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了一会儿,俊便是对伏羲之言给予肯定道:“不错,基本也就是这个道理。说起来我当真是惭愧的紧,竟是在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到后丑,忘记了彼此之间是有着难以割舍的关系。”龙闻听俊之言,是稍稍显得有些讶异的说道:“你与后丑是有这一层关系?!我怎么是从未曾听你说起过呢?”鬯闻言是也说道:“咱们相识的时间应该不算短了,却也不曾听你说及相关的只言片语。不知你是有意隐瞒,还是当真有所疏忽,有机会是见到后丑,则一定是要好好地问一问,怎么是也不来看一看老朋友。”俊闻言却是笑了笑,继续说道:“咱们四个人都是知道的,后丑行事向来都是非常的隐讳遮掩,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轻易与我们接触。不过,它后丑是又无时无刻存在于我们的身旁,我们只是没有太也过于关注罢了。”鬯闻听俊之言,是基本晓得了俊的内心想法。看到俊脸上微微显现得意之色,心中不禁是暗道:你小时候便是如此这样,没想到现在仍是这般,居然还没有什么改观。当下是向俊说笑道:“怎么?我听你的意思,似乎好像是想将后丑当做你的第三位妻子?你是不是当真与这个想法呀?呵呵···”此言一出,没想到俊竟也是呵呵一笑道:“没错!你讲的是一点也没有错!从概念上讲,后
丑不但是我的妻子,而且还是被冷落了很长时间的妻子,哈哈···”众人闻言不禁是相顾莞尔。但最为不解的是鬯和龙是也随之哈哈大笑不已。至于其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恐怕是除了伏羲之外,也就是那么有限的几个人能够理解俊的言下之意。当俊三人是将笑颜刚刚收敛,只见伏羲是也哈哈大笑。而且较之俊三人之笑,则是显得酣畅淋漓了许多。而是待伏羲笑音甫竭,是随口说了一句话,是只把俊给惊愕在当处。而其他人则是有如坠云雾之中,全然是不知其意。原来,伏羲是待闻听鬯说笑俊,后丑乃是俊的第三位妻子时,心下着实是为之一动,心中的一个疙瘩立时随之解开,畅快之余,是忍不住失声发笑,随口说道:“银河四脉的每一脉,是也有一位妻子。”伏羲说罢这一番话之后,知道自己此言的轻重,是不待众人相询,当即便向众人解释,自己是与沙峰所谈及的那些有关阴阳的理念。但伏羲并没有说的太也复杂,是该简单处便一句话带过,关键之处自是着重阐明。同时,是又补充了一些是自己刚刚领悟的理念。所谓的补充之言,不过是银河四脉是可以阴阳共置,并且是还可以阴阳互换。同时,银河四脉不但是可以尽皆为阳,是也能够尽皆为阴,而与之相互对应的阴,或者是阳,是藏隐与彼此相邻星脉之间的空隙。其表面看似是虚无状态,是需要时则会现为实质性的物质状态。不需要时则是藏隐与无影无痕,难以捕捉其形。鬯对伏羲的阐述,虽是觉得新颖,而且是还有其独到之处,应该是找到了协调银河四脉的关键所在。不过,鬯还是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伏羲,依你的解释和理解,你应该是掌握了相当充足的论据。但你的这些言论,是让我有点糊涂起来,不知如何是为虚,如何是又为实?”众人闻言,无不是以期待的目光看着伏羲。但唯有俊和良久都是不曾说过一句话的不死战士,以及是还有沙峰,是神色无更的静然以观。伏羲是在听罢鬯之不解问题后,是面色恬然的看了看鬯,随即是又扫了扫殷然等待自己答复的众人,不疾不徐的郑然说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换一种方式讲,便是重则轻之,轻则重之,无不是取决于银河四脉的需求。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生发气脉是贯穿于银河四脉之间,虽然是看不见摸不着,可却又实实在在的
蕴藏其势。只要是对生发气脉稍加导引,其便会勃然而发。也就是说,只要导引得法,生发气脉便会往复运转自如,绝无滞泄。”伏羲的这一番话,当真是在众人当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就是适才还是神色无更的俊和不死战士,是也低声相互交换着意见。鬯在一旁却是探头静静地倾听,偶尔是轻轻的点点头。就在众人翁然议论之际,沙峰却是同小阳春说着一些是毫不相干的话。不过,两人的耳朵则是无时无刻不在聆听众人的议论之言,对此两人只是默然含笑。冷不丁间,绿衣女是声音微微一扬,向伏羲问道:“伏羲,与你适才所讲的意思,只要是将银河四脉导引妥当,银河四脉便是可以改变其固有的形式···”但紧接着却又是连声否定道:“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不仅仅只是离奇,而是着实太也不着边际了!”