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26年明星暑假  张云雷     

第三十一章 秦霄贤的计划

德云社:你只能是我的!

陌江篱说想一个人待着的那天晚上,秦霄贤没有睡好。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江篱说“我想一个人待着”时的表情。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秦霄贤认识她一个月了,他知道她的平静下面是迷茫,是挣扎,是不知所措。

她在想什么?在想选谁吗?还是在想怎么拒绝他们中的某一个?

秦霄贤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一点二十三分。他给陌江篱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

秦霄贤
秦霄贤

晚安

她也回了一个

陌江篱

晚安。

陌江篱

全程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表情包,就是一个干巴巴的“晚安”。

他以前觉得“晚安”两个字就够了。但现在他觉得不够。他想要的不是“晚安”,是“明天见”,是“我想你”,是“秦霄贤,我不选别人,我选你”。

但陌江篱没有说这些,她只说了。

陌江篱

“晚安”。

陌江篱

秦霄贤放下手机,躺回去,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早上五个人站在江篱家门口的画面。五个人,五个保温袋,五份早餐。江篱选了周九良的白粥。她选了周九良。

不是因为他做的早餐不好吃,不是因为他的三明治不如周九良的白粥,而是因为她今天想吃白粥。就这么简单,但秦霄贤不能把它想得这么简单。

他知道自己敏感,知道自己在吃一些没必要的醋。但他控制不了,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你会放大她每一个微小的举动,赋予它本没有的意义。

次日,秦霄贤四点半就醒了。

他没有再睡,起床,洗漱,走进厨房。今天做什么?三明治?她上周吃过了。松饼?郭麒麟做过了。班尼迪克蛋?太复杂,她可能不想吃。

他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的食材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出鸡蛋、面粉、牛奶。做鸡蛋饼吧。简单,快,她应该没吃过。

他调好面糊,平底锅刷一层薄油,舀一勺面糊倒进去,摊开,打一个鸡蛋在上面,撒上葱花和火腿丁。翻面,煎到两面金黄,出锅。他做了三张,叠在一起,切成扇形,装进保温盒。又热了一杯牛奶,切了一盒水果。

七点整,他出门。开车到陌江篱楼下的时候,七点二十。他没有发消息,没有打电话,坐在车里等着。

七点二十五,陌江篱从楼道里走出来。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但看起来很有精神。晨光落在她身上,她眯了一下眼睛,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秦霄贤按了一下喇叭,摇下车窗。

陌江篱看到他的车,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拉开车门上了车。

陌江篱

你怎么来了?

陌江篱

声音里没有惊喜,也没有不悦,就是很平静的疑问。

秦霄贤
秦霄贤

想来。

秦霄贤把保温袋递给她。

秦霄贤
秦霄贤

早餐。

陌江篱打开保温袋,看到里面的鸡蛋饼,愣了一下。

陌江篱

你做的?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嗯。

陌江篱

几点起来的?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四点半。

陌江篱看着那张金黄酥脆的鸡蛋饼,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但也有一丝不安。他每天都这么早起来给她做早餐,每天都准时出现在楼下,每天都想方设法让她开心。

但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

不是不想给,是不知道该怎么给。

陌江篱

秦霄贤。

陌江篱

她咬了一口鸡蛋饼。

陌江篱

你不用每天都来的。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我知道。

秦霄贤发动车子。

秦霄贤
秦霄贤

但是我想来。

陌江篱

你这样会让我很有压力。

陌江篱

秦霄贤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了。又是“压力”。昨天她说“压力”,今天又说“压力”。他不想给她压力,但他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在给她压力。

秦霄贤
秦霄贤

江篱,我做什么会让你没有压力?

陌江篱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

陌江篱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陌江篱沉默了一会儿。

陌江篱

我的意思是,你对我太好了。

陌江篱
陌江篱

好到我怕有一天你不对我好了,我会难过。

陌江篱

秦霄贤看了她一眼。

秦霄贤
秦霄贤

我不会不对你好。

秦霄贤
秦霄贤

除非你让我不要对你好。

陌江篱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永远把选择权交给她。

“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不要来,我就不来。你让我对你好,我就对你好。你让我不要对你好,我就不对你好。”

他给了她所有的控制权,但他自己站在原地,等着她的指令。

这种等待,比任何追求都让人心疼。

车开到咖啡馆门口,江篱没有急着下车。

陌江篱

秦霄贤,你不用等我的指令,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陌江篱

秦霄贤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秦霄贤
秦霄贤

真的?

陌江篱

真的。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那我今天下午来接你下班。

陌江篱

好。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晚上去我家吃饭。

陌江篱

好。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吃完饭在我家看电影。

陌江篱

好。

陌江篱

秦霄贤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好”,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秦霄贤
秦霄贤

你就不问问看什么电影?

