碍眼,或者打什么歪主意……”

她顿了顿,声音里淬上冰碴,“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亲自去天启城,拧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萧若风脸色一变,下意识为兄长辩解:“神医息怒!皇兄他只是为了北离安稳,并无他意,此事定是误会,待我回去……”

“误会?” 叶鼎之眼神骤然一寒,再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身形一动,已至萧若风面前,一掌拍出!

萧若风大惊,仓促运起内力格挡,却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护体罡气瞬间破碎,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拍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皇叔!” 萧楚河惊怒,拔剑欲救。叶鼎之看也不看,反手一挥,一道凌厉气劲便将萧楚河连人带剑扫飞,同样摔得七荤八素。

“叶鼎之!你……” 萧若风咳着血,想要起身。

叶鼎之却已掠至他身前,不再动用内力,只是拳脚相加,如同街头斗殴,却拳拳到肉,脚脚生风,专往不致命却极疼的地方招呼。

萧楚河刚挣扎起来,也被卷入其中,叔侄二人顿时成了滚地葫芦,毫无招架之力。

另一边,跟着萧若风而来的青龙使李心月以及一众王府护卫见状,刚要动作,苏昌河狞笑一声,身影如虎入羊群,掌风呼啸,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转眼间便将所有人拍飞出去,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哀嚎不止。

马车里,苏暮雨轻轻拍着阿卿的背,温声哄着:“好了好了,不气了,鼎之在打了,你看,打得挺狠。”

阿卿扒着车窗缝往外看,见状还不解气,扬声拱火:“鼎之!打他肚子!对!还有那边那个小的,踹他屁股!让他多嘴!狠狠打!打死算我的!”

车外,叶鼎之从善如流,下手更黑了几分。

直到萧若风和萧楚河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只剩喘气的份儿,叶鼎之才收了手,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也不看地上两人,转身回到马车边。

苏昌河也拍拍手,啐了一口:“晦气!” 跳上马车。

车队重新启程,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王府众人。

萧若风躺在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只觉得浑身无处不痛,脸上更是火辣辣,半晌,才苦笑着嘶哑开口:“楚河……这、这到底是为何啊……”

萧楚河比他年轻,恢复稍快,捂着剧痛的胸口坐起身,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还能为何?为了里头那位小祖宗心尖尖上的人呗。皇叔,你可长点心吧,那位神医护起短来,可是不讲道理的。

叶鼎之、苏昌河、苏暮雨,那都是她的命根子。咱们那位皇帝陛下,不认错服软就罢了,还派浊清来堵人……没当场打死咱俩,真算人家手下留情了。”

萧若风听完,怔了半晌,胸腹间的疼痛似乎都轻了些,只剩下满心荒谬与一丝后知后觉的明悟。

他挣扎着坐起,调息片刻,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却望向马车消失的方向,沉吟不语。

方才车内那惊鸿一现的冰冷女声,竟让他心悸之余,却也带着几分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楚河,” 萧若风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让他们先回去养伤。你……随我跟上去看看。”

“还跟?” 萧楚河差点跳起来,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萧若风已勉强站起,望着烟尘未尽的官道,眼神复杂:“有些事……本王必须弄明白。” 他顿了顿,低声道,“而且,那位神医……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她的声音。”

萧楚河看着自家皇叔那肿着脸却异常坚定的神情,再看看地上横七竖八的护卫,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牵过两匹未被波及的马:

“行吧,谁让你是我皇叔呢……不过说好,远远跟着,别再往前凑了!” 他可不想再挨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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