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备好车马炭火,请广凌王前往军营。”


立刻接话:“末将即刻安排。”
刘子行没有理会周天行,你摆摆手,周天行与凤俏便退下了,你也告退了。

柔声:“我只想给你一份生辰礼。”

“我不知有圣旨,胡乱说话,让殿下为难了。”

轻摇头:“无妨。”柔声强调:“是你,就无妨。”
马厩
“这位广凌王心思深沉,不是好相与的,你们遇上他需得多加小心,谨言慎行。”


“我也觉得,总感觉他很记仇,很奇怪,他身边的死侍更奇怪。”

“夭夭,那四名死侍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
“看着不像是保护广凌王的,倒像是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你们也别担心太多,军营有殿下在,他们总不会生出大的风浪。”

大帐内
军医在给周生辰的伤口换药,一圈圈的白布绕到他的手臂上。
“殿下,毒已经彻底清了。”

笑着走入:“师父,夭夭和十一来了。”

“她们不是在王府吗?”

“广凌王带她们一起来的,说要为十一办生辰宴。借此机会,代陛下犒赏大军。”

略一沉吟:“去迎一迎吧。”
周生辰拉过自己的外衣,在军医的帮忙下穿上。
营地
你,刘子行和漼时宜站在营地当中,他展望四周,看着军营各处。
周生辰带着谢元走出大帐,向你们而来。

迎上去,施礼:“皇叔。”

一笑:“广凌王。”还见到了一个生面孔:“这位是……”
“我同殿下说过的,墨染斋的主人,北堂墨染。”


“参见小南辰王。”

略一颔首:“无须多礼。”看向你:“既然是夭夭的客人,你便去给他安排个住处吧,不要失了待客之礼。”对谢云道:“谢云,你跟夭夭一起。”
“是,殿下。”看向漼时宜:“时宜,你跟我一起吧。”

周生辰看着你带着北堂墨染和漼时宜,郑迢离开,收回视线看向刘子行。

“广凌王,赶快入帐休息吧。”

笑:“不急,难得有机会入军营,不知皇叔可有空,带我四处看看?”

略一沉吟:“可以啊,随我来吧。”
帐篷内
“时宜跟我一起住如何?我的帐篷很大,再多住两个我们都没有问题。”


“好啊。”被你拉着进了帐篷:“原来你的帐篷在这儿啊。”

“离师父的帐篷很近吧,师父特意为夭夭安排的。”
轻轻一笑,没做回答:“时宜,你的手可好些了?”


“我也不知道。”

“小师妹的手怎么来了?”
“被茶水烫伤了,让宫里的太医看过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揭开布条:“我给你的伤药你可带了?”


“一直随身带着。”

和时宜笑着解释:“夭夭就是这样,一旦知道有人受伤了,就得亲自上药包扎,不然不会踏实的。宫里的太医虽然读书多,官衔高,可比经验,远不及我们夭夭呢,夭夭可是上过战场,给将士们处理伤痛的。”
仔细看看时宜的烫伤,为她上药:“我这药治烫伤效果最好,不出两日绝对会好,也不会留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