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哥哥,这是山楂茶,您以前只要胃不舒服,我就煮给你喝,喝完一准胃口大开。
作者你快把她写死!
白妍汐旁若无人的解开茶杯的盖子,递给马嘉祺。
眼眸笑得眯成了两条缝。
阳光下,她刚做的美甲,扣在茶杯上,格外的耀眼。
马嘉祺闻着那熟悉的茶香味,皱了皱眉,看着白妍汐满眼期盼的模样儿,终究接了过去。
抿一口,微酸中带着一丝甜,还是从前的味道。
只是,却没有了以往的温馨。
宋漫也不知怎么了,目光竟是不自觉的就看了过去,被白妍汐美甲耀眼的色彩,刺痛双眸。
心,微微的有些沉坠。
大家名媛,商界翘楚,青梅竹马,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呵,不愧是连马家主奶奶都无比期盼的联姻。
宋漫低着头,十指交错在一起,把玩着已经褪了色的指甲。
迈开步子,往里走。
白妍汐立刻将托盘里的另一杯茶端起来,送到宋漫面前,

宋小姐,胃病好点了吗?我看你总是想呕吐的样子,喝点这开胃茶,会舒服点。
说着,就将那杯茶塞到了宋漫手里。
宋漫愣了一下,出于本能接住了那杯开胃茶。
白妍汐立刻揭开了盖子,微酸的味道,夹杂着一丝甜甜的香馨,说实话,还真的很勾人。
宋漫欠欠一笑,正要开口。
就见马嘉祺突然大手一伸,着急火燎的一把将那杯开胃茶打翻在地。1
滚烫的茶水,溅了宋漫和白妍汐一身。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条件反射的跳脚往后退。
马嘉祺大手一伸,紧张兮兮的将宋漫捞进怀里,一双眸恨不能粘到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怎么样?没伤着吧?
白妍汐半蹲着身子,揉着被烫伤的脚踝,抬眸,
就看到这一幕,眼泪在眼眶里拼命的打转。

嘉哥哥……嗓音发哽,楚楚可怜。
为什么我老觉得好恶心,她说话为什么有波浪,最讨厌夹子音了,还有这女的太自作多情了吧,我最不喜欢叫男生什么哥哥了,除了小贺哥哥除外
马嘉祺愣了愣,抬眸,看了一眼白妍汐被烫红的脚踝,皱眉,

李飞,带白小姐去擦点烫伤膏。
而后,收回目光,继续像是检查心爱的玩具一般,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宋漫。
确定她并没有被烫伤,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拦腰,直接将她抱起来,一边往里走,一边压低嗓音,沉沉出声,

日后,除了我安排的食物,一律不准碰!
宋漫怔怔的看着他幽深的眸,那一刻,她仿佛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无尽的关切。
可,一转头,看到白妍汐还半蹲在那,梨花带泪的看着他们的样子,宋漫打开的心匣子,立刻重重关上。
不可以,不可以被表象蒙蔽。
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
马嘉祺给的关怀,不过是针对她肚子里的小宝宝而已。
宋漫低垂着小脑袋,乖崽崽点头。
阳光下,白妍汐的眼泪无声坠落,淌过她惨白如纸的面庞,好不惹人怜爱。
她伸手,抹掉,可,越抹越多,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坠落。
李飞看得心一阵揪疼。1

白小姐,你脚上的伤,若是不尽早涂药,容易留疤。

留疤?不,不,我不可以留疤,留了疤,嘉哥哥就不喜欢了。
白妍汐的双手,胡乱的在脸上抹着,妆容都抹花了,可,却依然努力的挤出一抹笑,

沈助理,谢谢你提醒我,扶我去涂药吧。
她越是这样,李飞就越是觉得心疼。5
李飞,你是傻子吗?
心底只希望,马爷能看到白小姐的好,毕竟,他们才是良配。3
李飞!!请你换个眼角膜!!
白妍汐一边搭着李飞的肩膀,一瘸一拐的往客房的方向走,一边回眸,不停的看着主别墅楼的方向。1
嘉哥哥真的只是为了宋漫肚子里的孩子么?
可,他刚刚紧张宋漫的程度,分明是出于本能。
不过是一杯山楂茶,他却像是她拿了毒药喂宋漫似的。
是,孕妇不宜饮用山楂茶,可,至今,他也没曾跟她提过,宋小姐有孕在身的事情啊。
她送茶,不过是出于好意,可她烫伤了,嘉哥哥连一点心疼都未曾有过。
白妍汐纵使再自欺欺人,也明白,宋漫若是不除掉,她和嘉哥哥就永远都回不到从前。
可,有一点,她也看得格外的清楚,那就是,她绝对绝对不能亲自动手。
否则,她无法预测,事后,她还能不能留住嘉哥哥。

沈助理,宋小姐和嘉哥哥,真的只是在交易么?可我听说,嘉哥哥刚刚帮宋小姐保释了她伤人的弟弟宋边。
白妍汐抬眸,看了李飞一眼,眸中的泪珠不断的滚落。
李飞最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看到白妍汐这个本就命运多舛的名门千金哭,他深深看了一眼白妍汐,良久,长叹了口气,

白小姐,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是吗?
白妍汐低头呢喃着,眉头深蹙。
十指,悄然捏紧,美甲嵌入肉里面。
李飞只以为她是伤心过度,想了一下,安抚道,

马爷为了不让宋家误会,特意把这救命之恩,冠到了马露小姐的头上。
真的是把你嘎了吧。
丁程鑫赶到的时候,宋漫正俯在盥洗台上,几乎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了。
马嘉祺僵站在她的身后,大掌有些无措的在她的背部,一下一下的轻拍着。
笨拙的样子,说不出的诡异。
丁程鑫还是第一次见到雷厉风行的马嘉祺,如此这般的不知所措,忍不住嘴欠

嘉祺兄,你这光拍背可不行,得……
话音未落,就见马嘉祺转过脸,一双阴测测的眸冷冷的盯着他,

你医术不精,怪我?
丁程鑫吓得往后连退了两步,大手抱住门框,

我勒个去,弟弟我可是医学界的鬼才,我医术不精,那整个医学界都要覆灭了。

药不管用!
马嘉祺的脸色更臭了。
丁程鑫挠着凌乱的发,一手扯了扯系歪了的领带,一步一步朝宋漫靠近。
审度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的打量着,

不应该啊,宋小姐该不会没吃我开的那些……胃药吧?
吃了。

宋漫难受无比,打开水龙头漱口。
脑海里闪过的,是白妍汐梨花带泪的样子,胃里莫名的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心口堵得慌,好像这样呕一呕,能稍微缓解一点似的。
可,每次呕完,很快那种憋闷的感觉,又席卷而来。
直吐得眼泪横流。
丁程鑫皱着眉,绕着她走了半圈,突然双手一拍,

我明白了!