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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无以异之(3)

我欲求败

鬯似乎是晓得了一点什么,是恭声向不死战士说道:“师傅,您老人家纵横驰骋银河,可谓是久经世事,阅历颇丰,自是深知事物的运转之理。哪里是像我和龙,只是拘泥与局部。”不死战士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道:“如果若说是龙这般,或许是还有这种可能,你小子只怕就未必了。”鬯闻言是连忙说道:“师傅,您老人家不要误会。我是自与龙相处的这一段时间,仿佛是又回到了我们的孩提时代,不论是什么事情,我们俩都是要共同磋商一番,颇有回归昔时之感。以至于不论是我还是龙有了光彩,均是相互粘黏攀附,同喜同乐,不分彼此。”言下之意似乎是在说:现在的银河系是一个完全统一的银河系,是齐心合力共同驱逐外虏,应该是一个崭新的起点。不死战士闻言是瞥了鬯一眼,冷哼一声道:“你倒是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将俊气走了,如何是会经过那么漫长的时间方才是复又走到一起来?!”鬯闻听此言,一张是从来没有显现过羞然之泽的脸,此时竟是泛起了一抹红晕。稍待,只听鬯是语气低缓的说道:“倘若不是因为我们在昔时的那种结果,我和俊是均绝对不会

有现在这般的态势。”不死战士闻言是又冷笑一声道:“如此说来,俊之所以是会有现在这般的局面,乃是因为你在昔时之举?!”鬯闻言是感觉到不死战士对自己之言是大为不悦,一时间是也不知怎的,一股是只有在昔时与不死战士面前才会有的恐惧之情,立时在自己心里涌起。原先是准备好的相关解释之词,尽然是因为这股恐惧之情而倾将回腹内,是如做了错事的孩子,规规矩矩的站在家长面前等候发落。闪目间是看到一旁的龙,全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尤其是嘴角是还挂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笑颜,烦躁之情是愈发尤甚,以至于是向龙瞪了一眼。不料想,鬯的这个轻微表情是被不死战士看到。不死战士原本已经很冷淡的表情,却是愈发冷然的紧了。只听不死战士沉声说道:“怎么?我不过是就事说事,随便说了你几句,你就这般恨然与我,想来我是冒犯了你的尊严。既然如此这般,我自是再也没有什么资格当你的师傅了。”鬯闻听此言,只觉得自己周身上下是冷汗浸出,当真是心颤不已。鬯虽是晓得不死战士的脾气怪异,是没有谁能够真正把握住其之秉性,对师傅之言是没有丝毫的怨怪之意。就是被师傅赶走以后的时间当中,在自己心里非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恭之情,反倒是每每思及师傅之际,无不是以极其恭谨虔诚之情追思遥忆,希望是能够以此来平和自己在行事过程当中的杂乱心境。久而久之,竟是在心底深处积聚了一缕难以抹去的殷殷期盼之情。而自己是之所以秘密潜回地球,虽说是有着重要目的,但其中最为主要的因委则是缘于师傅。当自己复又见到师傅的那一刻,虽说是有些诚惶诚恐,其实则是倍感亲切。在旁人看来,或许是显得有些做作和不自然,甚至是还有些许的虚伪。但实际上,自己则是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尽管自己是每每见到师父,便会遭到师父讥讽冷嘲,但如若是能够挨上师父的几下拳打脚踢,那才是真正的酣畅舒爽。此时此刻是只有龙方才能够真正体察到鬯的内心情感,如若换做是旁人,或者说是俊,只怕也未必可以做到。因为,俊并没有经历过他们二人,是既亢振而复又郁闷的孩提时光。虽然龙与鬯是分别了漫长的时间,但是对鬯的感知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弭。

