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剧组拍摄现场,虞浣正对着剧本熟悉台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剧本边缘,脑海里总晃过那个雨夜的画面——刘耀文递来草莓糖时,指尖相触的温热,还有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虞浣,准备一下,下一场和刘耀文的对手戏。”副导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虞浣猛地回神,点了点头,将剧本合上放在一旁。
她走到拍摄区时,刘耀文已经站在那里了。他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手里把玩着一个剧本夹,听见脚步声,抬眼看向她,眼底漾起一丝笑意:“早。”
“早。”虞浣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目光却不敢和他对视,只能落在他胸前的剧本夹上。
这场戏是校园题材里的天台告白戏份,虞浣饰演的转学生和刘耀文饰演的校草在天台相遇,校草借着夕阳的掩护,说出藏在心底的喜欢。导演喊了开始后,虞浣立刻进入状态,她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声音带着故作轻松的随意:“听说你最近总在教室门口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刘耀文走到她身边,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动作自然又亲昵,和剧本里的青涩少年如出一辙。他看着她的侧脸,夕阳的光落在他眼底,揉碎了漫天的橘色:“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上次给你的草莓糖,甜吗?”
剧本里原本的台词是“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刘耀文却突然改了台词。虞浣的瞳孔微微收缩,一时间竟忘了接话,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雨夜,草莓糖在口腔里化开的甜腻滋味。
“卡!虞浣,怎么了?忘词了?”导演的声音传来,虞浣才回过神,脸颊瞬间涨红,连忙道歉:“对不起导演,我走神了。”
刘耀文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没事,重新来就好。”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戏服传过来,虞浣的心跳更快了。
第二次拍摄时,虞浣调整好了状态,当刘耀文再次说出“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上次给你的草莓糖,甜吗?”时,她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甜,怎么突然问这个?”
刘耀文的眼睛亮了亮,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她只有半步之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带,好不好?”
这句话依旧不是剧本里的台词,却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虞浣的心里漾开层层涟漪。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忽然分不清,这是戏里的告白,还是他藏在心底的话。
“好。”虞浣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导演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喊了卡:“完美!这条过了!”
片场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道具,虞浣却还站在原地,看着刘耀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刘耀文却像没事人一样,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草莓糖,剥开糖纸递到她面前,和那个雨夜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语气:“刚拍戏说得口干,再吃一颗?”
虞浣接过糖,指尖再次碰到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耳尖泛红。她把糖塞进嘴里,草莓的甜意再次在口腔里散开,比上次的更浓,更腻。
“其实刚刚改台词,是故意的。”刘耀文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想知道,现实里的你,喜不喜欢草莓糖。”
虞浣猛地抬头,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眼眸里,夕阳的光洒在他们身上,天台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夏天的燥热,也带着两人之间悄悄蔓延的甜意。她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轻声说:“喜欢,很甜。”
刘耀文的笑容更浓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又宠溺:“那以后,你的草莓糖,我包了。”
夕阳渐渐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了浪漫的粉紫色,天台之上,两颗心在草莓糖的甜意里,慢慢靠近,像被夕阳黏在一起的影子,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