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竭尽全力将注意力收回到吴邪的身上,见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咖啡机,而她这边却是如坐针毡。
四周什么都没有,书,手机,电视,一样可以分散她注意力的都没有。
她提出想要给吴邪帮忙,吴邪拒绝,“你就坐着,哪里也别去,更不能睡觉。”
很显然,就是要锻炼她的耐受力,阿卿心里一阵哀嚎,但她知道进入沙漠之后,情况可能远比现在更糟糕。
她在心中默念十几遍清心咒后,情况稍有缓解。
但就在这时她闻到了血腥味,吴邪的手被切到了,伤口不深,但在密闭的空间里,血液的气味格外浓烈,瞬间激活了她体内的本能。
吴邪故意不包扎,还将流血的手指在她面前晃动,简直是火上浇油。
看着血珠滴落,阿卿心疼得像是自己掉了块肉。
吴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将手指送到她唇边诱惑道:“不想尝尝吗?”
阿卿咬紧牙关,本能与理智激烈交锋,瞳孔不时闪现金色竖瞳。她屏住呼吸,轻轻对着伤口吹了口气,血珠蒸发,伤口也随之愈合。
第一关算是过了。
密室的暗门再次开启时,阿卿倒抽一口冷气。
解雨臣穿着墨绿色的德式军装立在门口,湿漉漉的黑发贴着额角。肩章流苏垂在紧束的皮带上方,长筒军靴包裹着笔直的小腿。
他是知道怎么戳她的软肋,顶着一身水汽就出来了,发梢上还坠着水珠,黑珍珠一样的眼眸水灵灵地看着她,水珠顺着下巴滚落进敞开的衬衣里。
出水芙蓉解雨臣,简直就是人间杀器。
阿卿立刻闭上眼,哀嚎,“解雨臣你作弊!”看得到吃不到,简直就是人间酷刑。
他故意解开最上方两颗纽扣,露出带着水痕的锁骨,“不是你说的我穿制服的话会比张海客还帅。”
“......”她是说了,但没有说要他用在这个时候。
之前让他穿他总是借故推脱,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
解雨臣上前挨着她坐下,冰凉的皮质手套突然托起她的下巴,“不看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阿卿睁开一条缝只看了一眼就又闭上眼睛,心底直呼救命,可算是体会到了唐僧在面对女儿国国王时的煎熬了。
解雨臣俯身时,潮湿的军装几乎蹭到她的鼻尖,皮带金属扣抵在她膝盖上,激起一阵战栗。
“解雨臣!”阿卿往后缩却被椅背拦住,“你这是趁人之危......”
“嘘——”戴着手套的食指压住她的唇,“第二关的考题是定力。”
他突然单膝跪地,军裤布料绷紧,“考官亲自教学,学生该专心听讲。”
他的声音里透着蛊惑,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一字一句都在瓦解她的意志。
阿卿紧闭牙关,知道这个时候防守才是最明智的。
见她不动,解雨臣嘴角勾起笑意,这些年她时常弄些小把戏挑逗他,今日也终于轮到他扳回一局。
绯红的耳垂,微微颤抖的身躯,嘴上不说,但反应很诚实,这就是逗小猫的乐趣吗?
那他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玩弄这只小猫。
阿卿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
可解雨臣温热的手掌正牢牢攥着她的手腕,强迫她的指尖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那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颤。
“嗯......”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喘,带着微微的颤抖,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阿卿紧紧闭着眼睛,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解雨臣此刻的模样——微蹙的眉头,泛红的眼尾,还有那紧抿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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