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的,故意让刘耀文充满罪恶感。在她眼中,刘耀文就像是个恶魔,如今恶魔失去了记忆,而他又那么想知道过去的记忆,那正好,就让她勾起他的兴趣,让他不断陷进痛苦中。
呵,刘耀文啊刘耀文,你也有今天吗?可这还不够,她会一步步地,亲眼瞧见刘耀文将温婉解决掉。
至于温婉,如果死在自己爱而不得的男人手里,是不是会痛苦,死不瞑目?
想到那样的场面,苏墨染的心情便变得好了起来,她的唇角不由微微上扬。
刘耀文却是欲要伸手去拽苏墨染的肩膀,被马嘉祺直接一掌拍开了。
“刘少,请你自重,念笙是我的妻子,请放尊重。”马嘉祺冷声警告道,随即根本不堪刘耀文一眼,抱着苏墨染径自朝前走去。
刘耀文望着马嘉祺抱着苏墨染离去的身影,不由陷进了沉思。
他立马拿出手机,给张特助打去了电话。
张特助正开车往医院这边来。
“总裁,有什么吩咐吗?”张特助启唇问道。
刘耀文直接接话道,“你去帮我查一下苏墨染生前一直用的微博账号是什么,不管怎么样,把她的微博小号之类的全都找出来。”
电话那端的张特助顿了一下,但还是立马应了句,“是,总裁。”
......
病房内。
苏墨染趴在病床上,强忍着才没有发出痛呼声。
她还真没有想到马嘉祺会去凤凰山找她,更没有想到马嘉祺竟然直接从山上将她抱下来了,可想而知,剧组的那些人又即将掀起议论风波。
不过,想到马嘉祺将她背下山,而她不小心碰触到马嘉祺背上的汗珠时,她不由心头一暖。
“你干嘛?”苏墨染瞧见马嘉祺拿着药水走向她,而且一副要将她衣服拉链给扯开的样子,苏墨染吓得立马往里面缩了缩。
马嘉祺蹙眉道,“你的背上划破了,必须上药。刚刚医生是怎么交代的,难道你没有听到吗?”不知道为什么,马嘉祺想到苏墨染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不由有些生气,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僵硬了不少。
苏墨染闻言,有些别扭地开口,“你,你把时潇叫来,让时潇给我涂药好了。”
站在床边的马嘉祺,没好气地笑道,“贺念笙,你在闹什么?时潇她还在忙,暂时没有时间来医院。”
苏墨染一时语塞,但是她就是不想让马嘉祺给她涂药,毕竟她和马嘉祺的关系什么时候到这么亲密的地步了。
马嘉祺好脾气地启唇,“念笙,之前你生扑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现在就是涂个药而已,你倒是害羞成这样。”
唔。
苏墨染语塞,她很想骂人,但是事实不允许她这么做,她只好破罐子破摔,趴在床上,一副随便马嘉祺怎么样的状态。
见状,马嘉祺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他启唇道,“念笙,你放心,我还不至于禽兽到这样的地步。”
苏墨染终于忍不住了,“你能关上嘴,不要开口吗?”
不然她会骂出口。
下一瞬,苏墨染只觉自己的背上一凉,随即伤口处便传来了刺痛感,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不过马嘉祺立马就动作轻柔了一些,苏墨染背上的刺痛感也变得轻了一些。
涂药五分钟而已,可是苏墨染却觉得无比长,长到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和马嘉祺明明是陌生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可偏偏却......
算了,她不能再想了,要是继续想的话,怕是根本没法以正常的脸色面对马嘉祺了。
重新平坦好,苏墨染小声说道,“其实我没什么事情,等时潇来医院了,你就可以回去先忙的。”
马嘉祺蹙眉,“念笙,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过河拆桥的事情了?我将你从凤凰山上抱下来,到现在都还没歇一口气,你竟然直接一句话就将我打发走?这未免也太伤人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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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苏墨染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马嘉祺,毕竟马嘉祺说得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的,她不能够太自私了哈。
“我这就是不想你太累嘛。”苏墨染笑了笑,讨好似的开口。
马嘉祺却搬来了椅子,坐在床边,紧盯着苏墨染,好一会儿才出声,“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剧组有人欺负你?还有你之前威亚出事的事情,我也查清楚了。这次也是同一个人做的。”
苏墨染一听,愣了愣,她以为马嘉祺并不关心她的事情,毕竟他们认识得并不久。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处理了。明天开始,你便不会在剧组见到她。”马嘉祺很是淡定地开口,“当然,她的公司现在应该已经和她解约了,至于她父亲的公司,大概明天就会宣布破产。”
嗯?
苏墨染整个人待在那,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马嘉祺竟然已经心细到将她所想的事情全都办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苏墨染除了心里有感动之外,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愧疚。毕竟,她在利用马嘉祺,而马嘉祺却对她那么好。
见苏墨染呆呆地看着自己,马嘉祺伸手摸了摸苏墨染的脑袋,温柔出声,“念笙,既然我们是夫妻,那么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
她能完全相信马嘉祺吗?
苏墨染不禁在心里反问自己。
至少,至少他现在对她很好。
所以这就是原主为什么当初就算和马嘉祺睡了一晚之后,就答应和马嘉祺结婚的缘由吗?她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原主和马嘉祺之间到底有什么交集了呢?
一开始她以为原主与马嘉祺只是陌路人,突然发生关系然后结婚负责的,可逐渐与马嘉祺相处之后,她发现事实似乎并不是她想得那样。
晚上,苏墨染睡在床上,马嘉祺睡在沙发上。
许是有人陪着,苏墨染睡得格外沉,第二天醒来时,坐在病房里的人已经换成了时潇,而马嘉祺已经没有了人影。
苏墨染有些懵。
她挣扎着坐起身,启唇对时潇说道,“潇潇,马嘉祺你看见了吗?”
削好苹果的时潇点头,“马总说他去公司一趟,然后忙完了就会过来。他交代我多削苹果给念笙姐吃。”
闻言,苏墨染扯了扯嘴角,她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