龙是以一种较为平和的目光,看了看是毕恭毕敬站在不死战士身前的鬯,其情其色俨然便是如昔时给不死战士做徒弟时,犯了错误而被批评训责之状。不过,在鬯的脸上却是不时的闪现出一抹极淡的满足之色,是以立时晓得了此时此刻鬯的心境,同时是也知道了鬯那童心未泥的内心深处,对昔时情谊的缅怀,却是情真意切。至于后来的分歧,现在看来,倒是并没有夹杂任何的个人私愤在其中。是以龙并没有觉得鬯在哪里有所失态,更也不曾觉得鬯是在哪里有什么不妥,而是认为这样才是最真实、最自然的鬯。龙想到自己的这一生,且不说绩效如何,仅仅是在行事举措之际便是有些稍显拘泥,而且是还有些过于压抑个人情感的释放。彼此相较起来,鬯是之所以能够掌控银河三脉,并且是还绩效卓著,如此是只能说明,鬯的能力是远远在自己之上,是优于自己一筹,不!应该是两筹。而不死战士是之所以如此这般冷淡的对待鬯,显然并非是出于不死战士之本心,应该是出于···出于···是只有他们二人能够晓得的真心回归。想及此处,龙便心无旁鸠的静静聆听不死战士对鬯的所谓的教诲之言···也许不死战士是说的累了,终于是停下了对鬯的所谓教诲之词。龙见状是连忙向不死战士问道:“喂,我说不死,你适才不是说有什么事情是要同我们说,可是直至现在你可是只字未提,倒是利用这无人的机会,单独给鬯施以你这当师傅的威严,只怕你是别有用心吧?”不死战士闻言是将双眉猛的一扬道:“我老不死曾经的的确是欠了你龙的一个人情,但我已经还给你了,并不亏欠你龙什么了。”话音甫落,双眼是向龙一瞪道:“怎么?!你也是准备让我好好地开导开导你?”言下之意显然是在说,你龙如若是没有什么正经事情,就立刻给我站到一边去,如果若是再胡言乱语,说不得是也给你一点难堪。但龙虽是听懂了不死战士的言下之意,却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先向不死战士微微一笑,随后则是神色一正道:“你老不死向来行事都是出人意料,但每一件出人意料之事均是有目的施为,绝非是随心所欲的肆意之为。是以我以为,你对鬯的教诲之言,应该是与你欲同我们所谈之事有关。老不死,不知我的瞎乱猜测,是对也不对?”

不死战士闻言是凝眸将龙看了看,眼睛转了转道:“倒是有那么一点意思。只是···”鬯是在听到龙所猜测的那一番言语之际,已然是恢复如常。而是待闻听师傅给予基本肯定,是连忙接口说道:“我师傅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说,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样的人,但只要是造就了有益于生命体系的绩勋,那是绝对不能忘记其之所以能够成长的前因后果。如果是能够时常前后加以相较,则必然是相辅相成,为造就未来扫荡障碍奠定基础。师傅,我这样讲可是您的意思?”不死战士是在听罢鬯之言后,便是消弭了鬯打断自己说话不满之情。不死战士是极轻的哼了一声道:“总算是没有让我白说那许多话。看来,你的确是要比龙强一些的。”鬯闻言是佯作矫情的向龙说道:“看,我师傅都说我比你强,那你是还跟我争什么?”龙闻言是看了看鬯那亦真亦假的佯作情色,是也半真半假的说道:“你不过是不死战士的徒弟,而我却是不死战士的朋友,如若是论辈分却是要比你高。也就是说,在相关方面你必须是经过我的同意之后,方才是可以实施。”说着是颇显得意的向鬯嘿嘿一笑。龙看到鬯嘴唇蠕动,显然是要对自己之言有所反驳,当下是不待鬯开口,便话锋一转,向不死战士说道:“不死,你适才是在说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是直至现在你都不曾言明,是不是这件事情与现在所发生事情有所牵扯?”鬯闻言心下是也随之一动,说道:“师傅,您老人家是不是想要提醒我们什么?”不死战士闻言是看了看两人不解之情色,追思遥忆一般的说道:“那昔时的巨恐事件,难道你们当真是忘记了不成?”当这句话的每一个字是一一落入龙和鬯的耳朵一瞬间,两人均是为之一怔,不知这件事情是与当前之事有什么牵扯关联。两人是待稍稍思索,便异口同声的说道:“不知这巨恐是与塔塔尔人有什么关系呢?”不死战士闻言是扫了两人一眼之后,轻舒了一口气道:“巨恐定然是不会与塔塔尔人有什么关系,可是,你们是否知道巨恐是缘何而起么?”两人闻言是相互看了看,均是摇了摇头。不死战士见状是幽幽的说道:“你们两个当然是不知道其中的因委。因为那时,你们对所实施事物,是只知服从于事物表面的基本行为,尚还