可话是刚一出口,是又若有所思的说道:“但我却又觉得你之所讲,是并没有违背自然运动法则。可我···却又实在是想不明白其间的演变之理。”伏羲闻言,是诚然道:“这中间的道理,是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般复杂。你所不明白的实乃是在相关导引过程当中,这阴与阳的具体所在究竟是以何处作为根本,如果单就···”伏羲是刚说到这里,是还不待说将下去,便被俊打断···“伏羲!”俊声音是稍稍有些高亢的说道:“关于生发气脉的理论整合,我将与你共同完成。适才我是忽然想到,你所说之理念,后丑哪里是还一点都不知道,并且是在很多方面还需要进行更深度的论证。因此,你与我是即刻启程,是前往后丑哪里,与后丑共同协商沟通。”伏羲冷不丁闻听俊之言,当真是既惊又喜,是一下子明白了俊的意思,连声称是。俊的这一番是稍稍显得有些冲动之言,虽是有那么一点失态,但鬯、龙等人是全然知道,俊不但是基本上推翻了先前四人所商议的事宜,而且在原先与后丑合作之基础上,是又有些许突破和提升。至于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只怕是只得等两人回来之后,方才能尽皆知晓,是以谁也没有出声相询。俊原本是准备叮嘱龙和鬯,自己去后,一些相关事宜是尽皆由两人主持。可是待看到两人是颇为理解的颔首,便是也点了点头。随即是一把拉住伏羲的手腕,一边走是一边向众人说道:“我们
是很快就会回来的。”可还没有走上几步,只见女娲是急殷殷的追将上来。俊见状,是没等女娲开口,便呵呵一笑,另一只手是也将女娲的手腕拉住,拉着两人是离开了大厅···待俊和伏羲、女娲三人是离开众人的视线,顿时间,人人均是不约而同的感到一种肩负银河系未来命运的使命感,神色之间是陡然凝重起来。龙和鬯是看到众人之情色,便将原先商量稳妥的相关行动事宜,是一一逐步安置到位,是只等命令的下达。即便是俊回来之后,当真是有所变化,却也仅仅只是在原有基础之上,给予相应的变更就是。在这一点上,龙和鬯均是晓得,伏羲提出的银河四脉互动之理念,恰恰是与俊尚还是隐隐有些未敢妄然定断之事相吻合,不然是绝不会如此急惶惶的复又赶往后丑哪里。此时此刻的沙峰,已然是没有了先前那般的漫不经心,心里是由衷的认为俊在处理问题上,不偏不倚,善对真理,尤显其是以漫漫银河为己任领袖风范,这让沙峰甚是为之感动。心中不由是暗想:如果自己此生是能够达到俊之德行修养的两成,则是完全可以独挡一方。沙峰看到是即将离去的众人情色,无一不是显得亢昂兴奋,显然是受到俊、龙、鬯三人的言语的激励。忽然间,沙峰是在心里颇有些狂傲的冷笑一声道:哼!就依凭你等的那点自身修为,只怕是还不及俊之腰跨。就是龙和鬯,是也仅仅能及俊之项背。你们这些人是又有谁能够同龙和鬯相比?哪一个是又能够以泱泱银河为己之终身使命?猛然间,沙峰是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与众人相较,不仅仅只是有所不及,而是更差之弥深。自己是有何德能评价众人?!想到此处,沙峰不禁是讪笑不已。在沙峰身旁的小阳春,是重来都没有见过沙峰是有过这般让人不舒服的笑颜,以为沙峰是又灵感闪现,便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又有了什么高见?”沙峰闻言是连忙否认道:“我哪里是会有什么高见?你也不想一想,依凭我沙峰的学识大谈其究,岂不是让大家羞颜?”小阳春闻言是冷笑一声道:“你的学识高于不高,你说了不算。至少你的长处,是暂时无人能及。不然,伏羲若不是受到你的启发,是焉能有现在这般造诣?!” 闻言是伏在小阳春耳边轻声说道:“这种话,只怕是只有我妻子会这么说。”小阳春闻
言是轻轻捅了沙峰一下,说道:“你就会与我说笑,我可并没有作为你妻子的身份说这些话,难道伏羲当真不是因为你的启发?你敢肯定?”沙峰闻言是郑然道:“关于伏羲向众人阐述的那些理念,虽是同我有着一定的关系,但实际上伏羲是在此方面是进行了长时间的心血侵润,已然是即将渐至其臻。尤其是在跟随星际梭四下里漂流的这一段时间里,让伏羲是能够进一步增广见闻,不但是开阔了思路,更是激发了伏羲在此方面的灵感,我当时之所说,不过是同伏羲之最终的总结相吻合而已,绝非是我之言启发了他。”小阳春闻言却是微显矫情的说道:“我才不理会是你是怎么认为的,在我心里,你沙峰是永远都要比他们强那么一点的。”沙峰看到小阳春矫情之情色,便是想同小阳春再继续说笑几句,但没想到自己是还没有说话,就只见小阳春脸颊是飞上一抹红晕,并且是还用胳膊肘碰了碰自己,同时是用下巴向远处微微点了点···沙峰是沿着小阳春所指方向看去,看到师傅是一个人郁郁而坐,情色之间是前后俨然判若两人,当下是忙不迭的走将过去。可是待来到不死战士近前,沙峰却又不知应该说什么。