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
“小公爷,你拖小厮传信说要与我一叙,是为了何事?”
妙仪看着眼前满是愁意却仍强颜欢笑的翩翩公子,心中陡然失了兴致。谣传齐国公下朝后被请去了邕王府至今未归家不知所踪,平宁郡主哭求皇后无果,一蹶不振……
邕王以为稳操胜券已经磨刀霍霍挥向世家,意在立威,而嘉成又垂涎齐衡的美色迫不及待地要嫁入齐家,一切都朝着那人规划的方向走去,妙仪看着齐衡憔悴地面容,最终还是软了神色。
“是我拖元若要与你见上一见。”
屏风之后,顾廷烨的身影慢慢浮现。
妙仪心下一惊,下意识地看向齐衡。只见他露出尴尬的神情,支支吾吾了半天吐出了一句抱歉后便退出房间只留下他们两人。
一阵沉默的对峙后,终究是顾廷烨败下阵来,他颓然地坐下,自顾自地喝着酒,眼神落在妙仪身上,盯了半天只瞧出了她脸上的淡漠与疏离。
“妙仪,你没有要与我说的吗?”
“二哥哥想听什么?”
想听什么?顾廷烨讽刺一笑,如今是连半分狡辩也不屑用在他身上了吗?
“那日你母亲卸了伪装,歇斯底里地要将我彻底摧毁,不……不止她,满府的人除了廷炜都巴不得我赶紧去死,我那时才恍悟原来从前那个事事以我为先,对我关怀备至的继母才是藏的最深之人,我在她捧杀中长大又怎么会讨父亲欢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想知道那日那个不肯为我求情,缄默不语的妹妹在这其中又是扮演着什么角色?”
“……”
“为什么不说话,啊?说话呀!”妙仪的沉默让顾廷烨愈发暴躁,终是在他崩溃之际,她缓缓开口。
“说什么话,有什么好说的?你又想听我怎么说?”
对上顾廷烨狠戾又悲伤的眼睛,妙仪毫无退色竟生出一吐为快的畅意,“你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好人吗?从小到大我又因你受了多少委屈,在你一次次嘻嘻哈哈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凭什么就让我打断牙齿和血咽,我对你向来虚与委蛇从未付出半点真心,听明白了吗?”
“妙仪……你,你怨我?”
“哈哈,我连怨的资格都没有吗?落子无悔,你要报复尽管放马过来,我是不会背弃我娘亲的更不会轻易被打垮,顾廷烨这就是我要说的。”
看着顾廷烨脸上的错愕,妙仪讽刺一笑,随即在他的注视下推门而去。
“二叔……小姑姑为何……”
“元若别说了。”
顾廷烨摆摆手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齐衡上前掺住他,担忧地询问“是没有向小姑姑解释清楚吗,老侯爷的事……”
“罢了罢了,先别管我了,我和你说的办法你可听进心里了?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去绑了那个嘉成还怕他们不放人吗?如此你和盛家的小六就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吗……”齐衡喃喃自语到。
“只是二叔,我不敢赌我也不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