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
香港旺角之心,铜锣湾,尖沙咀,海港城等多处大屏同时播报,已经拿下芭蕾四大国际A级赛事金奖大满贯的世界芭蕾舞知名舞者,sunny,阮晴即将归港。
吴霍两家强强联手,好事将近。
大屏幕上还配图,是霍家长孙亲自到机场接机吴家千金的照片。
“霍家大公子和吴家千金出了机场后,共赴爱巢……”
昏暗的仓库里。
一台电视机上娱乐记者正在激情报道着。
这是一间早就荒废的木材仓库,四周堆放着许多废弃不用的木材。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和健身器材。
仓库里有些阴森,只有中间一盏灯是亮着的。
更诡异的是,仓库侧面拜访着一座灵位,一张大大的黑白照片被香烛红色的光映照着,惊悚不止一点。
也就在这样的地方,有一道漆黑的背影正躺在狭窄的木板上。
汗水打湿了他额前微卷的发,也浸透了黑色的短T,能清晰的看到胸腹间的肌肉,在随着他每一次起身,挥动手中的蝴蝶刀的动作,起伏着。
手臂上青筋根根暴起,那双锐利的眸,犹如冬夜下禹禹独行的孤狼,凶光乍现,满是暴力美学的野性和力量之感。
电视机中,女人的半张脸是过去四年里牵肠挂肚,爱恨交织的根源。
邱刚敖想,终于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
吱呀一声,仓库的门被打开,又有四道身影走了进来。
“敖哥。”
“阿敖。”
新闻已经换了一条,邱刚敖闭了闭眼睛,起身,收起了手中的蝴蝶刀。
五人聚集在桌前,头顶是昏黄的灯光,割裂了每个人的脸。
让他们犹如恶鬼一样。
而地狱之门已开启,今晚就是复仇之夜。
“王焜,今晚九点,他会和越南帮长毛会进行一单大的毒品交易,地点是荃湾海景广场。”
邱刚敖说完,点燃了手中的香,其他四人也跟着动作。
五人一起来到了那尊灵位前祭拜。
“这是我们出来后的第一步,标哥就在天上看着,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气氛凝重。
祭拜完后,五人都很沉默。
枪支弹药,干扰器,对讲机,黑色面具等,邱刚敖一一分发,反复叮嘱。
男人眼底深谙,眼尾狭长,嘴角掐着一抹弧度,看着两旁的四人,眼底阴寒一片。
“别说我没把话讲清楚,如果这件事,有谁连累了大家,耶稣都不给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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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的浅水湾别墅外。
阮晴送别霍展白出门。
“今天麻烦你了,路上小心。”
四年过去,阮晴样貌没多大变化,但是性格却沉稳了不少。
也不再爱撒娇了。
即便人人都告诉她,眼前这位是和她相恋多年的男友,未婚夫。
很快,还会成为她的丈夫。
“晴晴,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套。”
霍展白无奈笑了下。
男人模样斯文清俊,性格绅士体贴,此刻上前,轻轻握住了未婚妻的手。
无名指上,并没有那颗鸽子蛋大的求婚戒指。
发现霍展白的目光落到她的手指上后,阮晴抿了抿唇。
“那么大的钻戒戴着不方便,所以……”
“没关系。”霍展白打断了女人的话,忽然将人抱进了怀里,“没关系,是我考虑不周。
我会在准备一枚可以日常戴的戒指。”
他说着,手落在女人柔软的发丝间,好像半点没有察觉到女人刚刚下意识的抗拒。
四年了。
他已经等了她四年的时间。
有些人,有些事,既然已经忘记,那就不要再想起。
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他没有理由不抓住。
“晴晴,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