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座的门开了,只见刘耀文阴沉着脸走了下来。
他无情的双眼紧盯着苏墨染,冻得苏墨染头皮都觉得冰冷。
一步,两步地走到苏墨染的面前。
刘耀文苏墨染,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没有我的允许,竟然敢来这里。
刘耀文冷斥道,不等苏墨染开口,扬手便朝苏墨染的脸上扇去。
用了狠力。
苏墨染的脸直接偏向了一边,本就划伤的脸瞬间红肿起来,结疤的位置也冒出了血丝。
苏墨染刘少,我父亲是冤枉的,求你,求你放过他。
苏墨染强忍着痛,转向刘耀文,哽咽出声。
放过苏泽?呵,那么谁来放过小婉?
刘耀文嘲讽道
刘耀文苏墨染,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看来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遵守协议,我说了只有我满意了才可以允许你见苏泽,可偏偏你不听。
言毕,刘耀文转过身来对站在不远处的张特助喊道。
刘耀文张极,去交代一声,像苏泽这样的禽兽,就应该生不如死。
咚。
苏墨染双膝跪地,她不停地对着刘耀文磕头,哭喊着。
苏墨染不要,求你了。刘少,不要这样对我爸。
瞧见苏墨染这般狼狈模样,刘耀文却觉得无比高兴。
只要想到他最珍爱的女孩,曾经也这样跪着求苏泽,他便恨不得掐死苏墨染。可他得留着苏墨染,因为他不允许苏墨染就这么简单地去死。
活着被折磨,比白白让她死了,更能够缓解他的心头恨意。
张特助一直没有出声,他的神情有些复杂,欲要张口,却又将话全部咽了回去。
苏墨染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了,可她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真的想不出来任何办法去救父亲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刘耀文的身上。
只要刘耀文说一句话,父亲便可以减少折磨,事情便可以有调查的机会。
刘耀文来人,将她给我带回玉林别院。
刘耀文说完,冷漠地上车。
转角处,严敏儿整个人缩在那,她瞧见苏墨染被带上了车,下意识地咬牙。
没想到耀文哥竟然会找来,他的出现倒是直接将她的计划全都搅乱了。
一小时后,苏墨染又被关进了别院后院。
额头的血水将苏墨染的视线给弄得模糊了,她靠坐在地上,无声哭泣。
满室的昏暗,没有一丝光亮。
刘耀文派人将窗户给封死了,为了防止她逃出去。
咔哒,门开。
张特助提步走进屋,他走至苏墨染的跟前,温声开口。
张极总裁夫人,总裁请你去大厅一趟。
闻言,苏墨染有了动作,她缓缓抬头。
张特助瞥见苏墨染脸上的血,眼神闪过一丝讶异和担忧,他下意识地说道。
张极总裁夫人,你额头上的伤,要处理一下。
苏墨染自嘲一笑,她看向张特助,淡漠启唇。
苏墨染死不了。
张特助语塞。
苏墨染我知道你是刘耀文的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完,苏墨染挣扎着站起身,伸手用力将脸上的血擦干。
她挺直了背,走出杂物间。
张极总裁夫人。
张特助看见苏墨染那瘦削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他出声说道。
张极其实总裁他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只要你不惹他生气,你顺着他,他不会伤害你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苏墨染停下了步子,她没有转身,而是直接开口。
苏墨染谢谢你,张特助。
提步走到大厅,苏墨染瞧见刘耀文坐在沙发上,他的身边则是坐着严敏儿。
苏墨染的手紧握着,她的眼睛里集聚怒意。
严敏儿还真是好心计,故意带她去探视她的父亲,另一端则是告诉刘耀文,害得她被刘耀文抓一个正着。
她在刘耀文眼里根本没有任何价值,可偏偏严敏儿却是容她不得,不过是因为她占着刘少奶奶的身份而已。她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只能承受着一切本该不属于她的痛苦。
严敏儿墨染姐姐,你的额头怎么了?
严敏儿惊讶出声,满是担忧地出声。
苏墨染沉沉地盯着严敏儿,她讽刺道。
苏墨染 严敏儿,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严敏儿没想到苏墨染当着刘耀文的面还能够这么牙尖嘴利,她装作委屈地开口。
严敏儿墨染姐姐,我不过是担心你而已,你怎么阴阳怪气地说我呢?
言毕,严敏儿立马走到刘耀文的身边,顺势在刘耀文的身边坐下。
严敏儿耀文哥,你看墨染姐姐她......我原本只是好心,见她一直求着我,我才带她去见苏泽的,可没想到她.......
什么叫做反将一军,严敏儿可是信手捏来。
苏墨染瞳孔睁大,她厉声道。
苏墨染你骗人,严敏儿,明明就是你带我去的,我没有求你!
严敏儿红着眼眶,哭出声来。
严敏儿可怜我姐姐年纪轻轻人就没了......
一声姐姐,苏墨染与刘耀文的表情各异。
苏墨染惊讶到不敢相信,而刘耀文则是冷漠如刀,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苏墨染。
却原来,严敏儿与温婉是姐妹。怪不得刘耀文会那么在意严敏儿,甚至宁愿相信严敏儿,也不肯多听她说一句话,她眼下终于明白了。
呵,太可笑了。她苏墨染活得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一直被人玩弄于手掌之中。她曾经付出一颗真心爱的人,将她亲手送入了地狱。
刘耀文向敏儿道歉。
刘耀文的声音提高,呵斥出声。
苏墨染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做,她一直强咬着唇,迟迟不开口。
高傲的苏家大小姐,从前也只是在刘耀文的面前才会娇憨,可如今却被逼着要向严敏儿这样恶毒的人道歉。
苏墨染耀文,你相信我一回好不好?不然的话,你去找那黑衣服的大哥问问,他也是知道的。真的是严敏儿自己来找我的!
苏墨染发颤向刘耀文开口。
可刘耀文眼底只有满满的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