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脸色一阵红黑交加,

马帅,你和宋怀海之间……

贺峻霖,你喜欢宋漫?
马帅突然抬眸,纯粹的眸中,有碎亮在闪烁,声线也略带哽咽。
贺峻霖被他的神情震到,眉头深拧。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会儿,贺峻霖已经完全清醒了,身体上的状况,也基本了解。
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底。
可,还是想亲口问问马帅。
马帅的眸光黯淡下去,唇角一抹苦涩不断的扩散。
良久抬起眼眸,

宋可妮把你当做礼物送给了我……
贺峻霖全身打了个寒颤,还被捆绑着的手脚微微的蜷曲起来,周身的神经绷得很紧。
眸中的厌恶之色,怎么都隐匿不去。
马帅眼中仅存的一点光亮,也彻底的暗了下去。
贺峻霖不喜欢男人,甚至可以说排斥。
身体,骗不了人。
马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挤出一抹状似轻松的笑意,

不过,你放心,我马帅要的男人,必须是心甘情愿的。
说完,起身,上前,径直替贺峻霖松了绑。
贺峻霖怔怔的看着他,眉心深蹙。
马帅这是……已经看穿了他没有喜欢男人的特殊癖好?
那主人交给他的任务……岂不是没办法继续进行了?
正想着,下颚突然被马帅捏住,他好看的桃花眼里,浮现一抹让人读不懂的笑意,

小飞飞,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像是霸道的宣言一般,让贺峻霖莫名的有些不安。
可,这是不是表示,马帅还没有放弃追求他?那,主人交代给他的任务,并能继续下去。
贺峻霖心头压着一块闷闷的石头,不知道该放松下去,还是就这么端着。
莫名的不敢去看马帅的眼睛。
他松了松筋骨,从床上跳下去,

六少,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今天跟你请个假。

宋小姐那边,我哥会处理。
马帅的声音始终带着笑,可,却有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与平时吊儿郎当的他,判若两人。
贺峻霖的脚步顿住,主人交代的话,在他耳畔不停的萦绕。
#主人 马帅是关键人物,务必要拿下并竭尽全力稳住。
贺峻霖颓然一笑,折回到马帅身边

六少……

新剧开播在即,开机仪式上,演员的着装设计,我全权交给你,别让我失望。
马帅拍了拍贺峻霖的肩头。
意思再明显不过,马帅不愿意他分出时间去管宋漫的事情。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马帅如此肯定他对宋漫有男女之情?
贺峻霖很想问,可,终究忍住。
马嘉祺开着车,一路追着那辆黑色保姆车。
似乎是觉察到了有人在追他们,黑色保姆车开得飞快的同时,不停的变道。
很快就到了滨海市区内。
车辆来回穿梭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眼看着马嘉祺就被甩出了一大截。

马爷,我已经联系了交通局,相信很快就会查到他们的目的地!
马嘉祺凝神望着前面的道路,仿佛根本没听到李飞在说什么。
就在红灯亮起的瞬间,马嘉祺突然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冲了出去。
原本有条不紊的交通,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一路畅通无阻的黑色保姆车,被突然瘫痪的交通影响,很快,就被几辆车堵住了去路。
马嘉祺冷冷的勾了勾唇,一脚踹开车门,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快速的穿梭在拥堵的车辆之间。
就在黑色保姆车开门的瞬间,倏然挤上了车。

开车!
马嘉祺将副驾驶座上的家伙直接扔下了车,而后,掏出鹰头打火机,反向擦了一下,竟是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司机的大动脉的位置。
那家伙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那个……我与你无冤无仇……

要我说第二遍?
马嘉祺的眼神陡然眯起来,危险的气息,在他的眼底翻涌。
司机吓得一脚油门出去,车子重新启动。
被踹下车的家伙爬起来追了几步之后,骂了一句粗口,走到了绿化带上,拨通一个电话,

白医生,马爷上车了。

很好,带他去目的地。
手机那端传来男人略带邪笑的声音。
李飞马上打电话联系马家那边。
黑色保姆车一路迎着环城河路,打转转。
司机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落。

马.......马爷,您能不能把……刀,收一收?

给你一分钟时间,决定自己的生死!
马嘉祺的声线沉冷到瘆人的地步。
司机吓得瑟瑟发抖,手一滑,方向盘猛打了个转,车子直接冲上了绿化带。
眼看着就要车毁人亡之际,马嘉祺腾出一只手,强行将车子拉回原本的轨道上。
手上的匕首却被对方一把抢了过去。

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很好!
马嘉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直冷得司机全身发冷,那种冷意直达骨髓深处。
手一松,匕首掉落在车上,他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马爷,您就饶了我吧?那个人,我真的惹不起……

所以,就选择惹我?
马嘉祺仰躺在椅背上,望着车灯,

生不如死,这个礼物,你可喜欢?
司机吓得面如死灰,立刻双手作揖,把马嘉祺当活佛拜,

马爷,马爷,我错了,我错了……

开车!
马嘉祺有些不耐的睨了他一眼。
司机忙握住方向盘,启动车子。
一路上,司机都时不时的偷眼看马嘉祺的表情,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都在马嘉祺不怒自威的威压之下,憋了回去。
半小时之后。

马爷,到了。
司机将车子停在了白仲离在滨海市的落脚点。
马嘉祺甫一睁眼,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瞳狠狠一颤,一把揪住了司机的领子,

确定?
沙哑的嗓音,带着可怕的杀戮气息。
司机吓得脖子往回缩,

千真万确啊马爷,我就是怕您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所以…

滚!
马嘉祺闷闷的抽出一根烟。
点燃。
烟雾缭绕间,他的表情看起来如同地狱修罗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司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车内,只留下马嘉祺一个人。
他往后靠坐着,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烦躁不堪。
一根紧接着一根的烟蒂,散落在他的脚边,车内逼仄的空间里,全都是烟草的味道,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