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蛋别白费了

金玉容没有回应。她退后一步，目光扫过其余六个人，一个都没落下。

“这张脸蛋别白费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练习室都在听。“还有其他人也是。”

她转向金爱珍，语气从审视切换成指令，“金室长，给他们增加造型预算。服装、化妆、发型，全部升级。另外，安排定期的医美管理。皮肤管理、牙齿美白、体态调整——我要他们从头到尾都精致起来。”

金爱珍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头都没抬。“收到。”

金玉容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七个人。他们站得比刚才更直了，这是能决定他们命运的人。

“万千少女的梦，”她说，语气轻了一点，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要足够梦幻。不是等粉丝来发现你们的好，是你们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让她们不得不抬头看。”

金泰亨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破土而出。

他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开衫的下摆轻轻晃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踩在他心口上。

他忽然想到一个很荒唐的念头，如果她不是董事，如果她只是来试镜的练习生，如果他能再早几年出道……他猛地低下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能想，不能。

练习室的门关上了。

金玉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金泰亨站在原地，耳朵还是红的。

金南俊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田柾国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她好可怕。”金硕珍接了一句：“也好美。”郑号锡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了。但没有人反驳。空气里还残留着玫瑰的香气，淡淡的，挥之不去。金泰亨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那是洗衣液的味道，不是别的什么。

走廊上，金玉容走在前面，金爱珍跟在旁边。

“金董，那个医美项目，预算大概多少？”

金玉容想了想。“每个季度三千万韩元，先试一年。效果好就继续。”

金爱珍记下来。“还有别的吗？”

金玉容在电梯前停下，按了下行键。“他们整体偏瘦，但肌肉线条不够。加一个体能训练师，专门负责增肌和塑形。”

“好。”

电梯门开了。

金玉容走进去，靠在轿厢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金室长。”

“在。”

“那个叫金泰亨的孩子，镜头感很好。”她顿了一下，“多给他一些个人资源。”

金爱珍看了她一眼，想从她脸上读出什么。但金玉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和工作有关的事。金爱珍什么都没问。“知道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金玉容走出去，外面阳光很好。她眯了眯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权志龙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对方秒回：“你！😋”金玉容看着那个感叹号，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练习室里，金泰亨还在对着镜子发呆。郑号锡凑过来。“泰亨啊，你脸怎么还红着？”

金泰亨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的。“……没、没什么。”

郑号锡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