陌江篱

你选什么我看什么。

陌江篱

秦霄贤的嘴角弯得更大了。

秦霄贤
秦霄贤

进去吧,晚上见。

陌江篱走进咖啡馆,顾姐正在煮咖啡,看到她进来,笑着说。

顾姐
顾姐

今天送你的是秦霄贤?他不是昨天刚送过吗?

陌江篱

他每天都送。

陌江篱

陌江篱系上围裙。

顾姐
顾姐

每天都送?

顾姐瞪大了眼睛。

顾姐
顾姐

不是没有排班了吗?

陌江篱

没有排班了,但他还是每天都来。

陌江篱

顾姐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

顾姐
顾姐

小江,这小伙子对你是真上心。

顾姐
顾姐

你心里要是有人了,就早点定下来。

顾姐
顾姐

别让人等太久。

陌江篱没有接话,拿起抹布开始擦吧台。

她心里有人吗?有,五个人,她心里有五个人。但她不能同时定下五个,她必须选一个。但她选谁?她想了一百遍,一千遍,还是不知道。

下午六点,秦霄贤准时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他换了衣服,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深色的休闲裤,头发做了造型。整个人看起来比早上精神了很多,像要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

陌江篱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陌江篱

今天吃什么?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你想吃什么?

陌江篱

你决定。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好,那我说了算。

陌江篱看着他,觉得他今天的状态不太一样。和早上不一样,和昨天不一样,和前一周值班的时候都不一样。他说“我说了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陌江篱

秦霄贤,你今天怎么了?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没怎么。

秦霄贤目视前方。

秦霄贤
秦霄贤

就是想通了。

陌江篱

想通什么了?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想通了我不能再等了。

陌江篱

什么意思?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意思是,我要开始追你了。

秦霄贤
秦霄贤

不是轮班制的那种追,是认真的、全力以赴的、不把你追到手不罢休的那种追。

陌江篱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之前一直在克制,在忍耐,在遵守规矩。

但他说“想通了”,他不想再等了。他要主动出击,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规矩怎么写,不管兄弟情谊如何。

他就是要把她追到手。

陌江篱

秦霄贤,你这样会给别人压力。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我不在乎。

秦霄贤
秦霄贤

我只在乎你。

陌江篱看着他,心里那片海又起了波澜。秦霄贤的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约。

但今天有些不同,茶几上多了几盘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还有一碗米饭。菜是她爱吃的,米饭是热的。

陌江篱

都是你做的?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嗯。

秦霄贤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秦霄贤
秦霄贤

你上班的时候回来做的。

陌江篱看着桌上的菜,心里暖暖的。他为了给她做一顿晚饭,中午赶回家,做好,然后下午再去接她。

陌江篱

秦霄贤,你不用这么辛苦。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不辛苦。

秦霄贤拉她坐下。

秦霄贤
秦霄贤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陌江篱夹了一块排骨,肉质软烂,酱汁浓郁,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

陌江篱

好吃。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好吃就多吃点。

秦霄贤给她夹了更多的菜。

吃完饭,秦霄贤收拾了碗筷,洗了碗,把厨房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碟片,放进播放器。

陌江篱

什么电影?

陌江篱

陌江篱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

秦霄贤
秦霄贤

一部老片子。

秦霄贤在她旁边坐下。

秦霄贤
秦霄贤

《怦然心动》。

江篱愣了一下。她看过这部电影,讲的是两个小孩从小到大的暗恋故事。很老,很经典,很纯情。她没想到秦霄贤会选这部电影。他看起来不像会看这种电影的人。

陌江篱

你看过?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看过,看了好几遍。

陌江篱

为什么看这么多遍?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因为想学会怎么喜欢一个人。

陌江篱就这样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个男人,在看电影学习怎么喜欢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天生就会。

他的霸道、他的克制、他的“嗯”和“好”,都是他喜欢一个人的方式。他不需要学,他只需要做自己。

电影开始了,画面是黑白的,字幕是繁体中文,很老的版本。

陌江篱靠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着屏幕。秦霄贤坐在她旁边,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电影演到男女主角在树上吵架那段,陌江篱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是爱哭的人,但这部电影太戳她了。那种“我喜欢你,但你不知道”的暗恋,那种“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其实你喜欢我”的错过,她都经历过。

秦霄贤
秦霄贤

怎么哭了?

秦霄贤递过来一张纸巾。

陌江篱

没哭。

陌江篱

陌江篱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陌江篱

眼睛进沙子了。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我家没有沙子。

陌江篱被他逗笑了,一边笑一边哭,狼狈极了。

秦霄贤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

秦霄贤
秦霄贤

江篱,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比笑起来好看?

