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你回来了?”
云溪从里侧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红枣包子,那笑容颇深。
“还以为你以后要在皇宫住下呢,等半天没见你的人影。”
“哪里?”冷半夏心不在焉,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她随手拿了两个塞进嘴巴里,整个腮帮被塞得鼓囊囊的,她大口咀嚼,又转身找了一处矮几坐下。
“你是不知道,我今天遇见的人,什么神都有。”
冷半夏一边吃一边堪忧接下来的生活。
“ 今天又接下一门棘手的事情,往后有我忙的了。”
冷半夏只觉自己牙疼,头疼,全身都疼。
这场景,怎一个“惨”字了得。
“棘手?从何说起,不妨说来听听?”
云溪也跟着咬起红枣包子,那香甜可口的包子还在空中酝酿着一团热热的雾气。
“还不是师父干的好事。”
冷半夏气不打一处出,忽然双手环胸,眉毛荡起涟漪,显现不满。
“我爹,这事跟我爹有什么关系?我本来想跟着你出去瞧瞧外面的动静,未料事情繁忙,等我忙完出去,连你半个人影都见不到。后来听卖豆腐的王婆说你被二皇子等人带走了,难怪馆内进了一些皇宫的人进行搜查,说什么昨日二皇子遇刺了,刺客的右肩有伤,遂特意搜查右肩有伤的患者。”
云溪还在侃侃而谈,冷半夏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莫不是你跟这事有关系?”云溪的脸色忽然一变,连带着手中的红枣包子都不香了,一对剪水双瞳别提瞪得多大了。
“不.......不是,你不要胡说,我可没有,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你包子多吃一点。”
冷半夏忙不迭地拿起两个包子塞进云溪嘴里,云溪措不及防掀些吐出来。
“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再说了,你想什么呢?”
“杨妃娘娘病了,宫里的太医都说治不了,呵,哪里是治 不了,分明是不敢治。”
“原本二皇子是想要叫师父去的,哪曾想师父下棋下太猛了,然后我就去宫里了,谁知道....”
“谁知道什么?”云溪捶捶胸口,把刚才的包子咽下去。
“气死我了........”冷半夏拿起包子后又塞了一个进嘴。
“半夏你太过分了,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
“她不想说,你就别逼人家咯。”
身后响起一道醇厚低沉的声音,云溪盘子里的红枣包子又少了几个。
“令狐清,我让你吃了吗?这是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做出来。”
“师姐真小气,这个包子做出来不就是让人吃的,半夏师姐都能吃,凭什么我们不能吃,江寒明,你说是不是?”
令狐清在为自己辩解的同时还不忘为自己拉来一位有力的帮手。
“我对这包子不感兴趣,你自己想吃的话不要拉上我。”
江寒明紧紧抿着唇靠着墙,他的目光阴晴不定地凝望冷半夏,只是他被一侧的建筑物挡住了神色。
“阿清,我让你舂的人中白人中黄,你弄好了吗?”
冷半夏忽然一扫愁云,脸上欢快一笑。
令狐清的脸色一变,咀嚼一半的红枣包子忽然没味了,令狐清一向有洁癖,听到这里忍不住翻涌风云的呕吐起来,而冷半夏则在一旁没心没肺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