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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05

综影视笑看今朝

天色未亮,阿卿是被一阵细微的响动和食物的焦香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上还裹着那件带着苏暮雨气息的外袍,暖意犹存。

苏暮雨就坐在不远处,正将一个水囊和用干净叶子包着的干粮递给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沉静肃穆的样子,但眼下的淡青色似乎更重了些。

“醒了?吃点东西,我们马上出发。”

旁边,慕雨墨正用树枝穿着面饼,在篝火的余烬上小心烘烤,见她醒来,对她点了点头。

阿卿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外袍从肩头滑落。

她没先接干粮,而是看向苏暮雨,眉头微蹙:“你吃过了吗?”

苏暮雨似乎没料到她会先问这个,顿了一下,才道:“我用过了。”

阿卿看了看他没什么血色的唇和更显清癯的脸颊,显然不信,但也没戳破,只是默默接过干粮和水囊。

慕雨墨将烤得微焦的面饼也递了一块给她。

“情况有变,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即刻动身。”

苏暮雨起身,掸了掸衣角的灰尘,对慕雨墨道,“让大家准备,一炷香后出发。”

他的目光扫过阿卿,“神医,请快些用饭。”

阿卿点点头,小口咬着面饼,心里却有些不安。

匆匆吃完,她站起身:“我……去方便一下,很快回来。”

苏暮雨颔首,对慕雨墨道:“卯兔,你陪神医去,别走远,注意安全。”

慕雨墨应了一声,起身跟上阿卿。

两人走出驿站残垣,来到不远处一丛茂密的灌木后。

荒野清晨的空气清冷刺骨。

阿卿快速解决完,正要整理衣物,慕雨墨忽然低喝一声:“谁?!”

同时身影一动,已挡在阿卿身前,手中已扣住了几枚泛着蓝光的细小暗器。

“都看了这么久了,才发现我啊?雨墨你这警觉性有待提高啊。”

带着惯有散漫笑意的声音从斜上方的树冠传来。

慕雨墨看清来人,翻了个白眼,但依旧戒备着,“昌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还搞偷看......”

阿卿抬头望去。

只见苏昌河懒洋洋地斜倚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指尖那抹寒光正慢悠悠地转着圈,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目光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落在阿卿身上。

阿卿虽然知道他脸厚,但没想到这么厚,“苏昌河你个坏痞子!你经常这样偷看姑娘家……方便吗?”

这什么癖好?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还有这么无耻的一面?

苏昌河嗤笑一声,从树上轻盈跃下,落地无声。

“没有啊,” 他摊摊手,一副无辜又欠揍的模样,“第一次。而且我在树上,离那么远,你衣服又那么长,能看见什么?”

他目光在阿卿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上溜了一圈,笑意更深,却也更冷,“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小神医你。”

话音未落,他指尖旋转的刃刀骤然停住,寒光一闪,人已如鬼魅般逼近!目标是阿卿的咽喉!

慕雨墨手中暗器激射而出,试图阻截。

但苏昌河的身法快得惊人,侧身闪过暗器的同时,刃尖已至阿卿颈前!

阿卿心脏收缩的一瞬,脑海中有了一千种应对方式,例如绑回去,关小黑屋里酿酿酱酱三百回合,让他爬不起来!

电光石火间,她选择了迎男而上,迎着那点寒芒,猛地向前一扑!

她在赌,赌这个疯子不想她死!

“你——!” 苏昌河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疯狂,收势已是不及,只能拼命将刃尖偏开几分。

“嗤啦——”

一声轻响,是衣料破裂的声音。

紧接着,阿卿白皙的颈侧,一道细细的血线渗了出来,红得刺目。

伤口很浅,只是划破了表皮,但血珠迅速沁出,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惊心的红痕。

苏昌河握着刃刀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死死盯着那道血痕,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怒和后怕的阴沉。

“你疯了?!” 他低吼,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阿卿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甚至抬手抹了一下颈侧,看着指尖那抹鲜红。

看,她赌对了!

她抬起眼,直直望进苏昌河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嘴角甚至还勾起。

“是啊,我就是疯了,你不是想取我的命吗?为何要这么生气?”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撞进苏昌河怀里,压低了声音,“不就是不想我救慕明策吗?简单。苏昌河,你亲我,吻我,我就不救他。怎么样?”

苏昌河眼中风暴更甚,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

他猛地伸手,却不是拥抱或亲吻,而是一把掐住阿卿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威胁我?” 他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还不够格!”

说罢,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将阿卿猛地往肩上一扛!

动作粗鲁,毫不怜香惜玉。

“放下她!” 慕雨墨急攻而上,手中短刃刺向苏昌河肋下。

苏昌河头也不回,反手一记刃光劈出,逼退慕雨墨,脚下一点,扛着不断挣扎咒骂的阿卿,如一道青烟般向荒野深处疾掠而去!

“把人留下!” 厉喝声从驿站方向传来,一道黑色身影以更快的速度追来,正是察觉到不对赶来的苏暮雨!

他眼中寒芒毕露,手中伞剑已然出鞘。

然而,另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拦在了他面前,伏魔杖带起沉重的风声,苏喆他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却带着杀意:“苏暮雨,你的对手是我!”

就这么一阻的功夫,苏昌河的身影已消失在熹微的晨光与荒野的乱石草木之后。

苏昌河将轻功催到极致,耳边风声呼啸,肩上的人起初还挣扎踢打,骂声不断,后来渐渐没了声息,只是身体异常地滚烫起来。

他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又奔出十几里,寻到一处隐蔽的溪谷,才将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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