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染没事,她好得很,不过是一条腿断了而已,我哥在陪着她。”贺念笙冷不丁地开口,她真得是厌恶透了苏墨染。
原本她对马嘉祺势在必得,可现在她竟然开始有所怀疑了,毕竟马嘉祺张口就是苏墨染,是不是在怀璧山,马嘉祺和苏墨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马嘉祺闻言,不禁皱眉。
为何贺念笙可以如此云淡风轻说出只断了一条腿这样的话来?
掀开被子,马嘉祺起身。
“马嘉祺,你这是要去做什么?”贺念笙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
难道马嘉祺现在已经重新爱上了苏墨染吗?还是已经记起来了和苏墨染之间的事情?
贺念笙的手扯着马嘉祺的衣角,“你这样堂而皇之去找苏墨染,不觉得很奇怪吗?她是我嫂子,我哥在陪着她,而你是我的未婚夫。”
马嘉祺顿了顿,他转身看向贺念笙,好一会儿才开口,“是这样的,我考虑了,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本就是双方父母非要将我们凑在一起,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尝试着去接受,然后试着去喜欢你。可我发现自己做不到。与其继续这样下去,瞒着你,装作自己喜欢你的样子,还不如现在说清楚,这样对你,对我都很好。”
心咯噔了一声,贺念笙瞪大了眼睛,她脸色难看道,“为什么?你没有见到苏墨染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你明明说了,说你愿意和我试一试的。”
马嘉祺低垂着眼眸,“可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骗自己,我更不想骗你,念笙,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姻缘。”
贺念笙闻言,忽然笑起来,只是这笑容有些凄凉,“所以就算失忆了,你还是忘不掉苏墨染,可是就算你不和我在一起,你以为苏墨染还会和你在一起吗?不可能了。”
马嘉祺沉默。他当然明白贺念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即便如此,所有的局面都是他造成的,他没法解释什么,更没法去辩解,这是他应当承受的。
“马嘉祺,我可以和你解除婚约,但是你应该知道解除婚约对我的影响有多大,对我贺家又有多大的风波影响,你对不起我,更对不起贺家,所以你得答应我三件事情,自然,这三件事情,不会违背法律,更不会让你做违心的事情,但是你得答应。”贺念笙不是一个死缠烂打之人,既然她认定了马嘉祺,那么她便可以通过别的方式去得到。
毕竟,在她的人生字典里,来日方才一直都是准则。
马嘉祺犹豫了,但他仍旧开口问道,“好,你说什么事情。”
贺念笙心疼了一下,她以为马嘉祺至少会犹豫一下,但是没有,马嘉祺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直接问她了。看来他是真的很想摆脱她,真可笑啊,她怎么偏偏喜欢上了马嘉祺呢?
“现在还不清楚,这样吧,你先欠着,等我想到了,我自然会和你说的。”贺念笙故作大方地开口。
她知道马嘉祺不喜欢纠缠的女人,那么她便大方一些,至少在马嘉祺的心里可以留下好的印象。
果然,马嘉祺应道,“可以。但是仍旧想和你说一声谢谢。”
说完,马嘉祺转身出门。
贺念笙苦涩一笑,马嘉祺竟然和她说谢谢,谢什么?谢她如此大方吗?
同一楼层,另外一间病房。
苏墨染的腿打了石膏,躺在病床上。
中度骨折,好在没有造成骨头粉碎,只需要休息静养,等到了时间将石膏卸掉就可以。
苏父苏母早就已经赶来医院了,他们满脸担忧地看着苏墨染,尤其是苏母,感觉下一瞬都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苏墨染柔声道,“妈,我没事,真的。”
“你还说没事,你看看你都躺在医院里了。”苏母哽咽道,“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骨折了。”
苏墨染微笑,“妈,医生都说我没事了,而且我也可以下地的,大不了暂时坐轮椅好了。”
她实在是不想自己爸妈担心,只好将求助似的眼神投向贺峻霖。
贺峻霖接收到苏墨染的眼神,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轻咳一声道,“阿姨,叔叔,都是我没有保护好染染,但染染现在需要休息,你看要不你们先回去?我叫人送你们回去,然后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也安排了保镖护着你们。”
苏父闻言,便伸手揽住苏母的肩膀,“我们先回去了,墨染有峻霖陪着,而且你身体最近几天也不好,还是回去吧。”
即便很想留下来,但是苏母还是跟着苏父离开了病房。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开口,估计我妈都快要哭出声来了。”苏墨染笑了笑。
贺峻霖应道,“墨染,很抱歉,我没有及时出现救你,让你受伤,是我这个未婚夫的失职。”
苏墨染并没有怪贺峻霖,毕竟这次不是意外,而是有所图谋。
可这一次,她不可能再放过温婉了。
“没事,不过我想让你带我去见一个人。”苏墨染出声道。
贺峻霖愣了愣,“好,你想去哪?但是你不能随意走动,你想见谁,我将他带来见你。”
她是想见马嘉祺吗?贺峻霖不禁在心中暗问。
“没事,她会来见我的。不用去找她,是一个欠我太多东西的人,我得找她把债讨回来!”苏墨染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还有我想报警。”
话落,门被人推开。
马嘉祺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墨染吓了一跳,她有些疑惑地看着马嘉祺,见马嘉祺完好无损,她悬着的心也平复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贺峻霖平静出声,“你也受伤了,不好好在病房待着吗?”
马嘉祺接话道,“我已经报过警了,那四个人应该很快就会被警方抓到,还有你提到的温婉,现在应该也在接受警方调查。不过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
说话时,马嘉祺是直愣愣地看着苏墨染的。
苏墨染怔愣,她想到的,马嘉祺早已经想到了。
站在床边的贺峻霖,眼神变了变。
“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有东西掉了。”说完,马嘉祺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枚耳坠,递到苏墨染的跟前,“在破屋时,你无意间掉在我身上的。”
极其暧昧的话从马嘉祺的口中说出,一时之间,病房的气氛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