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陈情令  玄女     

白鹤淮35

综影视笑看今朝

她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苏家主这病……倒也不算急症。是早年与人交手留下的暗伤吧?伤及根本,所以子嗣艰难。”

她顿了顿,在苏烬灰骤然变色的神情中,慢悠悠地补充道,“若是早十几年遇到我,说不定还能想法子调理调理。现在嘛……年纪大了,底子亏空了,治不了咯。”

后人都没有,还来抢眠龙剑,抢个鸡毛。

慕明策在位三十年,都不见他们动,如今一个个都半只脚进棺材了还来折腾,阿卿都不知道该称一句宝刀未老?还是贼心不死。

这话直戳肺管子,苏烬灰脸上那点儒雅几乎挂不住。

旁边的苏穆秋更是怒喝一声:“大胆!竟敢对家主不敬!”

他话音刚落,眼前黑影一晃,“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苏穆秋被一股巨力扇得踉跄几步,脸上瞬间浮起红肿指印。

苏恨水不知何时已收回手,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阿卿身侧,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苏烬灰脸色铁青,却对苏恨水动手之事默不作声,算是变相认了这记下马威。

阿卿仿佛没看见这小小冲突,自顾自在旁边太师椅上坐下,一派老大做派。她指了指果盘里的苹果,对苏恨水道:“我渴了,削个苹果。”

苏恨水瞥了她一眼,竟真的拿起小刀和苹果,站在一旁,垂眸认真地削起皮来。

他手指修长稳定,动作流畅,果皮均匀地垂下,竟有种别样的专注。

阿卿托着腮,看得饶有兴致,等他削好了递过来,她却摆摆手:“现在又不想吃了。”

她就是想看他乖乖听话做事的样子。

苏恨水也不恼,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一旁碟中。

接着,阿卿不知从哪儿摸出纸笔,当着苏烬灰的面,开始写信。

她一边写,一边用念道:“暮雨,见字如面。我被苏烬灰苏家主请至城南别苑诊治,心中惶恐,茶饭不思。若你得空,可否携眠龙剑前来一叙?盼速至。卿,字。”

苏烬灰在旁边听得额头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摆手,声音发干:“小神医,误会,这都是误会啊!老夫绝无他意,只是真心求医……”

阿卿仿佛没听见,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信折好。

苏恨水此时在一旁淡淡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糕点油腻,熏香气浊,茶叶更是次品。苏家主,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

他可是记得阿卿点名要的东西。

苏烬灰:“……”

他脸上肌肉抽搐,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吐不出又咽不下,只能僵坐在那里,心中已将苏穆秋骂了千百遍——这请回来的是大夫吗?这分明是请回来两尊煞星!

*

另一边,蛛巢。

苏暮雨收到了那封信。

他只扫了一眼,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握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眼底是翻腾的怒火。

“苏烬灰……”

他没想到,苏烬灰竟然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直接对阿卿下手。

“拿去吧。”

慕明策将手中一柄造型古朴、剑身隐有龙纹的长剑,递给了苏暮雨。

“眠龙剑。给他。把神医,平安带回来。”

苏暮雨看着那柄象征着暗河至高权柄的剑,又看了看慕明策平静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接过剑,转身大步离去。

刚走出蛛巢没多久,就在一条僻静的巷口,遇到了匆匆赶来的苏昌河。

苏昌河刚和慕子哲交过手,看起来有些狼狈,左手夹着木夹缠着布条,挂在脖子上。

“慕子哲那个老阴批,老子迟早杀了他!” 苏昌河啐了一口,看到苏暮雨手中的眠龙剑,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难看了,“这是要拿剑去哪儿?!”

苏暮雨将阿卿那封信扔给他。

苏昌河飞快看完,额角青筋暴起,一把将信纸揉成团,眼中杀意沸腾:“老不死的!他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剥了他的皮!”

“他在苏家城西别苑。” 苏暮雨声音冷冽,提着眠龙剑,径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苏昌河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兴奋又残忍的光,快步跟了上去。

“走!接我们的小疯子回家!”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迅捷如风,带着冲天怒火和毫不掩饰的煞气,直扑苏家别苑。

*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阿卿懒洋洋地瞥了身旁的苏恨水一眼,下巴微扬:“行了,这儿没你事了,先撤吧。”

苏恨水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她是怕待会儿苏暮雨和苏昌河来了撞见,平白惹出误会。

一股酸涩的醋意漫上心头,但他此刻也只能压下,依言起身,最后深深看了阿卿一眼,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苏烬灰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松,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暗讽:“小神医……交友倒是广阔得很,令人钦佩。”

这话明着是夸,暗里却在刺她不仅搅动了执伞鬼与送葬师,如今连提魂殿的水官似乎也牵扯不清。

阿卿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钉子?

她轻笑一声,目光随意地扫过他身后侍立的苏穆秋,以及另一侧那个存在感不强的苏泽,意有所指地“啧”了一声,

“管他是入幕之宾还是裙下之臣?”

她歪了歪头,笑容明媚又张扬,“能看、能吃、还能打,不就够了?总比某些人身边围着些……中看不中用的强。”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苏烬灰那张勉强维持镇定的脸上,语气忽然带上了点惋惜,

“唉,可惜了,我不是你女儿。我要真是你闺女,别说一把眠龙剑,就算你想要那北离的皇位,说不定我都能想法子给你弄来玩玩。”

她看着苏烬灰瞬间僵硬的嘴角,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刀,摇头叹道:

“所以说啊,人还是得多生几个,好好栽培。免得像你这样,年纪一大把了,还得亲自下场,拼死拼活地算计这个、争夺那个……看着,怪可怜的。”

苏烬灰:“……”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脸上那点强撑的儒雅笑容彻底消失,“小神医还真是狂妄,单靠你那点医术,和执伞鬼送葬师两人,就想颠覆天下?”

“哦,忘了告诉你了。”阿卿开始介绍白鹤淮的家庭背景,“我大姨是镇西侯府世子妃,我表哥是雪月城大城主百里东君,三城主司空长风是我的徒孙,百草谷药王辛百草是我师侄,我舅舅是温家当代家主温壶酒……你说,我若是想要做些什么,谁能拦我?”

苏烬灰无言以对,旁边的苏穆秋苏泽都忍不住侧目,这关系背景怕是比他们暗河所有人的拳头都硬,难怪如此嚣张!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阿卿气定神闲地拨弄着自己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