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无以异之(摘自《道德经》第七十八章。意思是说,没有什么可以代替,自身的问题当从自身解决。)按照俊、龙、鬯、不死战士事先说好的程序,是待众人尽皆到齐之后,由俊做开场道白,然后便是由龙和鬯进行相关内容的阐述。可俊仿佛是在说了一些孩提时的一些事情之后,引发了对昔时往事的无限兴致,其情其色俨然便是欲有更多的话儿要讲。但对于众人来讲,是几曾何时有机缘聆听俊讲其孩提时的一些事情,无不是饶有兴致的静静倾听,是以一时间全然忘记来此的真正目的所在。而龙原本是准备提醒俊,是应该抓紧时间涉入正题,这些话不妨是等有机会再同大家讲一讲是也不迟。只是在看到鬯,对俊所言也是兴趣颇浓,想想俊的确是很少有这般心境,便打消了这个想法。不过,龙则是审视着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变化,看看是否能够找出比较另类的表情。至于什么才真正算是另类的表情,龙自己是也不大清楚,只是一时的兴致而已,谈不上是有什么想法。其实,是当俊开始讲其与鬯孩提时的趣事之际,绿衣女和鸱吻,以及是还有甲日等人,均是意识到俊所讲这些,当真是在浪费时间,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听之任之。不过,当三人是看到鬯和龙,还有不死战士,均是兴致索然的听俊言语,不觉在心下暗想:俊之所以是如此这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难以令俊心安,可此事是又不便于直言,是只好借讲述昔时孩提往事给予贯通。这个念头是在三人心里刚刚滋生,是也同大家一般虔诚的恭听俊继续讲述。只是,三人是在聆听的同时,是在思量俊所说的每一
句话,每一件事情的背后所指。遗憾地是,三人是什么也没有思量到,俊是在刻意所指什么。但也就在这时,俊是话锋一转,开始介入实质性的事宜上了···俊是缓缓地舒了口气,稍稍稳了稳心神,便复又继续说道:“我是将咱们银河系本身的诸多属性加以分析之后,是又针对所有对此的看法和见解,全部统一综合在一起,是让我发现,如若是要更变银河四脉之生发气脉的脉络位置,根本就没有多么大的难度。但如此并非就是不存在问题。问题是,只有是将隐藏在其之表面的隐患解除之后,方才能是给予正常的实施。也就是说,两者如果是要同时施为,是必须先行解除脉络根本区域位置的隐患,但同时却又不能有所撼动。但为了达成此目的,咱们银河系是必须同塔塔尔人展开一场时间相当长久的战争,采取循序渐进的策略。但是,战争是一旦展开,其格局态势绝对不会趋于正常的预估。也就是说,有可能是敌强我弱,或者是敌弱我强。但不论是怎么一个情况态势,敌我双方均是会依凭各自的气势,做好准备进行一场长而持久的较量。因为,我们是塔塔尔人在施展其侵略野心的过程当中,是其从未遇到过的对手,以某种角度来讲,完全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双方实力相较,是谁也不比谁强到哪里,是也并不谁差到哪里。据我所知,咱们的气势不但是要比塔塔尔人强,而且是还远远地超过他们,但这也仅仅只是体现在气势方面,如若是论较双方的战斗力,我们是不能否认,塔塔尔人在某些方面是要强于我们。纵是如此这般,我们是也决不能纵容塔塔尔人在银河系与咱们僵持。因为,时间是愈拖得久,则将愈是对咱们不利,将会牵扯到关于银河系生死攸关的问题。”俊是扫了扫异常安静的大厅,看到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均是非常的凝重,便继续说道:“从表面上来看,我们银河系是基本占尽了各种机先,只要是动上几动,再稍稍加强一些力度,便是能够将塔塔尔人悉数消灭。但是,塔塔尔人现部署于银河四脉的区域位置,基本上是占据了生发气脉的关键所在,阻碍生发气脉的正常运转。不难看出,塔塔尔人是在决定进入咱们银河系之前,是对咱们银河系进行了超出我们想象的了解,已然是令咱们处在被动状态。咱们的气势虽然很强,而且是还超过塔塔尔人,但这些是起不到驱逐塔塔尔人的作用。之前我们虽是同塔塔尔人进行了几次战斗接触,并且是还取得了胜利,可这些是说明不了什么。
