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意长得挺别致。”冷半夏饶有兴趣地摩挲起下巴,正要走过去,一位黑衣男子突然袭来。
夜色的光辉下他的黑衣上落下一片银芒,尤其是他手中锋利凌厉的一柄长剑。
冷半夏吞了一口唾沫,默默地移了一下脚步,身体的幅度小小地往后倾去。
不会又是个不知名杀手看她不顺眼,又想来嗝屁她吧。
想到原主原先招惹的一群厉害人物,冷半夏心里直打鼓,咚咚响个不停。
来人顿了顿,提起了那把长剑,将它直直抬起,随着他的动作冷半夏的脸色白了又白。
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且这次比先前还要嚣张,都找到医馆来了。
“冷半夏!”
来人从牙齿缝中将冷半夏的名讳一字一句咬出,“很高兴认识你。”
冷半夏:“…………”
冷半夏:我不是很高兴……!
“有……有话好好说!”
电光火石中,“啊啊啊……疼……疼!”
冷半夏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指尖被划出血了,“你……!”
“很高兴与你合作。”
黑衣男子划出血之后又倒了一杯酒水一饮而尽。
冷半夏:剽悍啊!
“合作?你就是组织派来跟我一起去刺杀三皇子的人?”
冷半夏将无处安放的小心脏收回,脸上总算带上了欢笑。
“哦哦,原来是同行,失敬失敬。”
冷半夏赶紧学着他的样子端起一旁摆好的酒壶,也学着他的样子十分洒脱的拿起酒壶饮酒。
从口中直抵胃内,冷半夏只觉得辣得慌,脸上也不由带上了一层红晕,但这不影响她的热情交友。
她拍了拍黑衣男子的肩膀,豪迈道:“敢问兄台姓甚名谁?”
“在下……!”
“半夏……半夏,你在哪里。”
走廊处传来云溪的呼叫,黑衣男子连忙一跃而上屋檐,消失在夜色当中。
“云溪……我在这里。”
冷半夏忙不迭回话,转眼间却不知道黑衣男子的去处。
何夜无月,就缺了个饮酒作伴的好友,虽然她的酒量一般。
“半夏,真想不到你居然喝酒了,而且还是偷偷摸摸地喝。”
云溪闻着味凑近冷半夏,眉头皱得厉害。
“谁偷偷摸摸了,我就是觉得……”
“啪”一声,冷半夏差一点点就要倒地,云溪连忙接住了。
“姑奶奶,咱不会喝就不要勉强。那酒壶还是满的呢,喝了这么一点就醉了。”
云溪摇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拉扯冷半夏。
翌日…………
岳氏:“那丫头又睡过头了?”
岳氏瞪着眼睛没好脸色说道。
“这次我就不说了。”云溪耸耸肩,抿嘴不说话。
“别说了,昨天半夏师姐吐了一地,抱着院里的老树不放,我跟江寒明过去拉,她愣是不撒手。想到昨天我鸡皮疙瘩就起一地。”
令狐清心有余悸地回忆昨夜的场景,洁癖如他,再一次被隔应了。
“还说,是不是嫌活少?”
云溪没好气地瞪了令狐清一眼。
“吐了?”岳氏一脸疑惑。
“还抱着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