没有到实际深入程度。但现在你们二人均是一方的领袖,对于任何一件事情的结果,是完全能够推敲出该事的起因。鬯,你是否还记得,我曾经是对你说过的那个苹果吗?”鬯闻言是连忙说道:“关于您老人家对我所说的那个苹果,我是一刻也不敢淡忘。你徒弟是之所以能够在营朔未来的道路上,劈星斩殒,全然是依赖那个苹果的思想内涵。”不死战士闻言则是冷冷的说道:“我看倒是未必,你现在已然是尽皆忘记了。”鬯闻听不死战士之言,心下是悠然一紧,诚惶诚恐的连忙说道:“师傅,徒弟愚钝,还望您老人家言明透彻,不要让我和龙是对此太也猛然。在这巨恐的背后,究竟是怎么个一回事情?此时您老人家是复又提及,其是有着什么样的寓意呢?还望您老人家明示。”不死战士闻言却是话锋一转,向两人反问道:“那你们是否知道,俊同伏羲是去做什么了呢?”鬯闻言是看了一眼龙之后,便据实说道:“他们二人是去同后丑进行银河四脉互动事宜的补充和调整。”不死战士闻言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对这后丑可曾是有所了解?”鬯闻言是坦言道:“在俊没有说及后丑之前,实在是所知甚少,或者是可以说一无所知。从俊简单的介绍之中,我了解到这后丑乃是与咱们对立世界的领袖。其生存环境之理虽是与咱们相仿,但其内在构成则是与咱们迥然不同。倘若我们是为正,他们便是为反。如果他们是为正,我们则是为反。而俊和伏羲此番前往,就是准备在原先已经与俊沟通完毕的理念基础上,做进一步的揉合,使之成为打击塔塔尔人的一个主要举措。”龙闻听鬯之言,双眉是微微一紧道:“这些是又怎么知道的?”鬯闻言是微微一笑道:“关于此事,俊已经是说的非常清楚了。原本是已经决定采取银河四脉互动之法,瓦解塔塔尔人阻碍银河系生发气脉的举措施为。但是,伏羲极其新颖玄妙的理念,是让俊意识到原先计划的操施,尚是存在一定的缺失。必须是及时给予更正弥补,不然遗患无穷。”不死战士是待鬯说罢,是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所说的这些,大家是都知道。我是想问一问你们两个人,是待将塔塔尔人驱逐出银河系之后,咱们的银河系将是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呢?”鬯是在听罢不死战士之言,显然是明白了师傅的寓意一般,坦然说道:“师傅,敬请您老人家放心,是待将塔塔尔人驱逐出银河

系之后,我自当是追随您老人家终身隐居地球,绝不再复出。”不死战士闻言则是反问道:“那你以为,你是同我隐居地球之后,便是解决驱逐塔塔尔人之后,银河系所遗留的一系列问题吗?关于你是与我隐居地球之事,以后再说。我所要问你们二人的是,咱们是在同后丑联手御敌之后,后丑将是又会给咱们留下一些什么呢?”话音甫落,鬯是豁然顿悟道:“噢···我知道了,那巨恐乃是后丑所为。如此说来,那后丑与咱们银河系是别有用心呀!”可话是刚一出口,立时便意识到自己之言是绝对性的错误。果然,是只听不死战士否定道:“你完全是误会了后丑。事实上后丑不但是没有丝毫的别有用心,而且还是非常的真诚忠纯。巨恐事件纯属是后丑的无心所为。就如同你根本无心去做一些是有损于银河系和谐的事情,但事实是待实际操施发展到一定程度,很多是意想不到的事情便会随之产生,是待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便是想及时给予抵制,却已经是造成了不小的损失。”鬯闻言是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那巨恐是后丑的无心所为,那么此次是与后丑的再一次合作,是应该早做防范。虽然,此番是不会再发生相类似的巨恐事件,但未必其它意想不到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这时,良久是未曾开口说话的龙,忽然说道:“不死提出的问题是非常的重要。但我以为问题的焦点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巨恐事件之后,俊几乎是绝少与后丑来往。可是不难看出,俊同后丑是彼此非常的信任,两人是有着极其深厚的友谊。再者,后丑所属的暗银河系同咱们的银河系,是相互为之依存,共生共灭的对应关系。因此,不论是昔时的巨恐事件,还是以后即将发生的什么事情,我们只要是注意到双方合作过程当中的操施行为,那些是极有可能留有遗患的端倪,便及时给予制止。但是,但是···”至于究竟是‘但是’什么,龙显得很是难以表达。不死战士看到龙之难言情色,便说道:“后丑他们是生活在与我们全然相反的物质世界当中,如果一旦是来到与其相反的环境,必然是会存在很多不可抗的更变因素。但具体是会发生在哪一些方面,哪一些区域,以咱们银河系当前的能力,却是不能给予准确的预估。如果咱们是到后丑他们那里,情况是也基本一样,说不得是给他们遗留的灾难并不亚于巨恐。”不死战士看到两人是在

