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阿卿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负担。
白天,他们确实过得很惬意。
叶鼎之负责伙食,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山里的野味、鲜菇、野菜,被他烹调得美味无比。
苏暮雨心思最细,将山洞布置得越发舒适温馨,还开辟了一小块地方给她摆放药炉和书籍,方便她研究药理。
苏昌河和百里东君负责寻宝和逗趣,每天不是摘回一捧野花,就是找到些稀奇的果子或漂亮石头献宝,或者缠着她讲江湖故事,陪她看风景。
司空长风练功之余,就默默陪在她身边,或者帮她处理些杂事。
萧若风虽不常动手,但会与她品茶对弈,谈论天下局势,或者静静地听她说话。
日子宁静祥和,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阿卿的视力和身体都在快速恢复,心情也一日好过一日。
但一到夜晚……那气氛就微妙了。
山洞被他们用屏风和纱幔隔成了几个区域,有相对私密的卧室,有起居喝茶的地方,有她的工作室。
但空间毕竟有限,六人又都是武功高强、耳聪目明之辈,几乎没什么隐私可言。
起初两晚,大家还算克制。
毕竟伤都没好利索,阿卿也需要休息。
但第三晚开始,某些被压抑的苗头就按捺不住了。
先是苏昌河。
他借口守夜,半夜摸到阿卿床边,可怜巴巴地说伤口疼,要阿卿给吹吹。
阿卿信以为真,刚凑过去,就被他一把搂住,结结实实亲了个够本,手还不老实地乱摸。
阿卿又羞又气,踢他,他却皮糙肉厚,笑嘻嘻地不松手,直到把阿卿亲得气喘吁吁、衣衫半解,才被实在看不下去、过来查看的苏暮雨拎着衣领丢开。
然后是司空长风。
少年人食髓知味,又正是冲动的年纪。
某天午后,阿卿在溪边洗手,他从后面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间,什么也不说,只是呼吸渐渐加重,身体的变化清晰可感。
阿卿吓了一跳,想挣开,他却抱得更紧,在她耳边哑声说:“阿卿……我好想你……”
青涩又直白的告白,让阿卿心软,半推半就地,在溪边大石后,被他生涩又急切地欺负了一回。
结束后,少年满脸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抱着她不肯撒手,直到听到远处有人声才慌忙分开。
叶鼎之则是另一种风格。他通常很克制,但偶尔看向阿卿的眼神,深沉得让人心悸。
有时深夜,阿卿睡到一半醒来,会发现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神在黑暗中如同灼热的星辰。
他会俯身,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是唇,吻得温柔又缠绵,但其中蕴含的强势占有欲,让阿卿心跳失序。
他从不急于求成,但每一次亲近,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笃定。
而且,他似乎对教导阿卿如何回应他很有兴趣,耐心十足,每每让阿卿溃不成军。
苏暮雨看起来最是清冷自持,但偶尔爆发起来,却最是让人招架不住。
他可能只是在她看书时,从背后靠近,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然后,细细密密地吻落下,气息清冷,动作却带着一种禁欲般的诱惑,撩人于无形。
或者在她为他换药时,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他骤然加快的心跳,眼神幽深地看着她,低哑地说:“这里,跳得好快。阿卿,你摸摸,是不是因为你?”
每每让阿卿面红耳赤,落荒而逃,又被他轻易拉回怀里。
百里东君还带着少年的羞涩,但也会在只有两人时,蹭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小声说:“雨墨,我新酿的酒,你尝尝好不好?”
等她尝了,他就会期待地问:“好喝吗?” 如果她说好喝,
他就会开心地笑起来,然后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一下,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耳朵红透。
但偶尔,在果酒的后劲和气氛催化下,他也会鼓起勇气,学着其他人的样子,亲吻她,虽然笨拙,却真诚热烈。
萧若风是克制的,但他的克制更像一种蓄势待发。
他通常不会主动越界,但每当阿卿主动靠近,或者与其他几人亲密时,他看向她的眼神,便会变得格外深邃复杂,带着一丝隐忍的渴望和淡淡的落寞。
有时,阿卿会故意逗他,比如在他独坐时,走过去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
萧若风的身体会瞬间僵硬,手臂却会不由自主地环紧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用一个深长的吻,来回应她的挑衅。
他的吻带着皇子特有的、克制下的强势,和一种不容错辨的深情。
于是,阿卿的隐居生活,白天是岁月静好,晚上就成了车轮战。
她抗议过,说腰疼,腿软,要休息。
叶鼎之会一脸正经地说:“嗯,今晚好好休息。” 然后半夜照样摸过来。
苏暮雨会淡淡地说:“明日我帮你揉揉。” 然后揉着揉着就变了味。
苏昌河会直接嚷嚷:“不怕!阿卿我背你!保证不让你走路!” 然后背着她往更僻静的地方跑。
司空长风会红着脸不说话,但眼神里的期待和“我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意味很明显。
百里东君会乖乖点头:“嗯,雨墨好好休息。” 然后半夜抱着枕头可怜巴巴地站在她床边,说做噩梦了不敢一个人睡。
萧若风则会叹口气,将她搂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抱歉,是我没忍住。” 然后……下次继续。
抗议无效。
阿卿算是明白了,在这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七人的小天地里,她那点抗议,在这些憋了太久饿狼面前,毫无威慑力。
他们像是要把之前错过的、担忧的、吃醋的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和归属。
于是,山洞里的日子,便在这样极致的宁静与极致的热闹中,一天天过去。
阿卿的腰是真的有点保不住的趋势,但看着他们一个个精神焕发、眼里有光、对她呵护备至的模样,那点抱怨又咽了回去。
算了,自己选的人,自己宠着吧。
反正……好像……也挺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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