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冷半夏望着令狐清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面上忍俊不禁。
“半夏师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令狐清苍白失色的脸蛋绿成一团,红枣包子也不吃了,生闷气似的往外跑。
“半夏,你平时不是最知道令狐清什么性子的吗?你还这样逗她。”
云溪头疼,扶额汗颜。
“我就是喜欢逗他,诶,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大男子比女儿家还娇气。”
冷半夏在一旁自言自语,云溪悄悄拽了一把冷半夏的胳膊肘。
“半夏,你还没把今天的发生的趣事告诉我呢。”
云溪穷追不舍,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诶,打住。岳大小姐,咱什么都可以说。就这件事,我劝你,就不要再提了,我现在头晕得厉害,先让我回屋歇歇可以不?”
冷半夏的一对杏目微弯,眼底满是璀璨的星光。
她嘿嘿一笑,云溪见了她的笑颜后愣是把要说的话收回了肚子里。
今夜无风,万籁俱寂,只余些许习习的凉意,带来些许闲适。
枝头新月初升,点点星光洒落肩头,冷半夏飞也似的消失在云溪的视线里。
忽然肩处一吃疼,冷半夏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应激反应,就差一点,她就要把眼前这位不速之客送往遥远的东方。
“阿夏,是我。”
余江的声音一出,冷半夏轻呼一口气,忙拍拍胸脯。
“老大,你下次出现时能不能不要走阴间路,走走平常路可好?”
冷半夏无语,肚子里一大堆压惊的吐槽就要像机关枪一般悉数吐出。
“今日我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的。”
余江一改平日那吊儿郎当,贼不靠谱的模样,变得十分严肃正经起来。
冷半夏掸掸肩上的灰尘,“说吧,我听着呢。”
他那次出现不是有事,只是平日里没有现在这副十万火急的模样。
“组织又排来一位神秘杀手与你协同刺杀三皇子。”
“噗……”
冷半夏一口老血回升。
“不是,这事不是已经翻篇了,二皇子只让我靠近三皇子取得兵符,怎么又饶回来了。”
冷半夏汗颜,头更疼了。
“这事我也不知晓,二组织只让我通知你,想必二皇子又加了赏金所以组织又添了这项任务,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冷半夏:“…………”
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算了。
“对了……”
余江又回过头,“那位杀手可不简单,你多少提防些,不要再遇上先前那件事。”
说完,他便飞檐走壁遁入夜色了。
先前那件事不就是被同行背后偷袭那件事吗?不用余江提醒她也知晓,每每想起这里,她就替原主唏嘘不已,多好的一个人儿。
一朝不慎,被自己视为生死伙伴的人送走了性命,换作是谁,都会十分咋舌震惊。
“嘎嘎…………”
黑夜中误入一只黑乌鸦,他停留在冷半夏跟前的横栏上,在一片染就红漆的雕梁画栋当中,显得格外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