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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雅哪有,我也是老老实实地跪了十分钟再走的。
江望雅我可是跳舞的,我的腿可是很重要的,跪十分钟已经很委屈我的膝盖了。
这真要按老爷子说的跪足三个小时,她的膝盖还不得毁了。
说白了,江老爷子不过是觉得她跳舞上不了台面是下九流的戏子,所以想借题发挥毁掉她可以再跳舞的可能性罢了。
同时,也是在驯服她。
江家需要的是听话温顺的女孩儿,而不是既无法延续血脉继承家业,也无法给家族带来利益的不听话的低贱女人。
封建糟粕啊。
兄妹俩吐槽着江家那些所谓的高门规矩,来到了吃饭的地方。
这两天忙着老爷子的遗体送别仪式,不仅没能好好地吃上一顿,甚至吃的还全都是素菜,一点肉都没有。
江博宁这两天的饭菜太刮油了,我现在肚子里一点油水没有,能吃下一只烤全羊。
眼里全是对肉的渴望。
他的话,让江望雅眼中的波光微微一闪。
烤全羊啊,好久远的一道美味佳肴啊,上一次吃它还是在几年前的那个夏天,身边还有一群帅气的小哥哥们打打闹闹的。
那烤全羊的滋味她已经忘了,但是那份开心愉悦是她无法忘怀的。
江望雅那就吃烤全羊吧。
正好,也能回忆一下那个味道。
可惜的是,这家店的烤全羊不是整只上的,而是按份卖的,为的就是看起来更高大尚一点卖家更高。
不能整只羊上来手撕,吃起来没滋没味的。
没有跳舞的这么些年,江望雅都保持着当初的饭量,她吃饱的时候江博宁才刚开始发力。
吃饭的地方是附近有名的预定制私厨,有三个包间,每个包间都有独立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绿植,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是个很好的地方,就是饭菜很一般,想来这样的地方吃的就是环境,主打的就是出片。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浪费这片好景色,拿出手机拍着那些好看的小花朵。
“拍什么呢,这么专心。”
身后,调侃的声音传来,仔细一听似乎还有发现意外之喜后强装冷静的意味。
熟悉的声线,是比上一次见面更加浓厚的播音腔,还有他那特有的漫不经意又游刃有余的上扬语尾,不用两秒江望雅便知道来者何人。
蹲着的江望雅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看着眼前的粉红色小花朵似乎有点手痒想要摘掉。
贺峻霖哎哎哎,路边的野花不能采呀,妹妹。
眼瞧着那邪恶的小爪子已经伸出去了,贺峻霖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
约莫是最近身材管理举铁多了,力气大,她又太轻,一下子把她给薅起来。
江望雅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对面的人,发现对方也在缓冲中。
江望雅时隔多年的再次相见,一来就动手动脚的,不太好吧?
江望雅试拿回自己的手,但是她的力量完全比不过常年团内内卷健身的他,试了几次实在抽不出来索性放弃了。
这要是被狗仔拍到,肯定得要上头条,标题她都起好了“江家老爷子仙逝第二天,艳名远播的大房孙女当众与当红明星恩爱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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