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来了。”贺念笙笑着和贺峻霖打招呼。
但她直接忽略掉了走在贺峻霖身边的苏墨染。
贺峻霖启唇道,“你嫂子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没有看见吗?叫人。怎么教你的,真是越长大越不懂规矩了。”
话落,贺念笙一脸不满,但是碍于贺峻霖的压迫感,她只好朝苏墨染喊道,“嫂子好。”
苏墨染强装镇定,扯了扯嘴角微笑。
贺念笙与马嘉祺坐在一起,苏墨染则是和贺峻霖并肩坐在一起。
气氛极为诡异。
苏墨染一直是低垂着眼眸的,但她总能感觉到对面坐着的马嘉祺,一直在盯着她。
她的心情复杂。
不是已经要和她老死不相往来吗?不是已经完全记不得她吗?为什么还要盯着她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马少是多在意她。
“大嫂和大哥感情真好。”贺念笙见马嘉祺一直盯着苏墨染,便故意出声道,“哥,你什么时候和大嫂认识的,悄悄的,也不透露风声。还好我替你说了好话,不然爸妈现在已经杀到江城来了。”
苏墨染沉默,贺念笙突然张口闭口喊她大嫂,她心里真是万分不适应。
“对了,大嫂,我和马嘉祺的订婚宴也快举行了,不知道你和我哥的订婚宴放在什么时候,我怕到时候时间会重到了。”贺念笙笑着说道,“之前我和大嫂有一点点误会,大嫂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原谅我年少无知不懂事。”
苏墨染尴尬应道,“这个要和你哥商量一下,毕竟我什么都是听他的。”
一句话,巧妙地展示了在这段感情里,贺峻霖才是处于有利地位。
马嘉祺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可听见苏墨染张口闭口都是贺峻霖,他的心里是这般不舒服,像是有一团怒火在不断往上涌。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当真爱的人是苏墨染吗?
但贺念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向冷静自持的马嘉祺,眼下变得丝毫不淡定了。
“你们聊,我先去洗手间。”苏墨染微笑着站起身。
她以为自己足够淡定的,但是瞧见贺念笙靠着马嘉祺,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苏墨染还是忍不住心痛如刀割,她怕自己继续待着,会失态。所以她得找个去洗手间的借口躲躲。
“要陪你去吗?”贺峻霖温声开口问道。
贺峻霖话落,贺念笙便笑着接话道,“嫂子去上厕所,你也跟着,难不成你担心嫂子跑了不成。你还是坐着吧,正好我有事情想要同你说。”
苏墨染一个人去了洗手间。
她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低声道,“苏墨染,扛住。”
不过是前男友而已,不,准确来说,不过是前夫而已。即便之前再怎么爱,但是现在马嘉祺已经不属于她了,她也没有资格再说什么了。
转过身来,当瞧见站在自己身后的马嘉祺,苏墨染满眼诧异。
???
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我应该喊你什么呢?妹夫?妹夫,如果我没有老年痴呆的话,这里应该是女厕所,男厕所在隔壁,这么简单的字,不用我教你吧?”苏墨染嘲讽出声。
她并不是在嘲弄马嘉祺,更像是嘲讽自己。
马嘉祺皱了皱眉,他直视着苏墨染,沉声道,“为什么你要嫁给贺峻霖?就为了报复我?”
苏墨染闻言,却突然笑出声,“马嘉祺,你未免想太多了吧?报复你?我为什么要报复你?我承认,我曾经很爱你,非常爱你,可那也只是曾经而已。如今你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位置了。而我也准备和贺峻霖结婚了。”
马嘉祺瞧着苏墨染咄咄逼人的嘴,只觉心烦气躁,他沉着脸盯着苏墨染,他伸手一把将苏墨染扯进了自己的怀中。
苏墨染撞进了马嘉祺的怀中,她用力挣扎,可马嘉祺却桎梏着她。
“马嘉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苏墨染低声斥道,“你放开我,我现在可是你大嫂!”
一句大嫂,将马嘉祺的理智彻底给击溃,他一把将苏墨染拽进了卫生间的小格间里。
砰地一声,将苏墨染壁咚在木板和他之间。
他眼底带着愠怒,和一些不知名的情绪,“苏墨染,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搅乱我的思绪。我明明不记得你,可我瞧见你和贺峻霖在一起,我便完全没办法忍受。”
苏墨染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马嘉祺便已经低首,恶狠狠地吻上了苏墨染的唇。
互相撕咬。
苏墨染用手捶打着马嘉祺,可马嘉祺却根本不松开。
“唔。”苏墨染欲要开口,可一切演变得速度完全就不是她能控制的。
苏墨染狠狠地咬下去。
嘴里立马有浓烈的血腥味,马嘉祺吃痛,这才松开了苏墨染。
苏墨染红了眼,她气得扬手便要往马嘉祺的脸上打去,可当瞧见马嘉祺的脸,苏墨染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马嘉祺,是你叫我走的,是你不要我的。现在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是贺峻霖的未婚妻,你是贺念笙的未婚夫,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苏墨染趁着马嘉祺不注意时,猛地一推,马嘉祺背砸在了另外一边,苏墨染获得了自由,立马打开锁扣,快步离开卫生间。
马嘉祺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沉着脸,走出了卫生间。
不行,他不能让苏墨染和贺峻霖在一起,他现在很确定,自己喜欢的人是苏墨染,贺念笙不是他喜欢的人。
至于为什么九年后的贺念笙会是他的妻子,这件事情,他目前还不能够更好的解释,或许当真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贺峻霖接了个电话,等他回来时,瞧见苏墨染已经从卫生间回来了,只是看她情绪似乎很不好,又瞧见马嘉祺一脸异样地走来,贺峻霖便意识到不对。
“峻霖,我们先走吧,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苏墨染小声道。
她不想再待着了,她的心乱得很,又疼得很。
贺峻霖先是一愣,毕竟这是苏墨染第一次不带着姓喊他的名字,紧接着他立马站起身,“好,我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