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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点都不浪漫的重逢啊。
江望雅的眼眸中没有丝毫见到旧友的激动,仿佛刚才还在怀念那段短暂缘分的人与她无关。
贺峻霖这小丫头长大了脾气都了不得了。
她的冷漠太过明显,虽然她并没有装作不认识他,但她的这番表现就是在说她并不在乎六年前结下的情谊。
是的,她不在乎了。
反应过来她是这般态度的贺峻霖松了手,默默地向后退了半步。
江家最近的热闹他也没少看,他想,她这样是在自保吧。
这么些年在江家肯定过得很不好啊,不然怎么才六年,她就不爱笑了呢。
江望雅是啊,我都22岁了。
忽的一笑,很是讽刺的笑。
如果不是老爷子这两年身体不好,她名声也不那么好听,在20岁那年她就会被安排去联姻了吧。
好在,让她厌恶到生理不适的人已经不在了,她的世界会慢慢重塑的。
贺峻霖你这么一说,我也25岁了。天呐,不敢想啊。
虽然这个聊天进行的很尴尬,但作为优秀的主持人,贺峻霖是不会让对方的话掉下来的。
尤其,那个人是她。
可他想尬聊并不代表人家也想啊,江望雅明显兴致缺缺,不是很想与人交流的样子。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思索着什么。
贺峻霖我就看到你在这儿,所以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贺峻霖你要有事儿忙就先忙去吧,不用管我的。
他看出来她的意思了,有些无奈,顺着她意的给了她台阶。
这丫头“不想社交”这四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江望雅嗯,拜拜。
这是连再见都不愿见呀。
她走得到是干脆利落,把贺峻霖的思绪都搅乱了。
作为一个播音传媒的工作者,他经常关注社会新闻,再加上男团出生,娱乐新闻的瓜也没吃,时年25岁的小贺老师依旧在冲浪第一线。
所以,江家的事他都有所耳闻。有时候,身边的前辈们也会对这个神秘低调的家族有所讨论,其中说的最多的就是他们的封建陋习,什么重男轻女,以男为尊……
比他妈妈年轻时看的那些狗血言情剧还要离谱。
江望雅在家族中并不显眼,每每被拿出来讨论的都是曾经为舞者最后却成了会所常客的“堕落”。
听多了,贺峻霖也会担心她的处境。
因此,在隔壁院子里溜达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疑似是她,他才会毫不犹豫地走过来。
他想确定这个在他心里留了很久的妹妹还好吗?
贺峻霖一点都不好啊,小莹。
他嘟嚷着,语气里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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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意外见面,江望雅并没有放在心里。在她的心里,她和他们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非要产生点交集,那也得是她重回舞台之后。
之后的丧礼仪式,她都没有出席,那些为了争热点和头版头条的各路记者逮着这一点疯狂做文章,说她大逆不道,说她不尊重逝者,也有说她这是因为不满遗产分配而做出反抗。
殊不知,当事人根本就不在意遗产分配这件事。
毕竟,江家的所有已是他们大房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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