我知道,在这几次的举措当中,咱们的局部区域是几乎尽了全力,但塔塔尔人似乎是在同咱们嬉戏,而且还是很轻松的嬉戏着,俨然是并没有真正施展其之全力。既然这个问题是已经显现,我们就不能不反问自己,在未来的一系列战斗接触之中,我们是又会有多少的取胜把握呢?是又能够预估多少未知因素呢?如果,咱们在短期之内是未能解决这些问题的一半,只怕咱们的困境将会是愈来愈艰难,愈来愈难以操施。”俊说到这里,是看了看缄默无语的众人,稍稍顿了顿,便向甲日说道:“甲日,你是我的儿子,这个问题就先由你开始谈一谈吧。”甲日是如何也没有想到父亲是会先行问自己,一时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是以显得有些紧张。但甲日是待心绪微微一静,立时便是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当下便起身说道:“很简单,为了维护咱们银河系的和谐与和平,是打得过也要打,打不过是更也要打。况且,是为了原本就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空间,是绝对没有理由放弃。”俊是听罢甲日之言,只是微微颔首,什么话也没有说。俊稍一凝眸,便向身边两侧的龙和鬯说道:“你们两个是由谁先讲?”鬯闻言便是向龙说道:“还是你先来吧。”龙闻言是也不推辞,是向鬯点了一下头,当即便起身说道:“我们四人是之所以将大家聚在一起,是要说一些什么,其实大家心里都是非常的清楚。我和鬯此番是亲自将智能金属送将过来,并不是因为智能金属的稀少罕有,更也不是因为担心智能金属在运送过程当中有什么闪失,而是认为有些事情是必须当面同你们讲。我和鬯是在你们航母兵团成功拦截塔塔尔人的进攻目的之后,便将是与你们相关的一系列问题,以及是同这些相关问题牵扯的方方面面,做了一个比较系统的考虑。而唯一是没有考虑到的是,俊和常曦竟然是也在你们这里,说明那么在银河四脉当中,是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我这样讲并不是想给你们增加说明压力,而是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你们当前每一个细小轻微的举措,都将极是有可能波及到银河系未来的命运。我是经历过许多尤为残酷的战斗,对你们现在的心情很是能够理解,是恨不得呼吸之间便将塔塔尔人赶出银河系。但经验告诉我,不论是任何形式的战争当中,首先则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如此方才是能够充分有力的投
入战斗当中去。适才是已经说过,我们是塔塔尔人所面对的真正对手,同样,塔塔尔人也是我们前所没有所面对过的强大敌人。我们不但是要勇敢顽强的打击敌人,同时是更要尽最大所能的施展智慧的狡黠。因为,我们时面对的敌人,永远都是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还要复杂和阴险。”龙说到这里,原本是还要继续说将下去的,可忽然间觉得,自己如若是再说下去,只怕鬯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是以便向鬯点了点头之后,缓缓地坐下。鬯看到龙之示意,便起身接着龙的言语说辞,继续说道:“在你们当中是有相当的一部分人,不论是经验还是阅历,甚至曾经是受到某种特殊环境的渲染,实乃是精英当中的精英,绝非是普通一般战士所能比拟的。也就是说,你们不但是要做出非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同时更是要做到对银河系是有所补益的事情。在这一点上,俊虽然是并没有明确指出,但实际上却是同我与龙的观点一致。换而言之,你们···”可鬯是不待继续说将下去,便被俊打断道:“闲言少叙,说正题!”鬯冷不丁间听到俊之言,是稍微怔了怔,随即则是颇显恭谨的向俊说了声:“是。”鬯对俊的恭谨态度,是让虓七人,以及是还有觯和慈航,均是难以接受,认为领袖如此这般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一时间,慈航等九人在精神上不禁是稍稍显得有些萎靡,感到自己等人是很难在这些人面前挺直脊背。