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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你就是天生犯贱

严浩翔:误嫁千亿总裁

  一早上,酒店的的多功能演播厅里就被布置的又浪漫又奢华。

  媒体来了不少,全是卖LS的面子。

  何以宁和其它参加人一样,是赶在发布会开始前,拿着门票,踩点来的。

  为了低调,她今天特意戴了一顶鸭舌帽。进门的时候,还故意把帽沿压低了。

  坐好后,她不动声色的朝四处看了看。

  看到沈杭远远的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何以宁这才略微放松了下。

  远远的看到李兰,她徐娘半老,打扮的极有风情,远距离一看,还真有几分精英女企业家的风采。

  迎来送往的,她脸上始终带着笑。

  接着,何以宁又看到了何曼曼和坐在她身边的刘琛。

  刘琛居然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和何曼曼分开,也是真爱无敌了。

  何以宁唇边绽开一抹讽笑,放在腿上的手却已经紧绞。

  许是感受到她的注视,前排的刘琛突然回头,朝这边看过来。

  对上何以宁的目光,刘琛微微一愣。

  她冲刘琛微微摇头,刘琛本就微蹙的眉宇在看到她的瞬间,越发的凝重了。

  何以宁不太确定他有没有告诉何曼曼,因为何曼曼并没有朝她看过来。

  她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与刘琛碰了个正着。

  刘琛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自从知道何以宁的幕后靠山是严浩翔后,他便没再主动的接近过她。

  今天他来到这里,心情也挺复杂的。

  因为刘琛发现,这段时间的分离,他并不能完全对何曼曼忘怀。

  尤其何曼曼进入B大后,她不再谈复合,可偶尔对他流露的关心和自责,又让刘琛对她心生怜惜。

  所以今天何曼曼邀请他,他就来了。

  做不成恋人,总能做朋友。

刘琛
刘琛

何以宁,我听曼曼说,你已经重新回到B大,还打算开一家自己的工作室。既然生活已经越来越平静,那我们就继续保持岁月静好不行吗?

  他恳求着何以宁,脸上没有之前的嚣张,相反,还有些落寞。

  何以宁与他保持距离,只淡漠着看着他,良久,唇边掀起一抹讽笑。

何以宁
何以宁

你又来给何曼曼当说客了?我以为,有了上次的羞辱,你会彻底离开何曼曼曼。刘琛,你的爱还真卑微!

  刘琛被她骂的灰头土脸的,却依旧说:

刘琛
刘琛

你今天又是来搅局的是不是?何以宁,放弃吧,心里一直装着仇恨,你真的会快乐吗?

何以宁
何以宁

刘琛,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何以宁转身就走,刘琛不甘心,亦步亦趋的跟上:

刘琛
刘琛

何以宁,你别固执了。曼曼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

何以宁
何以宁

她算是狗屁的妹妹!

刘琛
刘琛

如果我告诉她们,何以宁,你觉得自己会得逞吗?

  何以宁突然顿住,忍着心口的一团火气,

何以宁
何以宁

刘琛,你他妈就是天生犯贱!

刘琛
刘琛

以宁!

  她没再理刘琛的叫嚷,他告诉她们又怎样。

  箭已经在弦上,不得不发!

  发布会开始了,穿着紫色礼服的李兰和LS方的高层一起走了舞台,开始她那些冠冕堂皇的秀。

  无非是介绍她的产品有多好,而她有多想做好欣兰这个品牌。

  李兰因为太激动,讲的热泪盈眶的。可何以宁坐在台下,都快要听吐了。

  尤其李兰一遍遍的强调,她这么用心的经营欣兰这个品牌,就是为了何家,为了她故去的爱人。

  欣兰是何氏已故的董事长送给她的礼物,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何以宁死死的捏着拳头,直捏的指甲莹白。

  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啊,她听着都要感动死了!

  原来,她爸爸去世这么久了,这个老女人竟然还在吃这份人血馒头。

  也好,今天她就让她好好吃个够!

  今天这场发布会,除了现场进行的部分,还会以直播的形式,传播出去。

  前面的大荧幕的一角,显示着目前观看这场直播的在线人数。

  不知道是不是沾了LS的光,今天直播间里的观看人数达到了上百万。

  上百万人的观众,何以宁腹诽,看来,可以让李兰好好的丢脸了。

李兰
李兰

这就是我和我老公的故事,也是我坚定的要把欣兰这个品牌坚持做下去的初心。今天欣兰和LS品牌联合开始的这套产品,就是我们的钟爱一生系列。在请我们的产品大使为我们介绍产品之前,媒体团现在可以向我提问。

  李兰眼含泪光,很虔诚的冲着台下鞠躬。

  有她提前打点她的媒体站起来,可是还没等他说话。

  就听后面,有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孩子站起来:

何以宁
何以宁

大家还是听我说几句吧?

  何以宁的声音很清亮,因为之前一直压低帽沿坐在那些媒体记者的后面,大家还当她也是个做自媒体,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她才站起来,刘琛也站了起来:

刘琛
刘琛

何以宁,你坐下!

  何曼曼没想到何以宁也来了,她觉得有些不妙,惊恐的一边扯住刘琛的衣角,一边朝她看过来:

何曼曼
何曼曼

姐姐,你别闹了。

  可是何以宁就像看不见,也听不见似的。

  她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并随手将自己头发上的发绳扯开。

  她身上的衣服,和她披头散发的样子让台上的李兰心中一紧。

  这丫头疯了吗?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她此刻的样子,不正是五年前,她最后消失时的那套行头。

  李兰有些慌,但还不至于乱了方寸:

李兰
李兰

宁宁,乖,有什么话,过后我们母女俩单独说。今天到场都是大人物,我们不好打乱了节奏。

何以宁
何以宁

母女?李兰,谁跟你是母女?我只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跟我爸伉俪情深,那么有个问题,请你回答一下。当初,我爸爸在家里心脏病发,他的药就在贴身的衣袋里,为什么他直到死,也没有吃上药?

  何以宁一边说,一边从后面往前走。

  她披散着头发,有几绺头发还挡在了额前,隐约从发间露出的那双眼睛,冷冽如刀,像是最锋利的武器,让人望而胆寒。

  何曼曼急了,催促现场的安保:

何曼曼
何曼曼

你们还愣着干吗?没看出来了个砸场子的吗?赶紧把这个疯子给我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