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九恶慢吞吞用帕子一点一点将指尖上的血迹擦干净
苏暮雨盯着她擦手盯了全程,方才幽幽出声,“你去琅琊王府了”
苏暮雨的怀抱很烫,几乎要将九恶的衣襟煨出水汽来,她懒怠的闭眸,轻轻“嗯”了一声
“去做什么了?”
“去聊了两句…”
她一边说,一边舔过自己红肿的唇
谁知舌头一动,舌根便是一阵刺痛
童男萧若风,连好好亲嘴都不会,简直和被狗啃了无任何差别
苏暮雨一早便注意到她带着不正常的殷红的唇,还有些肿,某些暧昧隐晦,几乎不需猜测
心头闷的发酸,痛的厉害,他双臂收紧,与怀中圈着的肌肤严丝合缝相贴
“我不信,聊什么才会把嘴巴聊肿呢…”顿了顿,又闷声道:“阿殊,多看看我,好不好?”
前面传来一声轻嗤的笑
九恶抬头望过去,苏昌河双手抱臂站在门口,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正直勾勾盯着她
像只故意弄出动静,而表达不满的大狗
“水备好了,去沐浴吧”,他小声嘀咕,“一身野男人的味道”
…
轻薄内衫滑过起伏的腰线落在地上,九恶抬腿跨入浴桶,闭眸靠在浴桶边沿
她一手搭在浴桶边沿,声音被水雾染上一丝沙哑
“浊清想与我们合作,除去琅琊王”
苏昌河冷哼,“你舍得吗?”
水汽缭绕,九恶姿态懒散,裸露着雪白肩头靠在浴桶边沿,轻轻抬眸,认真道
“这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我们只需要拿到想要的,皇族之争与暗河无关”
“哦…”苏昌河心情好了一点,盯着雪白肩膀上的水珠,舔了舔唇,“反正你是大家长,你想如何我们便如何做就是了,但是你知道的,我要奖励”
“为上尽忠,本就是傀的本分”,九恶从浴桶里抬起手,漫不经心甩了他一脸水,“莫忘了自己的本分”
水珠顺着苏昌河锋利的面部轮廓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晕出一片深色
不仅身上香,就连沐浴的水也香得很
他半眯起眼,舔了舔唇瓣的水珠,“我的本分就是当你的乖狗”
“但是阿殊…”
“当狗不给吃肉怎么行呢,你说是不是?”
半个时辰后
唇上舔舐过的黏腻感几乎洗之不尽,九恶眉目拧着,望向塌上的人
“起来,滚出去”
厢房窗户皆闭,除了沐浴之后的水汽,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心生浮躁
苏昌河忍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如同饱受饥渴的犬,直勾勾盯着她
“不走”
九恶没了耐心,拧眉走上前,刚掀开被子一角,便被苏昌河攥住了手腕,整个人天旋地转,被裹进了一片黑暗的热浪中
压在身上的躯体沉重而壮硕,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
“苏昌河!”
“阿殊,别那么凶嘛”,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垂,“快疼疼我…”
滚烫湿润的吻从耳垂一路来到脖颈,苏昌河的犬齿咬住她的衣襟,迫不及待的扯掉这碍事的布料
“别发疯!”
九恶惊怒地顶起膝盖一脚将人踹下了床,苏昌河却仰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居高临下垂着眼皮,冷眼看着苏昌河跪在床榻旁,将头靠在她膝盖上,紧紧抱住了她的双腿,不要脸的耍赖,“我就要发疯,不管,你亲亲我…”
惯是会装可怜的
九恶无奈了,“上来”
闻言,苏昌河立刻顺从地爬上塌,一双本该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眼巴巴地盯着她
“今夜只有一次,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
说完就忍不住露出獠牙,一把抱住她,在塌上滚在一团
月白色的帘幔随之落下,九恶被困在狭小的床帐内,微仰着头,烫得眼尾泛红
红鸾帐中,衣裳渐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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