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时已是深夜,雨还没停,只是从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绵绵的细雨。剧组的车都被工作人员占了,虞浣抱着包站在片场门口,看着湿漉漉的街道,正纠结要不要叫网约车,一把黑伞就撑到了她的头顶。
“一起走?”刘耀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身上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连帽衫,头发还带着点湿润,手里的伞大半都偏向她这边,自己的肩膀露在雨里。
虞浣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拒绝。两人并肩走在雨夜的街道上,伞下的空间很小,胳膊时不时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让虞浣的心跳漏一拍,她刻意往边上挪了挪,却又被刘耀文轻轻拉了回来。
“往哪躲?”他低笑,“再躲就淋到雨了。”
虞浣抿着嘴不说话,目光落在脚下的积水洼上,看着两人的影子在水里叠在一起,又被雨丝打散。街道上很安静,只有雨声和两人的脚步声,偶尔有路过的车溅起水花,刘耀文都会下意识地把她往里面拉,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走到路口的公交站时,虞浣停下脚步:“我在这等车就好,你先走吧。”
“这么晚了,公交早没了。”刘耀文收起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我送你回家,正好顺路。”
其实根本不顺路,虞浣住的小区在城东,刘耀文的公寓在城西,可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终究没说破,只是低声说了句“麻烦你了”。
刘耀文去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虞浣先坐进去,自己才跟着上车,还不忘把伞收好在车门边。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混合着淡淡的香氛味,虞浣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角余光却总忍不住瞟向身边的刘耀文。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侧脸的轮廓在路灯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虞浣赶紧收回目光,假装看窗外,心里却在胡思乱想——他会不会是在跟别人聊天?还是在看剧本?
“在想什么?”刘耀文突然转头,吓了虞浣一跳,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没什么。”她慌忙摇头,“就是觉得今天的戏拍得挺顺利的。”
“嗯,尤其是你咬我手指那一段。”刘耀文笑着调侃,眼里带着促狭的光,“看来下次拍戏,我得准备更多草莓糖。”
虞浣的脸又红了,伸手推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别老提这事?”
“不能。”刘耀文捉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很轻,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我觉得那一段,是你演得最真实的一次。”
出租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虞浣的身体往前倾,刘耀文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回座位上。两人靠得极近,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虞浣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雨水的清新,让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刘耀文也愣了一下,慢慢松开手,却没完全收回,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腰侧,声音放轻:“没事吧?”
“没事。”虞浣摇摇头,往边上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剩下的路程里,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厢里只剩下出租车的广播声和雨声。虞浣看着窗外,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刚才他的触碰、他的眼神,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得她心尖发痒。
到虞浣小区楼下时,雨已经停了。她拿起包准备下车,却被刘耀文叫住:“等一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糖,剥开糖纸递到她面前:“拿着,晚上吃,甜的。”
虞浣接过糖,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她把糖塞进嘴里,草莓的甜腻在口腔里散开,小声说:“谢谢,你也早点回去。”
“嗯。”刘耀文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看到她家的窗户亮起灯,才让司机开车离开。
虞浣回到家,靠在门上,摸出嘴里的糖纸,上面还留着刘耀文的指纹。她走到窗边,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这个雨夜的暧昧,像那颗草莓糖一样,甜得让人上瘾,也让她忍不住期待,下一次和他的相遇,会有怎样的心动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