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慕离来说,头可断血可流,妆也可以不化,但是,吊带就是不能扔。
她上一次被刘耀文撕烂的那一件是她最喜欢的,她后来心疼了好久。
绝对不可能。


行行行。
时米不劝她了。

你随意。

不怕明天晚上刘耀文再给你撕烂你就继续穿。
他敢。

意识到时米说了什么,她才反应过来。
我们那天晚上是喝醉了。


好好好,醉了,反正你是醉了。
慕离不想跟她说了。
我感觉我最近好累。

真的特别累,不知道为什么。

话题转移的毫无违和感,时米已经习惯了。

你最近拍戏累着了,可能是,多休息一下。
还好吧,最后几天其实我的戏也不多。


那倒也是。
时米点点头。

那你先休息吧,我挂了。
哎,要不你明天陪我去吧。

慕离叫住她。
反正那么近。


大姐,你老公演唱会我去什么,我又不是他们粉丝。
有的时候时米真的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有什么。
她还在说什么的时候,慕离已经不开口了。
时米又自顾自说了几句,然后没听见对方的回复。

慕离,慕离?

慕囡囡?

睡着了?
时米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这么累的吗?
慕离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刺眼。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没关灯。
有的时候真的会被她自己蠢哭。
家人们谁懂啊。
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好之后下楼。
张姨,没做饭吗?

印象中,慕离好像从来没吃过早饭。

少夫人,你起来了?

想吃点什么,我现在给你做行不行?
慕离也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
她又不爱吃饭。
蒸饺吧,蘸醋的那种。


好。
张姨,我吃不了太多。


知道啦。
张姨笑着回答。
她还能不知道慕离什么饭量嘛。
张姨给慕离蒸了八个饺子,她吃了四个。
吃到第四个的时候,她已经咽不下去了。
胃里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她嘴里的咀嚼变成了让她更加恶心的催命符。
慕离还是没忍住,放下筷子跑到卫生间吐了出来。
呕~

正在打扫厨房的张姨听见声音往外看。

少夫人,你怎么了?

胃又难受了吗?
她倒也不是没往怀孕那方面想过,但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光她看见慕离恶心就得有二百天。
慕离肠胃不好,所以经常恶心。
久而久之,也就不往那方面去想了。
慕离说不出话来,接过张姨手里的水杯漱口。
没事儿,应该是拍戏累的。

慕离又用了这句话。
但她自己也疑惑,这次拍的只是一个现代剧,没有威亚没有跳崖更没有动作戏。
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工作是做不完的。
慕离点点头,她也觉得自己应该调整一下了。
她转身上楼打算换衣服。
对了,张姨,一会儿小苏来给我化妆,你记得给她开门。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