是过了一会儿,方才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死战士听到沙峰之言,是缓缓地抬起头来,待将沙峰稍稍凝视了一下,便说道:“你几曾何时是听说过你师傅,是有过什么事情?你如若是有时间,不妨是去多陪一陪紫薇和小阳春,别是让我这个老人家太也后悔!”沙峰闻言不由甚是不解师傅之言,不知自己是与紫薇和小阳春,是会因为什么而让师傅后悔的,当下便问道:“师傅,您老人家这话···是怎么讲?”不死战士见状是白了沙峰一眼道:“难道说我真的是老的只是在等死么?难道我就真的看不到我那第二个孙子了么?你小子不知是操的什么心?”沙峰是闻听此言,方才是明白了师傅之意,一时间神色是显得有些忸怩。不死战士看了看眼前这位是让自己难以搁置放下的徒弟,一时间心里的感触当真是颇多。想到自己如若便是因为沙峰之故,只怕自己这一会儿是还在地球,一个人悠哉乐哉,哪里是又会自破誓言重入无边的苦海和烦恼。但是又想到,即便是没有沙峰之故
,这不请自来的塔塔尔人是也会令自己挺身而出。自己原先一直是在怀疑冥冥之中是有什么刻意安排,是自从与沙峰接触以来,不得不承认,这冥冥之中果真是存在所谓的定数。尤其是自己自破誓言这件事情,当时是发誓之后,那个人···便是说,自己定然是会因为某事,或者是某人,而自破誓言,没想到事情果真就是如此这般发展的。不死战士想到这里,感到心里惆怅的紧,便对沙峰说道:“你和小阳春去吧,我是还有一些事情要与龙和鬯商量。”沙峰闻言,立时便晓得师傅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当下便向师傅微微欠了欠身子。恰在这时,鸱吻和甲日是暗示自己过去。沙峰拉着小阳春的手,是一边走将过去,一边是左右环视。看到不远处的龙和鬯,是一边说话一边是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从两人的表情来看,却是看不出是在评说自己的那些方面。沙峰心里虽是懒得理会这些,却也是晓得,两人是又在给自己安排了他们所认为的定数。鬯是在看到沙峰和小阳春等人尽皆离开大厅,是只剩下自己和龙及不死战士时,便毕恭毕敬的走到不死战士身前,诚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好。”只见不死战士仍是如往常一般的冷冷的哼了一声,至少鬯是这么认为的。鬯是向龙看了一眼之后,仍是甚为恭谨的对不死战士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是准备同我们商量什么问题呢?”不死战士闻言是将眼皮抬了抬,似乎对鬯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稍稍感到有些讶异。不过,不死战士随后仍是表情冷淡的说道:“没想到你小子的耳朵,仍是和以前那样灵敏。”鬯闻言只是笑了笑,但心里却是暗暗说道:您老人家自始至终都是缄默不语,面部表情更是未曾有过丝毫的变更,是如何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呢?只怕这一会儿是除了沙峰,是绝对没有谁敢上前骚扰。但嘴上则是说道:“作为您老人家的学生,自身不敢生疏了师傅曾是之术。”龙在一旁听到,是忍不住笑道:“你是偷听就是偷听,是又哪里来的什么技巧之术?”言下之意则是在说,你师傅不死战士是绝对不会传授你这些技能的。鬯闻言是神色一正道:“是我师傅传授就是我师傅传授,这岂可是胡乱说的?”龙闻言却是说道:“既然如此,师傅说话可是要听
的呦!”龙此言一出,鬯和不死战士岂能是不明白龙的言下之意。不死战士是将龙稍稍审视了片刻之后,说道:“龙,有一件事情不知你是否还记得?”龙冷不丁听到不死战士之言,哪里是会晓得不死战士所指的哪一件事情,便说道:“但不知是哪一件事情?”不死战士是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件事情距离现在已经是很遥远了,有些人或许是尚还记得,有些人则是已然忘记了,而有些人却是压根就从未曾知晓这件事情。但是,你和鬯则是经历了这件事情的全部过程。”不死战士说罢这一番话,别说是龙,就是鬯也不知不死战士是指的哪一件事情。龙是微微一沉吟,便向不死战士说道:“既然这件事情是已经非常的遥远了,我难免是会有印象不深之处。您如若是有什么话要讲,就请尽管直言。我和鬯自当是谨听。”龙是之所以这般讲,是想到不死战士与自己等四人开始商研,有关银河四脉运筹之事时起,直至适才基本上就不曾说过什么话,此时是一刚开口言语,就直接提及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如果不是与自己说与鬯的那些话有关,应该一定是与银河系运筹之事相关,当下是静然等候不死战士说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