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在木马鲁部落的地下宫殿里,他被寄生虫咬伤时的样子。
那时他虚弱地靠在石壁上,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种破碎又艳丽的美感,让她当时就想把他按在墙上狠狠欺负......
不行!
阿卿试图把这些旖旎的念头甩出脑海,心里默念清心咒。
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功亏一篑。
等过了这关,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收拾”他......
就在她拼命克制时,一声带着颤音的“主人~”突然在耳边炸响。
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还微微上扬,带着十足的撩人意味。
阿卿浑身一僵,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这还怎么忍?要是这都能忍住,她还算是个女人吗?!
解雨臣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活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她原本不是重欲的,之前虽然也不缺伴侣,也都是点到为止,同那些人的羁绊也从未有这个世界这么深。
如今她与他们已经不是简单的肉体关系,而是深入灵魂的共鸣,尤其是解雨臣,他是真正见识过她完全兽化一面还全然接受的人,她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换做阿卿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接受。
她一把抓住解雨臣的皮带,将人拽来面前,“这似乎不在你的教学范畴。”
“卿卿......”他声音沙哑,英俊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水汽,浸润的眉眼格外妖异。
阿卿的指尖顺着他的军装领口滑进去,冰凉的触感让解雨臣呼吸一滞。
“怎么?”阿卿歪着头,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考官大人玩不起了?”
她突然用力一扯,军装纽扣崩开两颗,露出内里的紧实。
解雨臣生怕她够不着,主动凑上前,发红的眼尾似要滴出水来,“考核还没有结束,不过现在你就认输的话,还来得及.......”
她突然凑近,一点湿意滑过他的脖颈,“湿衣服穿着多难受啊,我帮你脱了。”
解雨臣眸色骤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确定要继续?”
“怕了?”阿卿挑衅地挑眉,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扣,“刚才不是挺会撩的么?”
解雨臣莞尔,“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继续的话,那这测试.......”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阿卿继续脱脱脱,反正就算她输了,大不了不跟吴邪一道就是了。
不就是沙漠,她又不是没有去过。
仅剩一件单薄的衬衣,气氛逐渐火热。
阿卿正要欺身而上时,锁骨上那条金蛇锁骨链像是活过来一般,在她纤细的锁骨间游走收紧。
痛
脖子好像要断了,阿卿闷哼一声,纤细的脖颈向后仰起,整个人如同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软倒在地,散落的长发铺陈在地,像是一幅泼墨山水。
砰
门被撞开。
“阿卿!”解雨臣欲要上前,却被吴邪一把按住肩膀。
“再等等。”吴邪的声音比他还要低沉,带着压抑的颤抖,“要相信她。”
锁骨链收越紧,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阿卿在窒息的边缘挣扎时,眼前突然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
地心深处蠕动的黑色斑块,像活物般扭曲伸展;耳边响起古老的蛇族低语,一声声呼唤着她“归来”;最后定格在了拿着鬼玺一身古装的年轻人身上,那张脸她见过,几个小时前她刚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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