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家浩过来武馆,兴高采烈地告诉众人何宏光不反对他学习划龙舟了,还鼓励他多参加这种竞技赛,锻炼身体。
何家这边消停了。
然而外界关于何家树的流言却愈演愈烈,各种版本的说法在街头巷尾疯传:有人说他是回来争夺家产的,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要认祖归宗,更离谱的传言是他要回来办婚礼......
陈龙安吐槽道:“这些个老头老太太就是闲得慌,弟妹你可别放在心上啊。”
阿卿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咖啡,“这下可好,直接登上本地热搜了。何先生,您怎么看?”
何家树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文档,敲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电脑放到一边。
“走。”他站起身,一把将阿卿从椅子上拉起来。
阿卿踉跄了一下,疑惑地抬头,“去哪儿?”
何家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当然是秀恩爱啊。”
还没等阿卿反应过来,何家树已经牵着她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卿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何家树却像是带着某种使命,径直走向那些熟悉的摊位。
“张婶,”他声音清朗,“这是苏卿,我女朋友。”
正在挑拣青菜的老太太闻言抬头,老花镜后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哦哦,小树啊,都长这么大了,带女朋友啊?真俊啊”
“李叔,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苏卿。”
卖鱼的老板擦了擦手,乐呵呵地打量着他们,“带女朋友回来啦?什么时候办酒啊?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酒啊。”
阿卿感觉脸颊发烫,却还是礼貌地点头问好。
何家树点头应下,“一定!一定!”
何家树就这样带着她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像是要把这个迟来的宣告补回来。
卖豆腐的王阿姨、卖水果的赵大爷、甚至街角修鞋的老周,一个都没落下。
每介绍一次,他握着阿卿的手就收紧一分,仿佛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走到市场尽头时,阿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何先生,你这是要把我介绍给整个菜市场吗?”
何家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只是菜市场,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阿卿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龙舟比赛越来越近了,武馆的人也多了起来,各家都派出了划手代表参赛,何家自然是何家浩,而陈家则是陈俊立和陈若楠、以及之前将何家浩锁在男厕所的陈阿福。
“我记得你。”阿卿盯着陈阿福说:“小胖子,来这里就乖乖学习,被捣乱,不然我就替你爸妈狠狠打你屁股。”
陈阿福又想起被校长教导主任联手压着去给何家浩道歉的事了,顿时满头大汗,“姐姐放心,我再也不敢了。”
何家树带着他在江滨路上进行体能训练,我也乐得跟着他们慢跑。
反正手上的伤让我暂时告别了工作,倒落得清闲。
这天下午,陈若楠提着果篮来看阿卿。
“苏老师,您的手怎么样了?”她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阿卿的手上。
“没事,已经快好了。”阿卿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问道:“对了,你参加龙舟队的事,家里同意了吗?”
小姑娘眼睛一亮,“我爸拗不过我!今年村里要重修族谱和祖祠,我可是把攒了十年的压岁钱都捐了,特意让村长把我的名字用金粉描出来呢!”
“这个主意妙啊!”
我转头看向何家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阿树,要不咱们也捐点?反正小浩那份留着也是留着,不如捐给村里。到时候咱们的名字排在一起,加粗加黑还描金,保证让二叔一眼就能看见。”
“我赞成!”何家浩兴奋地跳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陈龙安笑着补充,“听说新族谱会做成电子版,只要有网络的地方都能查到。到时候二叔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打开手机也能看见咱们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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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浩放下筷子,“哥,我们学校下周要开家长会。”他声音越说越小,“我这次月考成绩退步了十几名,我不想告诉爸妈,我想你去,可以吗?”
何家树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好,我去。”他转头看向正在泡茶的阿卿,“我和你姐一起去。”
“真的?谢谢哥!”何家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只得到骨头的小狗。
阿卿手一抖,差点打翻茶,“等等,我就不去了吧?”她脸上写满了抗拒,仿佛回忆起了学生时代被老师支配的恐惧。
何家树一把抓住想溜走的阿卿,在她耳边低语,“就当是提前预演一下。”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以后说不定会经常用得到。”
“放过我吧!”阿卿哀嚎着挣脱出来,“我最多在校园里转转,别想让我进教室坐着挨训!”她夸张地抱住脑袋,“光是想到要听老师点评成绩,我PTSD都要犯了。”
何家树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脸,“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教授,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他故意拖长声调,“行吧,那你在走廊上当望夫石好了。”
“谁要望你啊!”
阿卿红着脸抓起抱枕砸过去,却被何家树轻松接住。
何家浩在一旁偷笑,被两人同时瞪了一眼,赶紧抱着书包溜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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