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烫伤膏还是师父特地为夭夭寻来的,夭夭初次熬药时总会烫伤,师父又惊又怕,不想让夭夭学下去,夭夭执拗地不得了。”

“那必然是很贵重的。我用了,师父怕会生气吧。”
“才不会,你是殿下的弟子,也是我喜欢的小妹妹,在这里,谁都不会责怪你。”


看这里也没外人,盯着时宜笑问:“他待你如何啊?”

“有礼有节。”

“害羞了?”轻笑:“那我不问你了,我问夭夭。”看向你:“夭夭那位北堂墨染是何人?”
“幼时的一位玩伴,多年不见,临行前想着来见见我。”


“临行前?他要去哪?”
“同我祖父一般云游四海。”


“夭夭可舍不得他?”
转移话题:“谢云,我和时宜带了屠苏酒来。”


敲了一下你的额头:“不想说?那就不说,走,搬酒去!”
伙房
营地上,搭着一个烧饭的木棚,里边生着火,大铁锅架在火上,两个伙夫在煮饭。谢云指挥着两个兵士,把一个个酒坛摆在棚子的角落里。

“都当心点,摆好了都!”

探头,闻了闻大锅里煮着的肉:“好香啊。”
一笑:“是咕噜肉。”


恰好带着刘子行走到你和时宜身后:“都是你爱吃的。”
惊喜回头:“殿下!”看到刘子行,便压住雀跃:“广凌王。”


“师父,夭夭和我带了屠苏。”

“屠苏啊?”笑看谢云:“今夜准备的饭菜和屠苏相比,有点寒酸了啊,谢云。”

撸起袖子:“我去宰几只肥羊来!刀!”
伙夫笑着:“刀来了!”递上宰杀牲口的刀。
“时宜,你可要尝尝我亲手做的炙羊肉?那可是一绝。”


“要,大师姐他们都说夭夭的手艺好,我还没尝过呢,这次可要好好尝尝。”

“你倒是会自夸。”
“殿下难道觉得我的手艺不好吗?”


“好,怎么不好,这军营上下谁敢说荥阳郡主的手艺不好啊?”
大家一派欢乐,有说有笑,反倒显得刘子行像个外人。刘子行立在人群后,看着人群中的漼时宜。
营地内,临时搭建出了一个宴席场地,当中篝火熊熊燃烧着,照应着每个人的脸。周生辰的徒弟们和将士们都列席在内,你带来的客人也在。

微笑着,起身,对众人举杯示意:“这一杯屠苏敬我们远来之客,广凌王。”

翩然起身,举杯:“谢皇叔。”转而看众人:“本王也借此酒,替陛下敬诸位将士。但得将军能百胜,不须天子筑长城!”
众将齐齐起身,举杯:“谢陛下,谢广凌王。”
刘子行先干为敬,周生辰也微微而笑,带着众将一起饮下杯中酒。
为周生辰填满杯中酒:“殿下。”

大家都拿起面前的酒壶,给自己斟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