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等什么?赶紧联系宋漫啊。
宋可妮勾住马傅佐的脖子,一跃直接跳上他的怀抱。
马傅佐被她的主动撩得心花怒放,双手托住她的翘臀,一边往房间走,一边粗喘,

我倒是想找她,那小贱人啊,现在躲起来了。

躲起来?什么意思?
宋可妮皱眉,抱着马傅佐的手紧了紧。
想到她刚刚怎么都打不通宋漫那个小贱人的手机,难不成同一时间,马傅佐也一直在打宋漫的电话?
她的眸光,略略不悦的瞟了马傅佐一眼,渣男,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宋漫重修旧好?
宋可妮的唇,凑到他的耳廓上,轻咬了咬,笑得摇曳生姿,

难不成是她发现马爷的活比你好,准备弃暗投明了?

靠,小贱货,信不信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恶心
马傅佐最恨别人拿他跟马嘉祺比较,还是在那方面!
当下就将宋可妮狠狠的按在墙壁上,伸手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宋可妮咯咯笑着,抓住了他的手,

好了佐哥哥,跟你开玩笑呢。不过宋漫为什么要躲着我们呢?

哼!
提到这个,马傅佐就来气,

那小贱人,为了重新爬回我身边,也算是费尽心机了。竟然敢不要命的去假装怀了马嘉祺的孩子!估计是怕我们戳穿她的谎言,所以切断了跟我们的一切联系了呗。

你说什么?
宋可妮惊得脸色煞白,脑海里闪过几个月前的那一幕。
那晚,马傅佐给宋漫下药之后,就离开了,而她在第二天,去找那两个野男人要他们跟宋漫在一起的视频时,却被告知,宋漫中途跑了。
不过他们再三保证,看到宋漫跑进了一个男人的房间,进去就跟对方搞上了。
加上后来,宋漫还顺利怀孕了。
所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这个秘密,宋可妮一直都没有告诉马傅佐。
没想到宋漫的孩子,竟然会是马爷的?
这个发现,于她来说,无异于是灭顶之灾。

不对啊……
宋可妮突然一拍脑袋,而后掐了一把马傅佐的胸肌,

你是不是被宋漫迷昏了头啊?他和野男人的孩子,早就打了的,怎么可能有孩子去骗马爷?

对哦,那……我靠!小贱货,居然背着我跟五哥搞到一起去了?还怀了五哥的孩子?
马傅佐气得脸色铁青,仿佛头顶上长了一大片青青草原似的。
宋可妮一张脸如同万花筒一般,变幻莫测。
心里七上八下的,若宋漫真的怀了马嘉祺的孩子,那事情就更麻烦了。

妈的,我找那贱货去!
马傅佐越想越气,登时没了跟宋可妮打情骂俏的心情,一把将她放下来,就要去找宋漫。
宋可妮一把拉住他

佐哥哥,你要去哪找她

既然她怀的是五哥的孩子,那肯定就躲在五哥那!

你要去马爷那找宋漫?你疯了吗?
宋可妮差点没被马傅佐这个精虫上脑的白痴气死。

有何不可?宋漫那小骚货做这么多,还不就是为了曲线爬回我身边?我去跟我五哥说清楚,就不信他还会稀罕这样一个不要脸的贱货!

马爷是不太可能在意宋漫,可,你忘了宋漫现在肚子里有了你们马家的骨肉,你们马家的孩子有多金贵,你还用我提醒吗?
宋可妮皱着眉,思路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

我靠!
马傅佐当然知道马家的孩子有多稀罕,当下气得一拳砸在了墙上,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便宜了宋漫?
她要是真的生下了五哥的孩子,那地位,可不是跟着他的时候能比拟的。
万一到时候宋漫移情别恋了,这到嘴的天鹅肉,岂不是一辈子都尝不到了?

那到未必,宋漫有了孩子这件事,你从哪里得知的?

白妍汐的管家宋姨跑到奶奶面前告状,被我听到了。

白妍汐?我懂了,也就是说,马爷根本就不打算公开宋漫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这么看来,马爷在意的只是宋漫肚子里的孩子。

何以见得?

我记得,几年前,白妍汐好像差一点就嫁给了马爷对吧?

没错,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后来因为白妍汐不能生育的问题就不了了之了……
马傅佐说到这,突然抬眸,跟宋可妮对视了一眼。
两人奸笑起来。

原来如此!既然五哥要这孩子只是为了娶白妍汐的话,那宋漫就没戏唱了,你那些破伎俩也就没必要用了。

佐哥哥,你总是这么单纯,马爷是对宋漫没兴趣,可难保宋漫不动歪心思啊。

我说宋可妮,你不是说她做这么多都是为了爬上我的床的么?
马傅佐男性的尊严被质疑了,顿时不悦的瞪向宋可妮。
宋可妮缠抱住他的臂弯,笑得眉眼弯弯,

宋漫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更清楚。在有机会攀附更高的权利时,爱情对她来说,就什么也不是了。好了佐哥哥,我先去打听打听,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头,我们再商量对策
马傅佐看着宋可妮奸诈的笑脸,心口堵得慌。
她说的是宋漫么?怎么感觉是在说她自己?
华园,主卧。
昏黄的床头灯下,宋漫看着躺在自己身侧,沉沉入睡的男人,心头轻颤。
此刻的马嘉祺,褪去了白日里的凌厉冰冷,如同一个沉睡的孩童一般,绝美的侧颜,仿若漫画中走出来一般,莫名的撩人心扉。
匀称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畔,让宋漫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她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他俊美无涛的脸颊,指尖轻揉过去。
感觉到他的温度,沾染上指腹,心中的悸动层层叠叠。

恩。
睡梦中的他微微皱眉。
宋漫吓得缩回手,小脸通红一片。
双手捧住发烫的脸颊,尴尬得几欲滴出血来。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跟他和肚子里的宝宝,一路走下去?
宋漫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懊恼不已。
宋漫啊宋漫,你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