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陈茵回家,张真源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张小意的脑袋,

说吧,晚上怎么回事儿?
我不喜欢陈茵。

张小意实话实说,
她不适合你。


你怎么知道她适不适合我?
张真源忍不住失笑。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喜欢。

张小意坐在副驾驶上,当着一个任性的妹妹,
你跟她分手。


行行行。
张真源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失笑,

看来以后我找女朋友之前,得先带过来跟你处处。
其实我觉得宝儿挺好的。

张小意忍不住试探,
你觉得她不好吗?


宝儿?
张真源皱眉, 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和她怎么可能?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

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前世是不是弄错了,不然的话,这两个人怎么会如此不来电?一点激情都没有的样子。
张小意无奈抚额。
看来她只有找机会推两个人往前走一把了,不然的话,以他们两个人的迟钝程度,估计得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追悔莫及了。
张小意回到家时,客厅里还是灯火通明的,刘耀文不在,应彦菲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电视,见到她进来,皱眉问她,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活脱脱像个查岗的。
张小意懒得理她,打算径直上楼,谁料应彦菲却一把扯下了面膜丢进了身边的垃圾桶,怒道:

张小意,我忍你很久了,每天在这个家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时眼睛的,看到人了连喊都不喊一声,你懂不懂礼貌?

我不懂。
张小意要上楼,应彦菲在她身后骂骂咧咧,

阿耀每天那么辛辛苦苦的上班下班,你从婚后就和他分房睡,你不想一起过了就给我滚。
我滚不滚,你好像作不了主吧?

张小意忍不住的嗤笑一声,
这个房子是写了你的名字你是女主人吗?

我可是记得,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可只有我和刘耀文的名字。

张小意道:
你的房子爷爷给你另外买了,你不回你家住去,天天住在我家,我没有赶你滚,你还想喧宾夺主了?


你……你,你这么跟长辈说话,你家人是怎么教的?老爷子当初也是被你骗了,才非要阿耀娶你。
应彦菲气了个仰倒。
张小意皱了皱眉,
翻来覆去骂人就这么几句,烦不烦,没其他事儿我就上楼了。

她以前从来不跟人这样大声讲话,别人要是和她吵架,她也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可是现在,谁要是和她打嘴炮,她自认没有怕过谁。
应彦菲终于发现自己次次都在张小意的嘴巴里占不到好处了,她想弄走张小意,可是没有老爷子的允许,这个婚他们是肯定离不了的。
所以,只要张小意自己不走,她怎么骂人都没有办法。

你真的太过分了。
应彦菲带着哭腔道:

阿耀的爸爸走的早,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成人,没想到却娶了一个这样的老婆,真是命苦。
您真搞笑,难道他一生下来不是人?

太损了
张小意讽刺道。
应彦菲一口气几乎上不来,她捂着胸口,用力拍了拍,然后脸色发白的倒在了地上。
张小意觉得没劲透了,装什么装,应彦菲身体壮如牛,她活了几辈子都没听说她有什么病。
她转身上楼,进去房间洗了个澡,刚准备好好想想今后该怎么办,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敲响了。
嘭嘭嘭。
张小意眉心微皱,以为是应彦菲又来找茬儿,穿着睡衣从床上跳了下来,跑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不是应彦菲,是刘耀文。
他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像是极力忍耐着怒火,尽量让自己平和的开口,

你和我妈吵架了?
怎么?

张小意拉着房门,一脸防备,
你这是要来兴师问罪?


她倒在客厅这么久,你不闻不问?
刘耀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张小意嗤笑了一声,她望着刘耀文,在他的注视下趴着往地上躺了下去,
好了,你要看别人表演晕倒,我也可以演给你看。

刘耀文砰的一声踢开了半开的房门。
张小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以及他身后冲着她得意微笑的应彦菲。
好嘛,有人撑腰,果然也不晕了。

张小意从地上爬起来,坐着仰头问他们,
所以呢?你来替她骂我?

她的眼神异常的冷漠,看的刘耀文心头大恸,他想抱抱张小意,告诉她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来骂她的。
可是他却不得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