可九人心里是不待滋生较多的思绪,只听领袖已然是开始阐述关于驱逐塔塔尔人,首先则是要稳固生发气脉的诸般事宜。九人是听着听着,不知不觉间便是全然融入其中,思绪则是非常自然的随着鬯的言语走向延展。闪念间,九人无不是隐隐晓得了领袖的一片良苦用心,心下均是颇为感慨。在众人当中,是听得最为认真仔细的,乃是伏羲。因为,伏羲是最为能够理解其间的运作理念。不过,伏羲是在初时尚还能够以阴阳之理融会贯通鬯之阐述,但渐渐地却是发现,是愈听鬯之阐述,则是愈发难以想通畅。但最为甚者,鬯居然是与后丑合作的事情,一个字是也未提,仅仅只是在待将生发气脉疏导畅通之后,所要注意及即将采取的相关程序,较为细致的说了说。伏羲认为自己是很有必要搞清楚相关事宜,不然,自己将是会在以后的具体实施当中,心境是始终难以宁和。是以待鬯将相关事宜说
罢之后,恭恭谨谨向鬯说道:“我有一个问题是想请教,还望不吝赐教。”此言一出,原本便是非常寂静的大厅,是变得愈发静谧,一眼是只能听到众人均匀有致的呼吸之声。鬯是如何也没有想到,有人是会在自己阐述完毕之后是还有疑问,这可是在以往从未有发生过的。这使得鬯是一边疏捋着自己言语间,是否在哪里有什么疏漏,一边是和声说道:“请尽管直言就是。”鬯嘴上虽是这么说的,眼睛却是微微看了看俊与龙,只见两人对伏羲之疑问甚显不以为然。不过,两人的情色却是俨然在等待伏羲的问题。只听伏羲是恭谨的向鬯说道:“坦白的说,您所讲的这一切,我是基本上听明白了,只是仅仅对疏导生发气脉的初始阶段,是怎么一个举措施为,您似乎是并没有在此方面有所涉及。”鬯全然是没用想到,伏羲是会向自己询问这个问题。自己是与龙抵达这里之后,曾是与俊和不死战士谈到了这个问题,但由于龙是在生发气脉的具体实施对此当中,是另有看法和见解,彼此之间是尚不曾达成共识,是以此事先暂时搁置,等到同众人会晤之后再做进一步沟通。并且自己是对这个问题了解的并不是很严谨,所以是不能回答伏羲的。也就当鬯是正准备告诉伏羲,这个问题是回答不了之际,只听俊是开口说道:“伏羲,你认为这个问题,对你很是重要么?”伏羲闻言是径直说道:“实不相瞒,就在此之前,我是与沙峰的闲谈之中,悟到了正反之间的相对内涵。但是当时由于时间紧迫,尚未能全然理解。如果您是能够给我一个准确的操施程序,则将是会对我就生发气脉的所有思筹,给予正确的决断。”俊闻言是稍一沉吟,便说道:“那你们当时应该是涉及到,有关银河四脉的问题,是不是这样?”伏羲点头道:“正是这样。只是我们虽有涉及,却是非常的肤浅,一旦是触碰到实质性事宜,就会戛然而阻。”俊闻言是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好像是曾经听你说过相类似的话。嗯···你的这个问题很是直接,是已然涉入具体操施的环节之中,虽然是有些超前,但毕竟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现在大家是基本都在,你不妨是将你的思路,同大家谈一谈,看能不能达成共识。”伏羲闻言是立时显得很为难的说道:“因为没有前提,所以是在概念上有些模糊。如若是说出来,可能是连我自己都不知是
在说什么。”俊闻言便说道:“机会比较难得,错过了可是不会再有。”伏羲闻言却是郑然道:“您可能是还不太了解我,但大家都是知道我伏羲,绝不会妄言完全是没有确切论据的事情,还请您多多给予理解。”俊闻言便不再说什么了。稍倾,俊是稍稍一思索,一边是示意伏羲坐下,一边是向众人说道:“说起生发气脉的疏导,单凭咱们银河四脉是绝对达不到的,是必须与暗银河系联合操施。也就是说,咱们是要与暗银河系的领袖联手御敌。我好像是记得是对你还是对谁说过,这后丑便是如同我的影子,嗯···这样讲吧,如果是将银河系比作男人,那么,暗银河系则是女人。所谓的暗银河系,就是与银河系的物质环境是截然相反的空间,彼此是存在着相互依赖依存的关系,是谁也不可能单一存在。”伏羲听到这里,是忍不住说道:“就如同一只手是如何也拍不响的关系,两只手相互拍击,方才是能够发出共鸣,两者是缺一不可。”俊闻听伏羲之诠释,是微微愣怔了一下。而众人是尽皆看到了俊的情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