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那双总是从容淡定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暗潮。
吴邪更是直接上前半步,死死盯着阿卿微微张开的唇瓣。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们同样置身地狱。
“阿卿?”他不放心地开了口。
“没,没事.......”
锁骨链的威力比她想象的还要猛烈,立刻催动灵力抵抗,才不至于真的窒息。
紧跟着平息心中欲念,锁链随着欲念淡去渐渐松绑,那股灼热感如潮水般退去。
阿卿的眼尾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像只濒死的天鹅般瘫软着,胸口剧烈起伏。
但很快,那双迷蒙的眼睛就重新聚焦,两人赶忙将她抱到沙发上,上药的上药,倒水的倒水。
被生硬地勒脖子当然不好受,可这的确让阿卿在极端的时间内就恢复了冷静,也算是达到了她的预期。
解雨臣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脖子上的红痕,眉头紧锁,“疼吗?”看着平平无奇的一条链子,威力却如此之大。
阿卿感受了一下,不在意地摇头,“不用上药,等下它自己就好了。”
吸收了娜珈斯的力量,修为有了不小的增长,她的愈合能力也有所提升,这种细微的伤口要不了几分钟就自己复原了。
吴邪递来一杯温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
他凝视着她脖颈上渐渐消退的红痕,眉头紧锁,“威力太大了,能调节吗?”
戴着这样的杀器,怕是还没出手就自己先倒了,虽然计划重要,但他也不想阿卿因此受伤。
阿卿小口啜饮着温水,水珠凝在她唇上,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蛇骨锁链,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已经是最低限度了,再削弱效果,就跟普通饰品没区别了。”
这条锁链的来历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或许是某个仙侠世界里随手拾来的,又或许是某次交易换得的战利品。如今手边没有更合适的替代品,只能暂且将就着用。
吴邪的指腹突然重重碾过她的下唇,力道有些失控,眼神暗得吓人。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俯身逼近的瞬间,阿卿却往后一仰,懒洋洋地陷进沙发里,伸了个拦腰,语气软绵绵的:“累了,不想动了。”
“又没让你动。”吴邪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指却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指节抵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解雨臣单膝跪在沙发旁,目光紧紧锁在她颈间的蛇骨锁链上,生怕它再有异动。
他俯身贴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唇角,呼吸微乱,却仍保持着克制,低声问:“这样……真的没事?”
阿卿眼尾泛起红晕,指尖轻轻抚上解雨臣的唇,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嗯……我不动的话,好像就真的没事。”
不动不是身体不动,而是不能动念,念头一起,锁骨链就能感受到,会随着她念头强度收缩。
解雨臣闻言,如释重负地含住她的指尖,轻轻扫过她的指腹,细细品尝着她的温度。
屋内水声渐起,暧昧黏腻。
阴暗寂静的地下室,又变成了快活的天堂。
而阿卿的脑袋里却还在想着方才濒死之际看到的那个人,像是一种警示,也似乎是一种提醒,好似冥冥之中她与那人就有关联。
解雨臣极为投入地在她脖颈间流连,却敏锐地察觉到她一瞬间的走神,瞳孔微微扩散,呼吸虽乱,神思却像是飘到了极远的地方。
吴邪显然也发现了,指节一屈,惩罚性地加重力道,嗓音低哑危险,“在想谁?”
阿卿眼睫轻颤,思绪被强行拽回,可脑海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却挥之不去,那人站在混沌与光明的交界处,面容模糊,却让她莫名心悸。
她下意识呢喃:“……有个人……”
齿尖刺入皮肤的细微疼痛让阿卿轻哼一声,解雨臣眼底暗色翻涌,“这个时候怎么能想别人呢?”
吴邪冷笑一声,猛地将她翻过去按在沙发背上,裙摆被彻底推至腰间。
解雨臣从后方贴近,修长手指插入她指缝,十指相扣着将她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
欲要解释,还未开口就被气急败坏的男人吞进腹中,身后的冲击加重,娇弱的身形如风中弱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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