听罢自己之言后,均有豁然顿悟的情色,而且都是还欲有什么话要讲。不死战士是没有待两人开口,便又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是会有这种感觉,并不是我随心所发,而是从伏羲同俊的对话之中,捕捉到伏羲已然是产生了少许的相近似的忧虑。虽然,伏羲当时是并没有明言,但以我对俊的了解,俊表面上说是重返暗银河系,是欲同后丑进行更进一步的推敲和相关的统筹,但实际上应该是已经晓得了其间的因委,主要针对那些未发因素,给予最大限度的压制和扼杀。在这一点上,俊应该是会汲取以往与后丑合作的经验,敌人反倒不是着重关注因素,重要的却是同后丑合作之后的环境变化因素。”鬯闻言是微微一沉吟,便向不死战士说道:“师傅,依你的看法,咱们一定是与后丑展开合作之后,应该主要针对那些方面进行所谓的防范呢?”不死战士闻言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知道。”话音甫落,却是向龙问道:“龙,你对此又是怎么认为的呢?”龙闻言是将不死战士稍稍凝视了一下,便沉吟道:“既然最终的问题是要在事态展开的过程当中激发,并且是还会因为形式的不同而各不尽相同,那么,我以为与其是冥思苦想,倒不如是在与后丑开始合作的初期,就某些相关势态的端倪给予推估判断。也就是在某些不良势态,是待其态势将起未起之际给予相关压制。就算是势态难以掌控,至少我们是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及防范,即便是有所损失,却也是不会给未来造成较大的伤害。”鬯是听罢龙的看法,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依你的意思,咱们现在应该是要···”龙见状是紧接着说道:“不错,咱们现在应该是去休息。”鬯是听罢龙之言,不知龙此般说是意寓何为,不解的问道:“休息?!你说咱们应该是要去休息?你总不会是准备等候俊回来之后再做定夺吧?”龙闻言是刚欲准备开口解释,就只听不死战士是不容置疑的说道:“龙说的是一点都没有错,咱们现在的确是应该去好好地休息休息,一切是尽等待俊回来以后,再做相关方面的研究。”鬯是听罢不死战士之言,觉得的确是应该在俊同后丑就相关针对问题,进行缜密的沟通完毕以后,再对现已经是勾勒完毕的操施框架,做相应深度的拓展。理论上的确是如此这般,但也说不得是还有

超出意料以外的变故。不过,只要是俊能够在最快的时间之内解决问题,应该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想到这里,鬯便若有所思的点头应允。也就在龙和鬯是准备与不死战士分手之际,不死战士却是忽然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也许是因为身体机能的改变。毕竟银河四脉和谐的根本基础,是身体的和谐。”此言如若是被他人听到,很有可能是会懵懵懂懂,不能尽窥其彻。但是在两人听来,则是如有茅塞顿开之感。龙和鬯是对不死战士之言稍加揣摩,便不约而同的相拥在一起···一旁的不死战士看到两人这般举措,不由是频频点头。一时间,不死战士想到沙峰倘若是能够在此,一定是要比他们二人领悟的多一些。思念及此,心下不禁是为之触动,竟是有些感喟的叹了口气。龙和鬯听到不死战士的叹息之声,不知是缘于何故,以至于两人是保持原状静然了好一会儿,方才是释然。而此时此刻的沙峰,却是正躺在紫薇的大腿上小憩,一副是全然放松的样子。紫薇初时是还爱意荫萌的看着是即将沉沉睡去的沙峰,时间是稍稍一长,不觉是也有些许的倦意。紫薇是抬头看了看,此时是合身靠在九尾白狐身上的儿子。看到沙无尘双眸微合,脸上是还挂着满足而又快慰的笑泽,显然是睡得甚为安然甜美,不由是露出母亲对孩子的慈爱微笑。紫薇是待看到一动不动的九尾白狐时,心下虽是有些不落忍,却也是无可奈何。稍倾,紫薇是将沙峰的头轻轻移放在枕头上之后,自己是也合身躺在沙峰旁边,没一会儿,竟也是睡着了。其实,此时此刻的九尾白狐却是没有丝毫的倦怠。表面上九尾白狐虽是看似一动不动的卧伏在当处,但双眸则是不时的向沙峰和紫薇这边凝视片刻,然后便是轻轻一合,稍作停顿,便是复又凝眸注视。如此这般是往复了好几次,终是耐不住静谧的侵润,眼眸是轻然一合,是也休息了。原来,当沙峰和小阳春离开大家之后,是说什么也不让沙峰跟随自己,一定是要沙峰去陪紫薇。沙峰看到是如此知情达理,只觉得小阳春是自回来以后,竟是成熟长大了许多,已然是看不到少女顽劣的品性。一时间,沙峰不知自己是应该为小阳春高兴呢,还是为自己是又多了一个贤内助而欢然,只感到自己心里竟是

