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谢谢宝贝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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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没直接回答,只问:“苏暮雨现在在哪儿?”
苏昌离答道:“雨哥回蛛巢了。”
阿卿一听,立刻站了起来。苏昌河拉住她的手:“去哪儿?”
“去找暮雨啊!”阿卿答得理所当然。
苏昌河看着她,只觉得两人之间这份默契让他心头发暖,不禁又想起那个朦胧的有他们三个的梦。
他点头:“好,那就去蛛巢。”
“慢着!”苏栾丹一步跨出,挡在苏昌河面前,脸上满是不赞同,“眠龙剑已经被慕词陵带回慕家了!现在去蛛巢有什么用?
谢家的人已经去围剿慕家在蛛巢的据点了,这正是我们抢夺眠龙剑的好机会!彼岸成立那天起,我们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你是我们的首领,不该在这个时候只顾私情,去保你兄弟的命!”
阿卿听得烦了,小脸一沉,声音清脆带着冷意:“到底你是老大,还是昌河是老大?既然你这么有主意,那你单干去啊!”
苏栾丹脸色一变,手立刻按向刀柄。
但他动作快,苏昌河更快!
寒光一闪,指尖刃已经稳稳抵在了苏栾丹的脖颈上,再进半分就能见血。
苏栾丹梗着脖子,硬声道:“你杀了我,还谈什么建立新的暗河?难道你想把大家长的位置,让给苏暮雨吗?!”
旁边的苏昌离急道:“大战当前,别起内讧!”
阿卿冷哼一声,指间一弹,无色无味的药粉射出。
“呃啊——!”苏栾丹顿时觉得半边身子又痛又麻,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阿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凉:“这只是警告。再让我听到你打苏暮雨的注意,我拿你喂蛇。”
苏昌河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指尖刃,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苏栾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苏暮雨这条命,我保定了。谁都可以死,他不行。除非,我先死。”
苏昌离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
这哪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小神医,分明是个活罗刹!
跟他哥这个混世魔王,真是绝配。
阿卿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拉住苏昌河的手:“走吧。”
苏昌河吩咐苏昌离带人在蛛巢外等候,便牵着阿卿离开了大厅。
刚走出院门不远,穿过一片假山,苏昌河忽然停下脚步,手臂一用力,将阿卿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山石上,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温柔缱绻。
过了好一会儿,苏昌河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阿卿脸颊微红,气息有些不稳,笑着捶他:“又发什么疯?”
苏昌河盯着她水润的唇和亮晶晶的眼睛,哑声道:“刚才看你威胁人的样子,特别好看。又凶又辣,像我的人。”
阿卿失笑:“我那是仗势欺人,仗你的势。”
“嗯。”苏昌河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宠溺无边,“好,随便你仗。想怎么欺就怎么欺,我给你撑腰。”
他说着,又忍不住想吻她,却在快要碰到的瞬间停住,深吸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抱了抱,声音闷闷的带着克制:“……暮雨还等着。先去找他,晚点……再收拾你。”
阿卿耳朵发烫,却故意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行啊,我等着。”
苏昌河低笑,牵紧她的手,朝着蛛巢的方向,大步走去。
苏暮雨似乎知道他们要来,早就等在半路了。
一身墨色劲装几乎与廊下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沉静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看到苏卿和苏昌河携手而来,苏暮雨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他没有寒暄,径直上前,从怀中取出两把样式古朴、泛着暗沉光泽的黄铜钥匙,递到苏昌河面前。
“大家长给的。”苏暮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他让我去天启城。带着钥匙,自会有人找我,打开……属于我们身世秘密的盒子。”
苏昌河没有立刻去接钥匙,他挑眉看着苏暮雨,“你拼死护着那老头子,鞍前马后,就为了这两把破钥匙?为了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苏暮雨摇头,目光越过钥匙,看向更远的地方,“钥匙只是其一。如今三家内乱,我们可以趁此机会……解散暗河。给所有人,一个全新选择的机会。”
苏昌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盯着苏暮雨,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原来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利用权利争斗,削弱三家,最终瓦解离开暗河。苏暮雨,你倒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苏暮雨刚要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凛,挡在了阿卿的面前,而旁边的苏昌河也警惕了起来。
血红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在了庭院中那棵大桂花树的横枝上,直勾勾地盯着被苏暮雨和苏昌河护在中间的阿卿。
“我来找你了,小神医。”
与他同来的,还有水官。
一头醒目的白发,却打理得一丝不苟,用玉冠束着,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同一身红衣白发的慕词陵站一块,还真是格外的养眼。
阿卿看到慕词陵,一点也没惊讶,反而很自然地冲他挥了挥小手,“哟,回来啦?吃晚饭了没?”
慕词陵看着她的笑颜,便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下意识摇头:“还没。”
“正好,我饿了。”阿卿半点不客气地开始点单,“你去,到南街口那家老陈面馆,给我买三碗阳春面回来。要现扯的面,汤头要滚烫的。一碗不要放葱,一碗不要放花椒,还有一碗……不要放辣椒。记住了吗?”
慕词陵眨巴了一下的眼睛,他指着自己鼻子,语气有点不可思议:“你让我……给你跑腿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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