陌江篱

胡说,哭怎么可能比笑好看?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真的。

秦霄贤认真地说。

秦霄贤
秦霄贤

你哭的时候,眼睛很亮,像星星。

秦霄贤
秦霄贤

你笑的时候,眼睛也很亮,但比星星更亮。都好看。

陌江篱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陌江篱

秦霄贤,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在说情话?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没怎么。

秦霄贤
秦霄贤

就是想说了。

秦霄贤
秦霄贤

以前不说,是怕你觉得我油嘴滑舌。现在不怕了。

陌江篱

为什么现在不怕了?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因为现在不说,怕你没机会听了。

陌江篱

什么意思?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没什么意思。

秦霄贤转过头,继续看电影。

但陌江篱知道,他不是“没什么意思”。

他是在告诉她,他不想再等了。他要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出来,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出来。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不会后悔。

电影演完了。屏幕上滚动着字幕,音乐悠扬。

江篱靠在沙发上,没有动。秦霄贤也没有动。两个人安静地坐着,听着片尾曲。

陌江篱

秦霄贤,你今天说想通了,想通什么了?

陌江篱

秦霄贤沉默了一会儿。

秦霄贤
秦霄贤

想通了我不能把你让给任何人。

秦霄贤
秦霄贤

以前我觉得,公平竞争,各凭本事,谁赢了是谁的。

秦霄贤
秦霄贤

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秦霄贤
秦霄贤

你不是奖品,不是谁赢了归谁。

秦霄贤
秦霄贤

你是一个人,你有你的选择。

秦霄贤
秦霄贤

但我可以努力成为你的选择。

陌江篱看着他,心里那片海波涛汹涌。

陌江篱

所以你今天的计划是什么?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计划?

秦霄贤看着她。

秦霄贤
秦霄贤

没有计划,就是想对你好。

秦霄贤
秦霄贤

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一直对你好,不管你有没有选他。

她伸出手,握住了秦霄贤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不高不低,刚好。

陌江篱

秦霄贤,你对我太好了。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我说过,好不怕多。

秦霄贤
秦霄贤

只怕不够好。

陌江篱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钉在她的心里,拔不出来。

陌江篱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问。

陌江篱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选了别人,你会怎么样?

陌江篱

秦霄贤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陌江篱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

秦霄贤
秦霄贤

我会很难过。

秦霄贤
秦霄贤

但我会祝福你。然后等你。

陌江篱

等我什么?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等你选错人,回来找我。

陌江篱

你就不怕我不回来?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怕,但我相信你会回来。

陌江篱

凭什么相信?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凭你在我面前,是放松的。

秦霄贤
秦霄贤

你说过,你在我面前不用装。

秦霄贤
秦霄贤

你说过,你喜欢的不是我的温柔,是我的霸道。

秦霄贤
秦霄贤

你说过,我是光。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陌江篱看着他,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他的脸有些看不清。但她知道,这张脸她会记一辈子。

陌江篱

秦霄贤,你赢了。

陌江篱

秦霄贤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秦霄贤
秦霄贤

什么?

陌江篱

我说你赢了。

陌江篱

江篱擦了擦眼泪。

陌江篱

你不用等了。

陌江篱
陌江篱

不用追了,不用怕我不选你了。

陌江篱

秦霄贤看着她,呼吸停了一瞬。

秦霄贤
秦霄贤

江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陌江篱

我知道。

陌江篱
陌江篱

我在说,我选你。

陌江篱

秦霄贤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他的怀抱很紧,紧到江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口起伏得像海浪。

秦霄贤
秦霄贤

江篱。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秦霄贤
秦霄贤

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陌江篱

我选你。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再说一遍。

陌江篱

我说我选你秦霄贤。

陌江篱

秦霄贤没有说话。但陌江篱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在哭。

这个永远冷着脸、永远说“嗯”和“好”的男人,在哭。

陌江篱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是红的,睫毛上有泪珠,鼻尖也是红的。

他哭起来的样子很难看。但在陌江篱眼里,这是他最好看的样子。

陌江篱

秦霄贤。

陌江篱

她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秦霄贤
秦霄贤

嗯。

陌江篱

别哭了......你一哭,我也想哭。

陌江篱

秦霄贤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秦霄贤
秦霄贤

好......不哭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秦霄贤
秦霄贤

江篱,你听听。它跳得很快。

陌江篱感受着他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但频率比平时快了很多,像在敲鼓。

陌江篱

你紧张?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嗯。

陌江篱

紧张什么?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紧张你会反悔。

陌江篱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笑了。

陌江篱

不会反悔。

陌江篱
陌江篱

选了你,就是选了你。

陌江篱

秦霄贤看着她,目光里的光像烟花一样炸开了。

他低下头,吻了她。

这一次,不是湖边那种蜻蜓点水的吻,也不是路灯下那种用力的、带着泪水的吻。这一次的吻,是笃定的、沉静的、带着“终于”两个字的吻。

他终于等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