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到了多雨的季节。
这没什么特别的。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
阮晴不喜欢自己开车,邱刚敖也不放心,所以几乎都是亲自来接。
或是开车,或是骑机车。
“可盈姐。”
阮晴背着包包,叫住了蓝可盈,“你真的要退出舞团啊?”
蓝可盈点点头,“嗯,你也不要为我感到可惜,教小朋友跳芭蕾舞也挺好的,我很喜欢小孩子。”
其实是蓝可盈伤到了韧带,再加上年纪上来了,又要结婚,才有这个决定。
阮晴是觉的有些可惜,但是再好的关系也不能替对方做决定。
她选择尊重。
“好叭,只是这样我们就不能天天见面了。”说着,女孩挽住了蓝可盈的胳膊。
蓝可盈笑的一脸温柔,“这有什么,下班休息时间我们可以再约着逛街,做美容。”
两人一起往外走。
雨幕中的香港就像是一位缠绵悱恻的恋人,空气中永远裹着一层湿漉漉的绸缎,紧紧贴在皮肤上。
乌云蔽日,天色暗沉,霓虹灯的亮色早早在雨幕和水色中晕染开来。
维多利亚港在远处吞吐着船只的灯火,似乎一块深邃的绒布,而太平山顶悬于天际,俯视着山麓间蒸腾的欲望和湿气的丛林。
“好大的雨啊,可盈姐,你看那个是不是邦主的车?”
阮晴忽然指着雨幕中一辆黑色轿车问道。
蓝可盈循声看去,“好像是。”
不是好像,那的确的张崇邦的车。
大概半分钟后,张崇邦便举着伞从车里下来,朝这边走了过来。
阮晴低头看了眼手机。
“阿晴,我和阿邦送你回去吧,今天太晚了,你一个人等在这里不安全。”
蓝可盈忽然提议道。
阮晴知道她是为她好,但是她还是想等未婚夫。
“不用了,可盈姐,阿敖一会儿就到。”
“他来不了了。”张崇邦终于走到了屋檐下,手里的伞还在滴水。
蓝可盈和阮晴都楞了下。
“是临时去出任务了吗,阿邦。”蓝可盈问道。
阮晴和张崇邦的目光对视上,心头忽然涌起巨大的不安。
“不是,阿敖他,不小心打死了人,可能要坐牢。”
张崇邦声音很沉。
阮晴在确定对方不是开玩笑后,立刻打开手机通讯录。
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张崇邦和蓝可盈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阮晴家世很好。
说不定,真的有转圜的余地呢?
张崇邦手心紧了紧,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情绪。
五分钟后,阮晴挂断了电话。
“邦主,可盈姐,我得先回家一趟。”
“那我们送你吧!”蓝可盈再次提议。
阮晴又拒绝了,“不用,我的保镖就在附近。”
三人就此分开。
阮晴撑着伞走进了雨幕。
张崇邦凝视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有些沉默。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邦,阿晴和阿敖都要结婚了,这种时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有没有办法帮帮他们?”
蓝可盈心中担心不已。
可张崇邦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
大雨倾盆,越演越烈。
一辆黑色轿车正往石澳驶去。
石澳位于香港东南部大浪湾畔,背山面海,阮晴爷爷就住在那里。
车里。
女孩握着手机,心神不宁。
“小心——”
转弯处前方忽然行驶来一辆卡车,车身急速转弯猛地刹车。
车身倾倒的刹那,阮晴被一旁的保镖及时护在了怀里。
手中的手机从手里坠落,被碾碎。2
这剧情看得我心都揪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