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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博宁终于可以不用再守着那些可笑的旧礼了。
江望雅老爷子的遗产不是都已经分割完毕了吗?他们怎么还想着要去争族长那个位置呢?
江望雅转身倚在栏杆上,好笑地看着家族中几位上了年纪的长者眼中满是算计,她看着他们的嘴型轻而易举地便知道他们在谋求什么。
江博宁害,毕竟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又是被老爷子压了这几十年的,自然是想上那个位置看看,看看是不是也能跟老爷子一样威风。
可老爷子能威风一辈子,纯属是因为他掌握了家族绝大部分的财富。现在又不是旧社会,资本世家中自然是谁的钱多谁的话语权高。
江望雅活那么大岁数还那么天真,过几年再去跟老爷子团聚怕也是只有被继续压着的份儿。
江博宁你这张小嘴真是越来越毒了,还好你没有舔嘴唇的习惯,不然我真怕哪天我就很突然的没有妹妹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兄妹俩举杯共庆,没待一会儿就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自从回到江家,江望雅在这个家族里头一直就是“不肖子孙”的代名词。原因很简单,他们说她流落在外的十几年一直在普通人家家庭里生活,没有获得江家独有的精英式教育,跟他们格格不入之余定然还沾染了一身野蛮粗俗,。
那一套套说辞,跟她以前的妈妈爱看的那些狗血言情剧里的看不起平明出生的女主的豪门一样,她都怀疑他们是照着那台词念的。
家族里同辈的兄弟姐妹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出了亲生的哥哥江博宁,其他人看到她都是一阵的冷嘲热讽。
16岁的江望雅面对这些无端的恶意会哭泣会自我调节但就是不会反击,他们都说江家的规矩多,兄弟姐妹之间的恶毒咒骂却又只是无伤大雅的拌嘴吵闹。
所以,再回到江家的第二个月,她就彻底认清这个家族没有亲情,只有无尽的利益,所以他们才会对她这个突然出现会分一杯羹的人满怀恶意。
从此以后,便有无数的脏帽子扣在她的身上。
她的舞蹈事业被迫暂停,也不再与那些满嘴喷粪的人争吵,开始让自己变得安静,变得可有可无。
爱玩,会玩可以说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的通病,也不算什么秘密。可这样的事情却不能出现在江家人的身上,在江家的规矩里,就算是去KTV那也是不检点的。
可自从江望雅来到江家后没多久,说她爱玩,小小年纪就出入不少酒吧会所点男模的闲言碎语就不定时的飘荡在江家老一辈的耳朵里。即便刚开始无人在乎没有人信,可次数多了之后,听到的也都默认那些谣言就是事实。
他们甚至省略掉了求证的过程,直接把她拉到祠堂门口让她罚跪。
那一天,她的反抗是她多了一个“不服管教”的标签。
江博宁该说不说还是你勇,也就你敢当众忤逆老爷子。
说到那一次江望雅被无端罚跪祠堂的事儿,江博宁依旧很佩服,整个江家也就她敢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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