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今日也来了?”
突然冷不丁地又说起了安王,兰苕下意识地捏紧手指,面上依旧是一副平静无波的神色,恭谨地答道“是……在男宾的席面,由大哥儿招待着。”
“也是,这样的“好戏”怎么能少得了他?”
妙仪哼笑一声,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在心里打着盘算随后垂眸睨了兰苕一眼,朝她招了招手示意上前。
“六妹妹,我齐衡从始至终要娶的大娘子都只是你一人,管她什么县主公主的,在我心里唯你一人。”
“姑娘,前面好像有人……”
不等兰时反应,妙仪眼疾手快地拉着她躲好。果然听着声音便知是齐衡,与他对面而立的蓝衣姑娘就是盛明兰了。
远远瞧着,盛明兰的举止虽如从前那般一样带着刻意的疏离与避让,但她嘴角含笑眼眸闪亮,像沐浴在春风里的梨花,一眼便让人瞧出了此刻的动容与依恋。
“小公爷心仪盛六姑娘,但郡主未必答应,只怕是空欢喜一场。”
兰时窝在妙仪身后,垫着脚尖费力地张望着,直到兰苕回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附语了几句,兰时才依依不舍地退下。
“办不成的事说一千句一万句又能有什么用,徒增困顿罢了。”
听到赵乾的声音,妙仪最后又瞧了瞧不远处倾诉衷肠的少年,慢慢收回了视线。
“安王权势滔天自是不会在意这些棋子们的结局,而我这颗棋子不过是心有感触罢了。”
“呵呵,棋子?你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吗?”
赵乾听后怒极反笑,扫了一眼前方互相告别的两抹身影,说道“跟我过来。”
“去哪?”
挣脱开禁锢,妙仪扶着手腕打量着四周,冷笑道“安王真是对宁远侯府的布局和家丁了如指掌啊,我这个四姑娘都找不出这僻静的一处。”
“我竟没想到兰苕居然是你这边的,我用了十多年的贴身丫鬟居然还有双重身份!”
眼下四处早已空无一人,妙仪还是压低了声音,声声质问,“只怕是我们家早就成了四处漏风的筛子了?”
赵乾听后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与欣慰,问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多长时间……”
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也只化作口中的寥寥几语,什么时候知道的,这已经不重要了。不过让她困惑的是兰苕的做法,为何要故意留下破绽让自己察觉。
左右摇摆,同时得罪两个主子可不是兰苕这种聪明人会做的事情。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正好……这下总能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心思了吧?”
“……你以为我还在打齐衡的主意吗?”
“哼~我可没这么说!”
“你一次又一次试探我的底线无非就想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如何,你怕自己只是一个短暂的兴致玩物,是不是啊,四姑娘?”
“那就请安王解惑,免得让妙仪整日难安。
赵乾上前一步捉住她的柔荑,捧着看了一会最后落下一吻。
“那柔华想要什么呢?”
“我要做皇后。”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