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冉眸光微闪,心里虽紧张,嘴巴却反应超快,“我真的只是去吃饭,不知道他那么巧也去送药。”
“到娘家吃个饭也能撞见到前任,那你们还真挺有缘份。”严浩翔越说声音越低越靠近马冉,眼看就快鼻尖抵着鼻尖了。
马冉本能地想侧过去避开他迫人的眼神,但却被严浩翔拽得更紧,声音越发咬牙切齿一般,“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当初口口声声地向我保证你们绝没任何关系,那这样屡次地巧合在一起,你真当我会相信。”
马冉不由得闭了闭眼,心里盛满涩意,却在他盛怒的眼神下,说多了反而更惹得他失控。
马冉想了想,伸手推拒了他一下,却被他反握住了手腕,马冉皱眉,声音也冷淡了下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爱信不信。”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马冉这么直白的怼回自己,严浩翔不由得一愣,眸中暗色加深。
他眯着眼静静地看了她一会,突然低头凑近,用嘴封住了她的一脸倔强。
马冉始料未及,被他捕捉个正着,推拒不开,只得默默地任由他攻城略地。
最后,马冉整个酥软在他怀里,严浩翔似乎意犹未尽,脸一侧,改而又含住了马冉小巧的耳垂,惹得马冉身子一颤,身子更软地全靠在他身上。
严浩翔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呵在她的耳窝里,那感觉像在逗弄又似在惩罚她,反正就是各种点火又特意燎燃不灭,惹得马冉喘息连连,脸红到了脖子根,却拿他没办法。
最后也不知是不是严浩翔良心发现,终于在啃了她一口后,将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哑着磁性的嗓音,低低地道:“马冉,我相信你。”
马冉身子一震,就僵直着身子,呆愣起来。
严浩翔似乎感觉到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一声,热气全呵在马冉的耳窝里,酥酥麻麻的。
“不过,”严浩翔又道:“你别指望我会原谅你爸了。”
果然还是很记恨的。
可马冉转念一想,自己对马承安今天的安排也甚是恼火,严浩翔能原谅自己已经不错了。
马冉推了推他,轻轻地舒口气,道:“知道了,没别的事,那我去洗澡了。”
严浩翔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她确实一脸疲色,遂也不勉强,松手放开了她。
马冉起身,心里却在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学他一样,好好责问下昨晚在酒吧里的事情,可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算了,他的心,她一直看不真切,又何必在意一某个晚上他究竟去了哪里。
马冉满怀着心事,眉头一直皱着,洗完澡就躺床上去了。
严浩翔洗澡出来,见到她的已睡着的样子,默默地看了一会,最后还是不吵着她,转身到书房去。
翌日,马冉睁开眼时,见旁边已经不见了严浩翔的身影,一摸床被还是温热的,明白他是刚起床。
她像平常那样有条不紊地刷牙洗脸,却在闻到牙膏的一瞬间,一阵恶心感猛地袭上胸喉,顿时忍不住地干呕几下。
马冉心里紧张极了,心想这大概是孕了吧,没想到在她毫无防备之下就开始了。
想到这里,马冉就再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了,忙深呼吸几口气,极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连牙也只是匆匆地刷两三下,能避免闻那牙膏的闻道就尽量地避免,也免以后现刷牙时又莫名地呕起来。
等马冉下楼来后,却没看见严浩翔,餐桌上却已摆好一早餐,一份还没动过,另一份却已清空。
马冉在厅里又转了一圈看到玄关里的拖鞋正静静地躺在哪,这才确定严浩翔已经出门了。
看来他还真挺忙的,但这正合马冉的意,她正愁着时时对着他会被他发现自己怀孕的事。
因马冉心中有事情,所以这天她准时地打卡下班来。
却不想,刚走到停车的地方,就见一辆超拉风的车子停在疗养院前。
不用想就知道,那铁定是严浩翔的车子,除了他,整个洛市不会找出第二个对车有如此热爱的人了。
严浩翔显然已经看到了她,优雅地斜倚在车身上,遥遥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马冉连忙紧张地往左右看看,幸好还早,还没多少人走出来,她加快了步子走过去。
严浩翔自动过去为她将车门打开,优雅地伸手挡了挡她头顶,轻笑着说:“今天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马冉系着安全带,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微抿着,像似认真地思索起来。
严浩翔关上门,绕过车头也坐上车,启动了车子却不着急着开走,只是扭头看向她,似乎还在等着她的答案。
马冉想了一会,也不知是想不到吃什么,还是压根不想吃什么,于是摇了摇头,讪讪地道:“我不知道,你决定吧。”
严浩翔再次轻笑,这才转动方向盘,将车子驰离了疗养院:“那行,我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
一路上,车里异常地安静。
马冉本是一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严浩翔。
却恰好看到严浩翔正从自己身上收回的眼神,她微微一怔,不过又想可能是自己会错意,毕竟开车要时不时地看下右侧镜的,也许是这样才让她一时错觉了。
马冉没去细想这些,而是带着商量的口气问道:“奶奶出院了吧,要不要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严浩翔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双手稳稳地打着方向盘,闻言勾起唇角笑笑:“好啊,难得你有心。”
马冉撇撇嘴,难道自己平时就没这个心意。
不过想想,自己平时还真没主动提过要去看看她老人家,毕竟是严奶妈当初掇合他俩的,也是严家唯一一人真心关心自己的。
马冉不觉有些惭愧,默默地移转视线又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马冉试探道:“不是去吃饭吗?怎么开到这里来了。”
只见路过的高楼渐渐稀少,车子一拐又驰上了一条窄小的林间小道,若对面有来车,都不够地方会车,弯弯折折的,一路往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