隐隐感到些许的惶恐,仿佛小阳春的成熟长大是让自己有些无所适从。可即便是让自己无所适从,这是让自己感到惶恐的原因是又源自于何处呢?对于此般纠结,沙峰并没有过于探究,而是遵循小阳春之意前去与紫薇相聚。是待见到紫薇之后,沙峰便将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触告知紫薇,希望紫薇能够是从女人的角度评说一下。紫薇闻言,是想了想便说道:“作为小阳春是能够有这般表现,一般是有两种可能。一是认为自己当应该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二是小阳春认为自己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女人了。”沙峰闻言,心里不禁是暗暗赞同紫薇的说法,同时是也觉得小阳春不仅仅已经是一名真正的女人了,而是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沙峰心里虽是这么想的,嘴上却是说道:“这又有什么分别,两者还不是基本一样。”说着便倦眼迷蒙的躺在紫薇的腿上。紫薇见状,一边是让沙峰在自己的腿上躺的舒服一点,一边是对沙峰轻声说道:“是有可以随便长大的少女,却是没有随便成熟的女人。哪怕是为人妻子,生儿育女,其心性是也不会更变,仍然是少女之时。”沙峰闻言是闭着眼睛微笑道:“那你又是属于那一种呢?”紫薇闻言却是嫣然一笑,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沙峰眼角的分泌物轻轻拨将下来之后,反问道:“那你说我是属于那一种呢?”沙峰闻言依旧是闭着眼睛说道:“我看你···是那一种都不是,可那一种是又都似。但我是那一种都不理会。因为,对于我来讲,你是也罢,不是也好,你都是我最心爱的妻子。”沙峰虽然没有去看紫薇此时此刻的表情,但是却从紫薇微微蠕动的大腿幅度,感知到紫薇实是非常认可自己之言的。是稍稍过了一会儿,紫薇是轻声说道:“那你对小阳春是又如何看的呢?”按照往常,沙峰是在这种问题上可以不回答,只要是保持沉默就可以了,或者是还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沙峰却是觉得,不论是那一种形式,对紫薇都是一种亵渎,而且是会令自己难以心安。于是稍稍沉吟了一下,便坦诚的说道:“在你和小阳春之间,我是从来没有考虑过是欲将我的爱给你多少,给她多少。尽管小阳春是强行闯入咱们的生活,与我是有些强迫之意,但如若是在心里挂牵谁多一些,我是毫不犹豫的说,你是要比小阳春多一

些的。作为我这个丈夫来讲,最是苦恼的是不能时时同你···你们二人在一起,如果我们大家是能够时时相处,那可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紫薇是在听罢沙峰之言后,感到心里竟是滋生了一股,是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欣慰和满足,感到自己此生是最引以为骄傲和自豪的一件事情,就是冥冥之中走到自己身边,是与自己同心携手,共度白头的丈夫,至于孩子似乎倒是在其次了。紫薇是之所以这般想,是因为沙峰对另一位是也如自己一般爱沙峰之人付诸以爱,并且其之爱是并不仅仅限于表面,而是发自内心,说明在沙峰心里,付诸于自己与小阳春的爱是均衡的。想到此处的紫薇,认为自己应该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同小阳春好好谈一谈,两人定然是要齐心合力帮助沙峰促成一些事情。即便是没有能力促成某事,是也绝对不能拖拉沙峰的后退。这世间的精灵有时候竟是如此出奇的可爱,不但是敞开胸怀让爱自己丈夫的女人介入,是原只属于其一个人的感情世界,而且是还会极力维护并保全对方的感情,哪怕是自己被冷落,都是无怨无悔。但如此是并不说明她们都是非常爱她们的丈夫,而是她们秉性心性如此,只要大家在一起和谐就好,不要多生事端才是。也许她们当真均是心如美玉,纯真无瑕疵;或也许是心计颇深,另有它图期求。不过,尤如此般的女子,虽是存在于世间,却是存量甚少,几乎是微乎甚微,频临灭绝之境。沙峰见紫薇是好一会儿都没有吭声言语,以为紫薇是在思考自己所说之言,于是便将头向紫薇的小腹扭了扭,是让自己之头紧紧地挨靠在紫薇的小腹之上。沙峰此般原本是无意之为,没想到如此竟是要比适才舒服了很多。尤其是紫薇及时给予的调整和配合,是令沙峰愈发感到舒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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