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贺念笙只是在挖坑等她在跳下去而已,她必须沉着。
脸上故意挤出一丝笑容,温婉看向苏墨染,缓缓启唇道,“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贺念笙,你松手。”
苏墨染并未松手,她反而加了力气,反握住温婉的手,见温婉欲要用另外一只手来拽,苏墨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猛地将温婉往旁边一拽,将温婉直接推在了一旁的树干上,直接将温婉困在她与树干之间。
她的眼神格外冷漠,直直地盯着温婉,盯得温婉不由头皮发麻。
“你想干什么?”温婉欲要挣扎,可她没想到眼前这个贺念笙竟然力气这么大。
苏墨染呵笑一声,“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温婉,我们走着瞧好了。毕竟,我和墨染相识一场,总不能让她就这样冤死。”
说罢,苏墨染空出一只手来,拍了拍温婉的脸,讥笑道,“不要以为有刘耀文帮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忘记告诉你,我身后的人是马嘉祺。”
温婉怔愣在原地。
“你干什么?”
远处走来的刘耀文,瞧见苏墨染欺负温婉,立马快步跑来,他厉声呵斥道,“贺念笙,你找死!”
一把拽住苏墨染的手臂,刘耀文扬手往旁边一拽,苏墨染完全没有防备,竟是直接往后倒去,脚下因为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小坑,脚踝竟是扭住了。
嘶。
苏墨染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还是被刘耀文撞上了。
她倒要看看刘耀文在听完她说的那番话之后,还能够做到毫不保留地相信温婉吗?
“耀文,你来得正好,贺小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凶,而且还总是说我是破坏你和墨染姐的第三者,我何其无辜,竟然要背上这样的罪名。”说完,温婉眼眶红了,竟是硬生生挤出泪来了,她抽噎着,伸出手挽住刘耀文的手腕。
刘耀文一听,温声安抚道,“小婉,别怕。刚刚贺念笙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付回去。”
说完,刘耀文牵着温婉,步步朝蹲在那的苏墨染走去。
苏墨染手捏着脚踝,嘴角勾起一丝讥笑道,“刘少,温小姐。你们难道想以多欺少吗?呵,果然啊,就像墨染说的那样,刘少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之前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般说,现在当真明白了。不过二位,可千万别做噩梦,毕竟墨染可是硬生生被火烧死的。”
温婉侧目,见刘耀文似乎因为苏墨染说的话动容了,她立马出声道,“贺念笙,你不要瞎说!”
刘耀文头痛欲裂,但他强忍着,他冷冷望向苏墨染,“闭嘴!”
他欲要扬手朝贺念笙扇去,却突然被一只手横空挡住了。
长身玉立的马嘉祺,挡在了苏墨染的跟前,用力捏住刘耀文的手腕,将刘耀文的手摔向一旁。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马嘉祺将苏墨染搀扶起身。
见苏墨染神情不对,马嘉祺立马出声道,“哪里不舒服?”
苏墨染当真没有想到马嘉祺会突然出现,不过既然可以利用马嘉祺,她怎么能够浪费这个好机会。
“刚刚不小心被推了一下,脚踝扭住了。”苏墨染小声应道。
马嘉祺闻言,顿时脸黑沉下来了。
他衔着一丝冷笑看向刘耀文,厉声出口,“刘少爷,念笙是我马某人的妻子,我这人一向护短,你今日领着你的小情人欺负她,便是等于在我马某脸上扇打,自然而然,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就算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刘氏集团旗下的光影娱乐前段时间刚提交了策划案给马氏集团,欲要与马氏集团合作。很抱歉,今天我可以告诉你,马氏集团,是绝对不可能和你刘氏合作的。”
话音落,刘耀文的脸黑沉了下来。他倒没有料到马嘉祺竟然为了贺念笙这个女人,取消了和刘氏集团合作的机会。
光影娱乐,是刘耀文最新开的公司。
马氏集团突然撤销与刘氏光影娱乐的合作,无疑是给光影娱乐重重一击。
苏墨染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没有想到马嘉祺当真会因为她而去得罪刘耀文,而刘耀文当真被马嘉祺压得死死的。
她目光扫向温婉,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挑衅。
“温小姐,好自为之。如果你想继续在娱乐圈混下去的话,就请管好自己的手脚和嘴巴。毕竟,我这个人一向脾气不好,尤其是伤害到了我身边的人,我必回还击回去。”马嘉祺将苏墨染拥在自己的怀中,冷嘲道。
温婉站在刘耀文的身边,她脸冷下来了,胸口因为气愤而不断起伏。
贺念笙何德何能,能够得到马嘉祺的青睐?马嘉祺不是江家小姐江如许有关系吗?
不行,看来她得想办法除掉贺念笙。
温婉瞥了眼刘耀文,见刘耀文并没有要帮她说话的样子,她担心刘耀文会对自己失去好感,便立马调整了情绪,她走到刘耀文的前面,看向马嘉祺和苏墨染,“你们不要因为我争吵了。马少,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和念笙妹妹因为一些小事争吵的,也很抱歉。”
眼下,为了能够稳固自己在刘耀文心中的地位,装作认错低头,又有何不可?
温婉的态度,倒是令苏墨染出乎意料。
马嘉祺闻言,启唇对苏墨染说道,“念笙,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苏墨染呵笑一声,“马少,既然你都已经说了,马氏集团又不缺合作对象,为什么要和一个行为不端的管理者合作?”
说完,苏墨染冷冷地看向刘耀文。
刘耀文的冷眸直视过来,与苏墨染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可苏墨染却是没有一丝惧怕的意思。
马嘉祺轻拍了苏墨染的肩膀,“念笙,既然你都说了,我当然听你的。走吧,再待下去,就连空气,我都觉得有奇怪的味道了。”
言毕,马嘉祺浅笑拥着苏墨染离开。
刘耀文脸一阵青一阵白,不由握紧了拳头。
“耀文,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温婉哽咽着站在刘耀文的身边,啜泣出声。
闻言,刘耀文却是觉得无比烦躁。
如果是平时,他会觉得温婉哭,是需要爱护的怜惜的,他会耐着性子哄她。
可今日,他头晕得很,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安抚温婉。
刘耀文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变化了,温婉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脑袋里面响起了警铃,一时紧张起来。
难道刘耀文见到了贺念笙,贺念笙在他面前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吗?越想,温婉的心越平静不下来。
温婉尝试地开口问道,“耀文,你怎么了?你不要将贺念笙说的话放在心上,她就是胡言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