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举杯:“这一杯敬在平乱之中,先我们一步逝去的将士们。”
时宜忙端起酒盏,跟着师兄姐们起身,大家跟随周生辰,把酒缓缓倒在了面前的地上。

笑起来,高声道:“再满!”
因为周生辰的笑,在场人也都笑着,各自满酒,再端起酒杯。

再举杯:“贺新岁,愿国土之上再无百里硝烟,愿我北陈百姓安居乐业,人间炊烟不断,千里绵延。”
众人齐声:“愿我北陈百姓安居乐业,人间炊烟不断,千里绵延。”
这次,周生辰和众人一同举杯,一饮而尽。

再满了一杯酒:“最后本王想说是,今日是十一的生辰。”笑着看向时宜:“十一,又长大一岁。”

“谢师父。”
所有目光忽然都汇聚在时宜身上,她一霎红了脸,她借着篝火,回望周生辰。周生辰一举杯,再次仰头,一饮而尽。
时宜也举杯,一口喝完了。

畅快一笑:“好了,大家都坐吧。”
众人纷纷落座,欢笑畅聊。
谢崇带着一个眼盲的少年前来,你注意到了,起身前去。

听到你的脚步声:“夭夭郡主。”
“几日不见,你的耳朵越发灵敏了。”搭着手:“今日皇室来人,还是不要引人注目为好。”

你帮着谢崇带着谢辰在人群中落座,刘子行留意到了,瞥了那处一眼,问不远处坐着的漼时宜。

“时宜,那位是……”

“是军师谢崇。”
刘子行眼中有什么闪过,稍纵即逝。

“劳烦夭夭郡主了。”
“夭夭便是夭夭,夭夭郡主是什么?”

小帐篷内
刘子行坐卧榻上咳嗽连连,孟鸾端着一碗药过来。
外头一阵欢呼声,传入帐篷内,刘子行咳嗽着。
“殿下,西州的气候和中州有所不同,殿下趁热喝了这碗药,早些歇息吧。”
刘子行接过药碗,轻轻呼出一口气,调整着气息。
外边又是一阵欢呼,刘子行被吸引,看向帐篷外,你带着星儿前来求见。
施礼:“广凌王。方才见广陵王隐有咳疾之状,特为广凌王送来秋梨膏,润肺止咳。西州苦寒,未免广凌王夜里着凉,便用着这虎皮毯入眠吧。”


“有劳郡主费心了。”
“分内之事罢了。”让星儿安排好刘子行的住处这才离开。


低声道:“真是难为郡主了,明明不喜欢与广凌王打交道,却还是要把样子做到位。”
“隔墙有耳,谨言慎行。”

营地
篝火旁,漼风一脸胡茬子,满面风尘地走向漼时宜。

“十堰了。”

眼眶泛红,扑到了漼风身上:“三哥。”
漼风先是一愣,不敢置信地拉开漼时宜。

含泪,笑着点头:“嗯,我能开口说话了。”

激动不已:“好,太好了。若是姑母知道,你又会说话了,得多开心啊。”

看着他们兄妹相拥的场面,笑着:“好了,别站着了,坐下说把。”

解下披风,走向周天行那边:“来,给师姐腾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